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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 超然独立王截殉 皇朝应改弦易(1/2)

第181节 超然独立王截殉 皇朝应改弦易调

“节哀顺变,郭庶母!”孙嫔去看眼谭妃,就到郭庶母客厅。郭庶母呆滞的眼神坐在客厅,透着郁闷凄楚心境,仨儿子站在一旁。滕头叫声嫂子,站着没动地。孙嫔蹲在郭庶母椅前,手抓郭庶母一只手,安慰着说。

“咱议截殉事,未来及说,皇帝就走了,猝不及防!

谭妃自缢追夫,没说啥的话,也已先走了。

我不陪你们,也要走,你仨辅佐好,大哥朱瞻基。

皇朝要稳定,孙嫔要看好,你仨弟弟。

你们祖奶马秀英,临终话很好:‘愿陛下求贤纳谏,慎终如始,子孙皆贤,臣民得所而已。

’”

郭贵妃一脸哀伤,充满苦楚绝望地说。

郭贵妃说的,祖奶遗言,是太祖马皇后,对太祖和子孙后代忠告。

郭贵妃用来,教育仨儿,孙嫔听着,很有教益。

郭贵妃说的‘没来得及说’,是指庶母求皇帝写截殉圣旨事,孙嫔心里也明白。

皇帝若截殉制,皇妃们就不会绝望!

“母亲教诲,儿等谨遵!”大儿子滕头说,二、三儿子附和。

“朱瞻埈郑靖王,求见郭庶母!”侍人进来报。

“请进!”郭贵妃看眼孙嫔,疑惑目光地说。郑靖王朱瞻埈,是贤妃李氏大儿子,仁宗第二子,仅小于朱瞻基。他来找郭贵妃干啥?孙嫔想着站起来。

“朱瞻埈给郭庶母请安,庶母吉祥!”郑靖王说着看眼孙嫔,冲孙嫔施礼说:“弟给嫂子请安,嫂子吉祥!”

“罢了,你哪有时间来?”郭庶母问。

“是呀!你们现在,都忙丧事。”太子来了后,王爷们忙父皇丧事,孙嫔看眼朱瞻埈,想着说。

“我们想联合,求太子、皇后截殉。滕头你仨,跟我走!”朱瞻埈没请示郭庶母,看眼孙嫔,就叫郭贵妃仨小子,要去正宫。朱瞻恺是仁宗第八子滕怀王,小名叫滕头、是郭贵妃大儿子,看眼没反对意思的母亲的郭贵妃,就叫着俩弟出了客厅。

“超然独立,王截殉!”看眼孙嫔,郭贵妃顺嘴说

“他们能成功?”语释义,超然:超出。独立,超群。超群出众。语出西汉?刘安《淮南子?滫务训》。孙嫔想着问。

“我不敢说!”郭贵妃说。

“联合截殉,谁出主意?”

孙嫔一进宫就认识朱瞻恺,乳名叫滕头,嘴甜爱说话。

朱瞻埈与孙嫔接触少,但见孙嫔很恭敬地叫嫂子。

朱瞻埈联合王爷,想拦截人殉制。

孙嫔给李豪红出了一计,不知李豪红躲到了哪里。

贤妃李氏、顺妃张氏是截帮会员,二妃藏在孙府后花园,怎给儿子们出主意?

郭贵妃如有逃殉的想法,孙嫔也愿给帮忙。

朱瞻埈若联合成功,拦截人殉,郭庶母等妃会得救!

