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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节 抑强扶弱瑄求薇瑄品行怀珠抱玉(1/2)

第306节 抑强扶弱瑄求薇 瑄品行怀珠抱玉

“报!平江伯陈瑄,求见皇后!”曹吉祥进来报。

“陈瑄?快请进!”孙皇后饭后安排好女儿常德公主,看看在王振课堂上课的小祁镇,就回来坐客厅主座位。听曹吉祥来报,孙皇后环视站在身后侍女黄小丫、樱桃、樊顺、美静,冲曹吉祥说。

“陈瑄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陈瑄进来施礼说。

“平身,陈瑄是老臣,赐坐!”

仁宗( 朱高炽)即位(1425),陈瑄九月上疏七事:一曰南京国家根本,乞严守备;二曰推举宜核实,无循资格,选朝臣公正者分巡天下;三曰天下岁运粮饷,湖广、 江西、 浙江及苏、松诸府并去北京远往复逾年,上逋公租,下妨农事。

乞令转至淮、徐等处,别令官军接运至京。

又快船、马船所载不过五六十石,每船官军足用,有司添差军民递送,拘集听候,至有冻馁,请革罢;四曰教职多非其人,乞考不职者黜之,选俊秀补生员,而军中子弟亦令入学;五曰军伍窜亡,乞核其老疾者,以子弟代,逃亡者追补,户绝者验除;六曰 开平等处,边防要地,兵食虚乏,乞选练锐士,屯守兼务;七曰漕运官军,每岁北上,归即修船,勤苦终年。

该卫所又于其隙,杂役以重困之,乞加禁绝。

帝览奏曰:“瑄言皆当。”

令所司速行。

遂降敕奖谕,寻赐券,世袭平江伯。

孙皇后今天一见此人,想起洪熙年间陈瑄上奏之事,议满朝野。

朱瞻基当时是太子,将陈瑄奏折,带给孙皇后看过。

在永乐年间,孙皇后虽未见过可已知陈瑄。

宁小赢认他妻为干妈后,父亲在永乐年间与孙皇后说过,宁小赢调查胡善祥事。

那时胡善祥正与孙皇后争皇太孙嫡妻位。

陈瑄在山东济宁改善河道,曾住胡善祥家,胡安以此名誉找过陈瑄,父亲说陈瑄没给胡家说话。

孙皇后想着看眼陈瑄地说。

“谢皇后!”坐在客座,陈瑄笑说。

“有何事?”孙皇后问。

“臣说点私事?”陈瑄谨慎地看眼侍女问。

“你们下去。”孙皇后冲侍女说。

“嗻!”侍女应着出了去。

“臣带封信,是我弟妹捎来。”陈瑄递向孙皇后信说。

“你弟妹是谁?”信皮字迹很熟,孙皇后不想马上看,放在茶桌地问。

“表弟杨福信,原妻绝症没了,续娶柳絮。柳絮是我弟妹。柳絮有险,臣求孙皇后,搭救于她!”陈瑄急说。

“抑强扶弱,瑄求薇(皇后)!”释义:抑:压制;扶:帮助。压制强暴,扶助弱小。出处汉?袁康《越绝书?外传本事》:“勾践之时,天子微弱,诸侯皆叛,于是勾践抑强扶弱。”《汉书?刑罚志》:“而政在抑强扶弱。”

