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节骏命不易妃写《辞》夙夜梦寤是婆(1/2)
第325节 骏命不易妃写《辞》夙夜梦寤是婆求
“(《绝命辞》以下简称《辞》)
修短有数兮,不足较也。
生儿如梦兮,死者觉也。
先吾亲而归兮,惭予之失孝也。
心凄凄而不能已兮,是则可悼也。 明?郭爱。
“骏命不易,妃写《辞》!”
孙皇后仰躺在皇帝曾住过的床上,想着被陪葬的妹子皇妃们的事,人殉制,实在事太残酷。
何克、赵影、吴慧敏、焦淑琴、曹敬、徐顺、袁丽、诸淑、李充、何成、郭爱,一夜间竟被活生生地夺去了生命,孙皇后的心哀泣得难以支撑身体,又昏厥在皇帝的灵柩旁。
侍人找来御医,救醒孙皇后。
孙皇后被抬回了乾清宫,皇帝曾经住的寝室。
御医又给检查了身体,说孙皇后操劳过度加疲惫引发。
孙皇后要静养几天,就无大碍了。
孙皇后因此而躺在床上休息。
黄小丫曾被孙皇后安排,去帮想逃殉皇妃。
孙皇后那天出停皇帝尸体的客厅,碰到并听黄小丫说,皇妃无单独活动的时间。
答应在王府休假。
周小妞带飞镖护卫的易敏和肖丽荣两队中,分派俩名护卫保护一位皇妃,一刻不离地跟随。
何克去通知孙皇后时,周小妞和俩名飞镖护卫,就守等在了客厅的门口。
黄小丫根本没时间,单独接触皇妃们。
孙皇后好点后跟在太后身边,操劳发丧的事,把皇帝装棺入殓后,又发生晕厥。
黄小丫那天领来位侍女,曾跟在赵影身边的侍女叫朱恭。
她曾被皇帝,有过两夜临幸,除赵影外,没人知道此事。
朱恭害怕被陪葬,求黄小丫救命。
孙皇后让黄小丫派人,送朱恭躲避到孙家商铺。
皇帝出殡那天,太后来过看孙皇后,孙皇后身体,确实很无力,就没能到墓地送皇帝一程。
孙皇后在客厅看着郭爱妃临别《辞》,心乱糟糟地说。
“成语何意?”黄小丫看着孙太后疑惑地问。
“成语解释:旧指天命,难以更改,语出《诗经?大雅?文王》。”孙皇后也看着黄小丫地解释。
“皇妃陪葬事,飞镖护卫执刑:一、二队领头,魔鬼头和翘鼻头。奴婢三队,始终在你这里,太后不愿用。太后不用更好,奴婢真不愿干,听着心就害怕。”黄小丫庆幸地说。
“你说的‘翘鼻头’是肖丽荣,‘魔鬼头’是易敏?”孙皇后问。
“是的。
护卫们起的。
翘鼻头,是鼻头长得有点翘,没啥说的。
魔鬼头心太狠。
翘鼻头说:贤妃李氏、顺妃张氏,被魔鬼头近追。
翘鼻头随后,离魔鬼头很近。
借堵墙挡住魔鬼头之机,翘鼻头故意放跑坐有二妃的马篷车。
二狗一直在喊,让易敏和肖丽荣,去追那马篷车,不能放跑二妃。
二狗给李玉扬一刀毙命。
李玉扬临死说句话,二狗忘恩负义。
二狗行为,翘鼻头亲眼见,心直打颤。
护卫是女人,心地应当善良,易敏却不然,是魔鬼头。
有人如此叫着传开去,易敏想立功。”
黄小丫说。
“翘鼻头说?”孙皇后问。
“是的。”黄小丫说。
“你不知道。二狗家从外地,搬进的永城,家是很穷困的,多次受李玉扬资助。二狗是恩将仇报!”孙皇后想着二狗家的事地说。
“忘恩负义,是二狗!”黄小丫说。
“是的!”孙皇后说。
“易敏与二狗,关系暧昧,常鬼混
在一起……”黄小丫环视客厅地说。
“臭味相投,咱不说他俩,郭爱白念了书,真是可惜。”孙皇后打断黄小丫话,拿起郭爱的《辞》,哀伤地说。
“奴婢在黄府念书,学习不好,《辞》何意?”黄小丫笑问。
“人生的长短,由天数而定啊,不值得去计较。
活着就像一场梦啊,死了才算睡醒。
比我的亲人,更早去死啊,为没尽孝而羞愧!
