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 佛头加秽竹遁府出夷入险是竹命(1/2)
第253节 佛头加秽竹遁府 出夷入险是竹命
“家奴身份,被陪葬,律不予追究?”实心无奈地问。
“我看过《大明律》:‘主人打死违令家奴,可勿论,即无罪。’家奴陪葬,和被打死,有区别?”孙贵妃说着问。
“是啊!咱去打官司,县令审案,一丝不苟。他直接一说,不就行了?”骆红说。
“虽有家奴身份,二夫人可非自愿,提出反抗,县令才找证据吧!”孙贵妃疑惑地说。
“贵妃说的,许是此理!”实心说。
“报!小翠竹求见!”王振进来报。
“你快让她进来!”孙贵妃一听站起,坐到主座位,冲王振说。
“小翠竹,拜见贵妃,给贵妃,添麻烦了。”进来施礼,小翠竹歉意地说。
“小花拜见贵妃,贵妃吉祥!”小花随着进来,也施礼地说。
“小翠竹快说,怎回事?”一看小翠竹,孙贵妃关心地问。
“孙主听我说。”小翠竹说。
“我俩走在街上,到你家商铺,要去找骆红,是想闲聊。
民女走着时,有防备之心,随时回顾,怕有家丁来找,我俩到胡同口拐角没防备。
四人蒙面出胡同口,到了我俩身后。
我想提示小花,没来及说,小花挨一棒,倒在地上。
我看是冲我,撒腿就跑,大声地喊救命,胡同很长很是僻静。
远处走着俩人,我高声一喊。
俩人回看一眼我,没理地走去。
四人蒙着面,在我身后继续追我,民女捡块石头,甩了过去。
哎吆一声,老天爷帮忙,王府勾管家,被石头打中。
我回头一看,勾管家手捂额头,几人围住管家,不顾追我了。
民女狠劲地跑,拐过胡同口,觉得没事,却担心小花,会出啥的事。
民女转身绕道回找,不见了小花。
于是,我从垃圾堆,捡个破草帽,戴在头上,蹲墙根隐蔽处。
民女想着小花,小花没事,许来找我,就在那里等。
民女和傻子般,瞎捉摸巧了,小花和纪媛媛真路过了那里。
纪媛媛回府。
民女怕孙主担心,小花也有此意,我俩就来了,请孙主放心。”
小翠竹说。
“是呀!你失踪,我一听说,心里真郁闷,马上派人找。小花回去,找找她们,让她们回来!”孙贵妃听小翠竹话,冲小花笑说。
“嗻!”小花应着走了。
“你去找骆红,认识她?”孙贵妃看走了的小花,冲小翠竹笑问。
“啊!你是骆红姐?”小翠竹和小花进来时,心急一些,没在乎客座上的二人,就与孙贵妃说情况。孙贵妃一提示骆红,小翠竹看向客座二人,一愣怔有点激动,上前抓住骆红手地说。
“翠竹妹,你可好?”骆红也站了起,二人同时,拉住对方手。小翠竹一脸憔悴,头发沾着一根草叶。骆红看着小翠竹,一手拿去小翠竹发上草叶,很热情笑地问。
“我凑合吧。你怎在这里?”小翠竹苦涩笑地问。
“我是这样的……”骆红简述了逃殉,打官司的事,给小翠竹又介绍实心,并说了来这缘由。
“是的!”孙贵妃肯定地说。
“你说说,逃出永城怎到京城?”骆红坐在原位,拉小翠竹,坐孙贵妃坐过的椅位,攥小翠竹一只手问。
“孙主!我们是好姊妹,骆姐和我,被捡进永城李时间的李府。
李时勉捡的骆红,李时间捡的我,我侍候二夫人,骆红侍候大夫人。
大夫人脾气坏,常欺负骆红,二夫人心善,常为骆红开拓。
我在李家的几年,与骆红和二夫人仨人关系,一直都很好。
二夫人对我俩,亲如小妹,我们无话不说。
那一个夜里,我侍候二夫人睡了,李时间让郝怀,把我叫去。
李时间客厅房间,分里外室,里有休息卧室。
李时间睡觉,不总与夫人睡,常在休息室,自己睡觉。
我进了客厅,郝怀关上了门,李时间让我近前,给他捶捶肩胛。
李时间以前,有过此事,我没在意,上前捶着肩胛。
李时间抱住我,让我陪他睡觉,我傻眼了,心里直发慌,说来例假,等改天吧。
李时间不信,硬抱我进室,非要强暴我,迫不及待。”
小翠竹说。
“你就从了?”骆红问。
“我想来硬的,肯定不行,郝怀把着门,我逃不出!”小翠竹说。
“怎办?”孙贵妃也问。
“我趁他脱衣服,咬破手指,手伸进裤裆,一出来带血。李一看没了辙,就放了我,我出李室,进二夫人庭院,与二夫人说了情况。二夫人问我,是否想当妾?骆姐也听说过,在我以前,有俩女孩,先后被李强暴,不知何因,被赶出李家。再说,我听说社会有夫死妾陪葬的传说。我不愿当妾。李时间心肠太狠,对女人不负责,二夫人也知道。”小翠竹说。
“你怎着?”孙贵妃问。
“佛头加秽,竹遁府!释义比喻不好的东西放在好东西上面,玷污了好的东西。出处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实心笑地插话。
“是的!”小翠竹说。
“实心说得成语好,李家救人于危难,是佛心使然,但想强暴小翠竹,就玷污了佛的善性。”孙贵妃一想地说。
“是的!我要远离人面兽心的李时间。二夫人给些银子,让我逃走,我趁李时间还没防备,二夫人那夜,送我出后门。我在街上,不知去向地走,还怕李家家丁追我。我没碰到家丁,却碰到俩巡察,说我是扰民私娼,带我去了县衙。”小翠竹说。
“私娼?”骆红惊问。
“私娼是女人越轨,不向官府纳税,官府也管。”实心解释。
“大哥说得对。”小翠竹说。
“你管他,应叫姐夫!”骆红笑说。
“啊!我姐夫说得对!”小翠竹歉意笑说。
“你到县衙,被押进大牢?”骆红问。
“事有凑巧。
县令在迎接州知府一位同知,深夜还在喝酒。
同知是从六品,比县令高一级别,是上边官吏。
县令为献殷勤,让县丞去找位女陪酒的。
俩巡察带我,正进了府衙,被县丞碰到。
县丞一看我,似乎挺满意,打发走巡察,就对我说。
我要陪好同知,不管犯啥罪,县令不予追究。
我说我没犯罪,家里打牌玩,纸牌玩坏了,我出来卖牌。
巡察偏说我是私娼,带我到这来。
我顺口一编,晚上确实,上街买过纸牌。
县丞说,你是哪家?
永城几家大户,小姐、夫人们,玩牌赌博,巡察都知道。
你是李时间家,我没见过你?
我蒙了,疑迟着不敢说,怕带我回李家,又不知说啥。
你不用说了,就陪陪酒,同知高兴了,你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