“啥事?”柳絮与陈瑄有此关系,孙皇后想着成语惊地问。

“话说来很长。臣与杨福信家有亲情关系,他是武林大侠,家老有磨难。”陈瑄困惑地说。

“磨难?”孙皇后初次听说,陈瑄与杨福信家关系便问。

“杨福信姐是我表姑,被元朝一位大吏娶当妾。大吏死,表姑要被陪葬,臣那时是同知,四川行都司都指挥。我表舅杨福信父亲,让我管此事,态度很坚决。臣碍于

祖殉制,也不敢管,表舅不再理我。”陈瑄苦涩地说。

“皇朝没律条,要追人殉刑责,《明律》规定:主打死违令家奴,可勿论,即无罪。妾陪葬,皆以家奴身份,被弄死陪葬,官府没人理。”孙皇后想着说。

“就是现在,咱敢管?”陈瑄看着孙皇后问。

“人殉是祖制,皇朝没截或废,当然不能管。”一听此话,孙皇后实话实地说。

“洪武年间,杨福信未婚妻,有婚约,出了事。

未婚妻家穷,杨福信家不富裕,均满15岁,应结婚。

未婚妻父母,为得钱财,趁杨福信出外,送闺女嫁大吏当妾,是同村大吏70岁,妾死活不从,气死了大吏。

大吏临咽气留遗嘱,侍候的家奴一律陪葬。

那夜里,杨福信回来了,知道此事后,夜闯那吏府,救出未婚妻。

杨福信和妾(后来成杨福信妻)逃出家乡,辗转地找到我。

建文帝末年,臣迁右军都督佥事,命总舟师严守江防。

臣从水运,送杨福信出国,杨福信逃避追捕,躲到国外。

臣那时任总兵官总督海运与成祖关系好,杨福信案背后说的。

在永乐年初,臣请示朱棣,皇朝撤了通缉令。

臣与皇后说,是说杨家,老爱出的磨难。”

陈瑄说。

“是呀!此些事,与人殉制有关。”听杨英艺说过,孙皇后想着说。

“柳絮是恩人,救过杨福信。

杨福信那夜救妾,是未婚妻,打死大吏家府几位家丁。

大吏家报官,出万两银,追拿杨福信俩,二人辗转逃跑。

他俩先跑到永城进个破庙。

柳絮当时也是皇朝逃犯,住在那破庙,靠讨饭为生。

二人闯进房间,柳絮还没睡,见进来的二人,又听到外面有人在追捕。

房间一角有地窖,是储蔬菜的。

柳絮曾躲在那里,逃避了追捕。

柳絮住进那屋后,把床搭在上面,地窖更隐蔽,外人不知道。

柳絮看不像坏人,把床板一掀,打开地窖盖,让二人进去。

杨福信和未婚妻(逃殉妾),躲过了追捕。

臣没有想到,杨福信前妻死后,与救命恩人成了夫妻。

实际没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瑄看眼孙皇后说,又想着啥事般,把话停了下来。

“是呀!他们成夫妻,挺好的,本宫已听说。”不知陈瑄说话目的,孙皇后莫名地说。

“臣听说,柳絮是你家保姆,好多年的,你没发现,她有啥行为?”陈瑄神秘地问。

“没有!”孙皇后不解地说。

“截殉帮会,柳絮是副帮主,皇朝正在追捕。表弟杨福信不让我省心,续个老婆是这样人。”陈瑄下很大决心般地说。

“柳絮现在哪?”正好让谭娟找柳絮躲到哪里消息,孙皇后听着小心问。

“你让皇朝去抓她?”陈瑄警惕地说。

“我不会!”孙皇后小声说。

“皇后!老臣一把年纪不想说此事,冲多年效忠皇朝,想为柳絮求个情。臣是想说,请皇朝饶过柳絮!你不冲她当你家保姆份,也得冲咱与宁小赢情面。”陈瑄不了解孙皇后为人,怕皇后抓柳絮就担心地说。

“是!你是小赢干父,宁是我姨妹,我该叫你表叔。柳絮当我家保姆多年,过去啊护过我。我在皇朝说话许不管用,但定不外露,也保护柳絮。”孙皇后为缓解陈瑄的紧张,轻松笑地说。

“你如此说,臣放心了,说私

情话,也是此理!”陈瑄释然地说。

“你与谁说过?”此事应保密,孙皇后想着问。

“臣没有。”陈瑄说。

“好!你不要对谁讲。”孙皇后说。

“臣定保密!”陈瑄坚定地说。

“你是我表叔。咱虽没见过面,可小赢也常提,你是好人……”孙皇后想着说。

“臣有一事憋多年没机会,是想告诉你。”打断孙皇后话,陈瑄想着说。

“啥事?”孙皇后问。

“永乐十年左右,臣浚深河道,在徐州至济宁段,身体有恙于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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