心里悲痛凄凉,不能自已,这样可以悼念我了……。”
孙皇后琢磨着地解释,《辞》的大概意思,心里生出几多的悲凉。
孙皇后哀伤不仅,是为死去的皇帝,更是为,被陪葬的皇妃们。
皇帝的人生是天命,不可违的自然地死亡。
年轻的11位活生生的皇妃们,竟被皇朝人殉制活活给害死,而来陪伴在九泉之下的朱瞻基。
她们还会和皇帝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
孙皇后想着念着和自己哀伤的心情,一下搅合在一起,心理难受地问黄小丫:“你怎拿到《辞》?”
“翘鼻头比魔鬼头心善,郭爱走近并求翘鼻头。翘鼻头带郭爱,进个小屋,郭爱写下《辞》。她写完,被带到大空房,几位皇妃,脖被套了绳。郭爱最后被套,她们一起,被吊死的。我听说着,心里直打寒战 ,害怕得不行,都不敢再想。”黄小丫哀伤说。
“你去休息,我想静一会儿。”孙皇后疲惫地说。
“嗻!”黄小丫应着走了。孙皇后回床上静躺,心里真的不好平静,想着被吊死的皇妃们。
“太后驾到!”曹吉祥在外高声地喊。
“太后来了?”孙皇后把《辞》,藏在被下,刚要一动想坐起地说。
“你不要动。”太后进了寝室,冲要起来的孙皇后地说。
“儿媳多谢,婆母看望。”孙皇后真是想坐起来,身体确实很无力,又躺了下说。
“你感觉怎么样?”坐在床边,太后关心着问。
“身体无大碍。儿媳是无力,多饮食,会好的。”皇朝没了顶梁柱的皇帝,太后却能里外不漏地支撑。如果没太后支撑着,皇朝会乱了套?孙皇后作为掌管后宫的皇后,却卧病在床,孙皇后想着歉意地说。
“两次晕厥,你怎回事?”一脸的疑惑,太后想着啥事地问。
“是的。臣妾以前,从没有过,身体一直不错。御医查过,我无其它症兆。”孙皇后笑说。
“你平时没事,皇帝一没,你与精神有关。我婚后不长。朱高炽你父皇,是燕王世子,恋了郭叔,背后有行为。我知道了,是一时有气,晕厥了过去,犯过一次。你姥后来,一直开导于我,说我气性大,要我大肚量。我犯那次后,就一直没再犯。”太后说。
“郭叔是谁?”太后在年轻时,是大醋坛子,朱高炽当太子后,张当时是太子妃,整天地阻止,宫女接近太子。朱高炽仍娶,那些皇妃。太后的话,验证了其年轻时的事,与孙皇后知道的无异。郭叔的名字,孙皇后知是郭贵妃大名,故意引太后说话地问。
“郭叔是郭贵妃,你不知道?”太后惊地问。
“婆母不说,儿媳真不知,没问过。”孙皇后笑说。
“你的情况,和我的一样,属于精神方面。注意休息,你饮食要好,不要劳累。头晕可以是神经性,也可是器质性。神经性,是压
力大,精神紧张导致,一般休息好,可缓解。器质性的,比较麻烦,脑血管痉挛、缺血等,或者颅脑内占位……你不可能是那样。我得过一次,就没再得。”太后有点兴奋,自然地笑着说。疲惫的表情,仍是挂在太后的脸上。
“婆母是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