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着手(2/2)
之上忽然生出灼热之感,炙得肌肤生疼,肆虐全身的寒气在这里竟然有冰消雪融,稍稍退却之势。她如何能够想。
到,郭昊身上传来的这股狂暴灵力,竟然具有驱除寒气之能,忍不住喜极而泣,珠泪双流。郭昊初得太虚灵力入体,疼痛便见缓和,此时后续之力不断传来,截然不同的灵力并未冲撞倾轧,反而交叠相缠,不可开交,隐隐显出水乳交融态势。此时两人气劲相连。
郭昊修行较低,只能觉出祝雪念手掌已不似先前那般冰冷。祝雪念却能察觉他身上所生一些变化,立刻想到其中或有玄机,含泪提醒道:“你不要推拒阻挡,。
任由我的太力,或可消解你身上痛苦。”郭昊依言点头,望见她脸颊泪痕:“你这是······”只觉掌心太虚灵力绵绵不绝从她掌心传来,便错以为她为了相助自己,竟已倾尽全功,全然放弃抵御寒气侵蚀,不由得心头大震。
他从小便饱受歧视,虽然生在杨。
家,但自杨严以下,几乎都对他冷眼相视,极为反感。伯父堂哥待他虽好,但杨峥终年离家,对他母子几乎很少过问;而杨云也另有亲生弟妹,说来总是隔了一层。后来跟随陆元放赶往凰羽山拜师求艺,一路奔波,更是拿他当仆役一般使唤,如今虽有了师徒之。
却也不曾行过拜师大礼,更是未曾授过他半点艺业,细论起来,这位师父反倒不如羽画峰上三年间师祖祝九渊指点他更多。这四人于他而言,都是敬重之心大于亲近之意,远不如在母亲身边可以撒泼打赖任。
意笑闹来的快活。
然而从羽画峰下来之后,这些日子为了躲避凰羽门弟子追赶,夜间行路,日间藏踪,时而说笑,时而争辩。祝雪念巧笑嫣然,娇俏顽皮却心肠柔软的模样一直都在眼前,几乎时时刻刻都不曾分开。郭昊嘴上不说。
内心里实似找到了儿时玩伴般的欢快喜慰,这种感觉于他而言,实是从所未有。此时陡然发觉祝雪念全。
然不顾自身安危,不遗余力相帮自己,不由得悲怒欲狂。
《天脉九篇》本非正派法门,当中隐藏凶险更深且巨,这一段经文更是经人篡改过的,以郭昊悟性,潜心修炼尚且难以安然无恙,此时突然心绪大变,直是雪上加霜一般。那刚刚安静片刻的灵力重又变得狂。
躁起来,瞬间将祝雪念渡来的太虚灵力压下一头,在体内横冲直撞,如火奔流。祝雪念几乎与郭昊同时感知到这剧烈变化,大吃一惊,道:“‘静虚玄默,以沉心。
火,无垢无尘,是为渺冥。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静之郭昊心头一慌,急忙一抓一带,顺势将她扶住,只觉娇躯柔软
手火烫。略加思忖,便知是自己手掌过热,因此才感觉不出祝雪念身上冰冷之感,突然想到:“师公曾说:‘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反过来讲,是不是天下之至坚,也可以驰骋天下之至柔?
现如今我身上灵力变得滚沸如火,可看作是至坚之力;小念体内的寒气偏属阴寒,自然就是至柔之力了。就此推论,我若以这股灵力输入她体内,或有可能助她抵御寒气。”
若放在往日,郭昊定然不敢轻易尝试,但当此之际,祝雪念气息已极是微弱,哪里还容他犹豫耽搁?将她臻首靠在自己右肩,左掌按压她小腹,右掌抵在背后大椎穴,不等他运劲催吐,狂躁肆虐的灵力便已如江河决堤一般,向祝雪念体内冲腾而去。
此时,祝雪念身上寒毒已呈无可遏制之势,照常理而言,就算她本人修成天脉九篇御灵境第三层功法,也是难以挽回性命。
而郭昊强行催动尚未修行过的经文,登时引起激剧变化,体内鼓荡滚烫,如被雷噬火灼,实是痛苦不堪,已处在走火边缘,照此下去,也是必死之局。
然而恐怕任谁也想象不到,他竟然会这万分危急的当口,突发奇想,作此决断。也正应了他颠倒祝九渊所说过的那句话:天下之至坚,亦可驰骋天下之至柔。
此时他体内因修炼走入岔道而生,奔雷烈火般的灵力乱流,比天脉九篇原本所载法诀威力上或许不及,但就猛烈暴躁而言,却是犹有过之,正是寒气最大克星。
未过多久,祝雪念身子竟起始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