孙嫔在南京,听丽妃说过“联合”

词,孙嫔想着此事心里没点底疑惑着问。

“我那天心神不定,坐在客厅,听院子“咚”地响声。侍人出去一看,一块小石头,绑着个纸条,扔在院中。我打开一看纸条,说皇帝驾崩,我差点没晕过去。稳了稳情绪,我就把消息,告诉了贤妃李氏、顺妃张氏。谭氏正好来这里,我给她看纸条,谭妃的脸 很是震惊。李氏和张氏去钦安殿,皇后不让见皇帝,二妃就起了疑心,回来与我说。她们为孩子,不想去陪葬,也劝我逃殉。我说我不走,皇后不会放过我,你俩愿走就走,我也不阻拦。二人

告别我,就一起逃殉了。”郭贵妃看眼孙嫔,像是有点烦闷地说。

“是么?”孙嫔不想说顺妃张氏和贤妃李氏事,故意地问。

“她们会被抓回?李小叶皇妃,就是先例,时间不到一年,竟又出此事。谭妃不知怎的,竟自缢追夫!朱瞻埈主意,我不知谁出。”郭贵妃脸裸露出无法遏制的烦闷地叨咕,也像给孙嫔听的话。

“郭庶母,有何想法?”孙嫔看有烦闷表情的郭贵妃地问。

“我是贵妃,皇后一直说,贵妃啥事,都得带个头。谭氏不是贵妃,已经带了头,我不陪葬,皇后会怎看?别人会怎看?我没有选择,只有去陪葬,你要帮我,看好仨弟?”郭贵妃眼已流出忧伤泪水地说。

“郭庶母,别伤心,我去看看,朱瞻埈等王爷。

王爷们许说动太子、皇后,拦截了人殉制。”

孙嫔说着就出客厅,直奔钦安殿。

郭贵妃的眼泪告诉孙嫔,悔恨自己,没早点说服仁宗。

人殉制的来临,使庶母们束手无策,防不胜防!

孙嫔进钦安殿客厅,看坐在椅上的皇后,站在一边的太子。

孙嫔蹑在客厅一边。

仁宗的七儿一女,一起跪在皇后面前,一是贤妃李氏的二儿一女:1朱瞻埈次子郑靖王、2朱瞻懊七子淮靖王、3真定公主。

二是顺妃张氏的儿子:朱瞻堈六子荆宪王。

三是郭贵妃的仨儿子:1朱瞻恺八子滕怀王、2朱瞻垍九子梁庄王、3朱瞻埏十子卫恭王。

王爷们看向平静脸的皇后,一脸苦楚着说:

“我等恳请,皇后、太子,拦截人殉,还庶母们自由身!”

“报!这有一封信!”侯显站茶桌边,低头见茶桌下的信,拿出就冲太子说。

“你拆开看!”皇后看眼侯显迟疑说。

《规劝》

君子应听庶民言,

人殉被骂声不断;

杀戮无辜罪滔天,

洪武遗留咱不讲;

朱棣没截去西天。

殉制猖獗遭民恨,

截殉扬善才是仁;

改弦易调随民意,

仁政流芳会百年!

侯显拆封拿出信,小声地念,孙嫔和在场人,听得清楚。

“谁写?”皇后问,太子附和。

“小奴不知,信在茶桌下!”侯显说。

“你等起来,我与太子,商量一下。皇朝祖制,太祖拍定,延续至今。有街谈巷议,皇朝为稳定政局,始终没截或废。”皇后接过信纸,看眼又放茶桌地说。

“皇后说得对。

我要与,朝臣商议,最后才能拍定。

你们回去后,与各自母亲说,人殉祖制,没截或废前,不要东躲西藏。

谭庶母是,姚广孝外甥女。

姚是永乐期大功臣,我们这些人,要感恩于永乐时期。

没永乐的创立,我们不可能,站在这里。

我们还要,感恩于父皇,承继先皇帝业,才有了今天的我们。

谭庶母知道感恩,竟先带头,是庶母们,遵循的楷模!”

太子看着大家地说。

姚广孝事,孙嫔听太子不止一次地说,也碰到过那老头。

在永乐朝里,人们常看到一位老态龙钟的僧人,上朝时着官服、回家便换僧衣。

姚广孝给朱瞻基上过佛教课。

姚广孝在永乐十六年(1418年)3月18日病逝庆寿寺:“帝震悼,辍视朝二日”

,以僧礼葬,百官吊唁者,竟达“肩摩踵接,填郭溢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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