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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女揭秘城狐社鼠 誓死不渝女截(1/2)

第101节 女揭秘城狐社鼠 誓死不渝女截殉

孙嫔、兰琴、丽妃,结拜为姊妹。

丽妃说起北京小僧讲的故事:

……

一位女子前去进香,求知心切地到僧前求一签。

“卜‘举大事’,大吉。太祖到本寺求签,所算之卦,很是灵验。施主慕名而来?”僧双手捧签筒伸向那女,恭敬笑地问。

“非也!法师请看,此签何意?”那女抽签看一下,递向僧地问。

“女揭秘,城狐社鼠!妹来给你算。”那女递签时,旁边另女拉那女到一边地说。

“你?”那女疑惑地问。

“你从东北方向来?”另女问。

“是!”那女答。

“你姓张?”另女问。

“是!”张(那女)答。

“你求复仇路?”另女问。

“妹子说得对,你认识我?”张疑惑地问。

“妹还签给僧,你命我会算。”另女手拉张郑重笑地说。

“你说得准。”张说。二人同出庙堂。

“廖姐去这半天?”一女站屋檐下,看向走过来的张和廖姐(另女)笑问。

“李妹莫急!张妹花银抽签,僧签不如我算准。”廖姐走近李妹,笑地说。

“你真会算命?”张疑惑地走近廖姐、李妹笑问。

“你知僧人是谁?”廖姐问。

“不知。”张说。

“他是在皇宫扫垃圾的,妹陪葬太祖,朝赐其庙住持职位,假装僧人混饭吃。还不如我读过几年私塾,看过《易经》!”廖姐说。

“廖姐叫廖杰,我很佩服廖姐,她是惠帝奶娘。太祖驾崩,皇朝劝她陪葬,廖姐不同意。皇朝就追杀她。廖姐通过惠帝逃出宫。朱棣靖难登基,奶娘是知密旨底细人,继续被追杀。”李妹说。

“你是何人?”张笑问。

“她姓李叫玉扬,母亲陪葬身为洪武期大臣的丈夫,临殉前让闺女截殉。一位女子不知怎截殉,整天来进香,逐影寻声地探寻截殉路。我无处可去,在几个庙中,寻求生路,碰到了她。我俩话很投机。她常到庙里,与我碰面闲聊。”廖杰说。

“你住哪?”张问。

“我来熟了,为躲避追捕。佛家:行善勿恶,普度众生。僧人安排小屋容我居住。”廖杰说。

“你的住处,我能一睹?”张说。

“可以!到我室一叙?”廖杰笑说。

“走!”张、李玉杨随廖杰进庙一个小屋。屋一张床,叠得整齐的被褥,墙角一个旧茶桌旁,有两把小凳。屋简单得很,可谓穷徒四壁。

“你还让我算命?算命、占卜、求挂、抽签……蜗角虚名,糊弄庶民,是狐鼠把戏不可信!”廖杰说。

“你说的,有道理!”张说。

“人的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敢拼才会赢!”廖杰说。

“女揭秘,城狐社鼠?”张问。

“人生走路,要靠自己。我说的对么?”请二位坐在了床上,廖姐坐在一个小凳上,看着张、李玉杨笑地说。孙嫔听着丽妃说的廖杰的话,和母亲一样的观点。

“对!城狐社鼠,是一成语!”李玉杨笑说。

“我也知此解释……”张笑地解释:狐狸在城墙打一个洞,便住里面,老鼠在土地庙打了个洞,也住在里面。比喻依仗别人势力,是胡作非为的坏人,一时难以驱除的小人。还解释:社:土地庙。城墙上的狐狸,社庙里的老鼠。典故:《晏子春秋?内篇问上》:“夫社,束木而涂之,鼠因而托焉,薰之则恐烧其木,灌之则恐败其涂。此鼠所以不可得杀者,以社故也。”

“张妹明白!算命僧人,依仗祠庙,糊弄无知庶民,是狐鼠之辈。”廖杰说。

“我姓张,你叫我张姐。我不明白,你怎知我从东北方向来?”张笑问。

“天下小雨,是东北风。你来时腿裤后面湿,前边是干的。”廖杰说。

“你怎知我姓张?”张问。

“雨伞上写着‘张’字。”廖杰说。

“你怎知我有仇恨?”张问。

“你和李玉杨一样,眼闪出一股凶光,想复仇人才有的。”廖姐杰笑说。

“廖妹年龄不大,说得很好、很准!”张笑说。

“你有啥仇?”廖杰问张。

“元朝哈麻宣政院使,偷偷引进西天僧教:妥欢贴睦尔运气术。

哈麻骗公卿、贵族家命妇、街坊良家妇女等,到宫中献媚皇帝。

君臣全然不顾羞耻,男女赤身裸体,作乐寻欢。

街坊良家女,有我三位姨。

皇帝妥欢贴睦尔,为奖励哈麻此举,把我三位姨,奖给了哈麻。

哈麻在朝臣中争权夺势,有谗言被皇帝处死了。

按元朝祖制,三位姨都被陪了葬,陪葬时的三位姨不足20岁。

我姥告诉我说,待我生儿子,要当皇帝,截或是废殉制。

有一位姨念书比我多,说人殉制拿人命当儿戏,在临殉前还痛骂人殉制,求姥截殉。

舅也念叨过姥夙愿给我听,我才明白殉葬怎回事了。

我实际没见过三位姨。

姥平时老说,死后又给我托梦,让我想法截殉,为三位姨报仇。”

张说着的脸呈哀戚之情。

“洪武时期,朱元璋嗜杀成性。永乐时期朱棣和他爹一样,追杀建文帝死党不亚于朱元璋!”廖杰说。

“他们追杀你,李玉扬说的理由?”张不解地问。

“是的!我有太祖密旨,关于人殉的。” 廖杰说。

“你有?”张问。

“目前对我来说,密旨有和没有是一样的,被抓到就得死,我不露面许多活两天。

你们知道佛教经文中,五个不翻译么?

其中,有秘密不翻,诸咒是也。

密咒是微妙的,一般人听不明白,且又非常秘密。

咒语翻译了,就不是秘密。

太祖密旨,按惯例只传太子,别人偷看了,要被杀头。

太祖这密旨,也成为秘密,咱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社会传说就传说呗。

我与李妹协商,要利用密旨之说,达到截殉目的,你说怎样?”

廖杰看一眼李玉杨又看向张,有一脸自信地说。

“怎达目的?”张问。

“张姐想为你姨们,李玉扬想为你母亲,一起截殉?”廖杰问。

“是的。”二人说。

“姥要我截殉。我发愁怎办,常来进香,是寻办法!”张笑说:

“社会的黑暗,人殉制造成的,皇朝须截殉或是废殉制,无辜人才免遭涂炭。朱元璋也到过此庙,求签算过命,除相信自己,谁都不信。朱元璋当过和尚,但佛家有出路?天下灾荒年,饿殍遍野,或非灾荒年,庶民乞讨还多如牛毛。冤的无处诉,仇的无处报。朱元璋出家为僧,并非是不当和尚怕饿死街头。你们为啥,跑来进香?”廖杰说着激动地问。

“求生路!”李玉杨和张一起地说。

“太祖进庙,也是求生路。你们和我与过去的朱元璋,没啥区别,都是为情势所逼。朱元璋在庙求生路,但当了皇帝,也没改变社会,社会还是这样。特别人殉制,元朝有人殉,明朝还有。咱们都是人,人殉制害我们,不害达官贵族,这是为啥?”廖杰激动地问。

“为啥?”张、李玉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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