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追(修错字)(2/4)
“据说,这种弓弩比一般的长箭还锋利,射进身体里,能将人刺个对穿,能顷刻要人的命。”
人们一声唏嘘。
郁来旺走向郁人杰时,纷纷让道。
“来旺叔,找到了?”郁娇朝郁来旺微笑问道。
“找到了这个东西。”郁来旺叹了叹,将弓弩放在桌上,对那三个护卫道,“是不是这个?”
“正是正是,弓弩上面刻着的花纹,同大少爷平时穿的衣衫上面的花纹,是一样的。”三人中的一个,伸手指着弓弩说道,“哦,这三只箭上还有毒,千万不要用手碰箭尖。”
一说箭上有毒,围观的人吓得纷纷后退了几步。
“本姑娘来试试箭上有没有毒。”霜月将三只短箭放进桌上的酒杯里,又拔下自己头上的一只银发簪来,在酒水杯子里搅了搅,不一会儿,银簪尖发黑了。
“有毒!看,银簪尖都发黑了!”有人惊呼一声。
“暗杀亲妹子,居然用着这么歹毒的法子,这哥哥的心,是黑的么?”
“也难怪这郁四小姐不想回京送亲哥哥一程了,给气的呗。”
“要是老夫有这样的亲哥,哼,死了就死了,管他呢!”
“就是!”
“听说,郁家大少爷生前,还和自己父亲的姨娘不清不楚的,这郁大公子的为人……”
人们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郁人杰气得脸都黑了。
“二哥,大哥派人暗杀我,而且,还用的是抹了毒的短箭,这便是他的兄妹情深?”郁娇眸光冷戾看着郁人杰,“你刚才毫无根据地辱骂我,当着一屋子的人,恶意辱骂自己的妹妹,这便是你所谓的兄妹情深?”
“……”
“就算我这妹妹再不好,也是你的妹妹,你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恶意诋毁我的名声,是想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吗?妹妹落得一个坏名声,二哥很开心了?”
郁人杰气得一噎,心头暗道,大哥做事怎么这么马虎?居然留下了证据?这下好了,事情一闹出来,父亲那里一关就不好过了,他一准会被挨骂。
“我只是关心你,关心你还有错吗?你要是别人家的姑娘,我还懒得管呢。”郁人杰开始了耍赖,“来旺,还愣着做什么?将大哥的物品全都装上马车,时辰不早了,得回京了。”
说完,他再不敢说郁娇,甩着袖子匆匆离去了。
引得客栈里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
“真是亲兄弟呀,有怎么样的哥哥,就有怎样的弟弟!看,一个德行!”
“就是,有这么做哥哥的么?”
“今年是两个无赖!”
郁人志惹出一堆乱子落荒而逃了,郁来旺身为郁府的管事走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处理余下来的事情。
那三个护卫,他是断然不会要了,将他们当场赶走了。
这样的人,身为武者,却去暗杀一个女人,传出去名声也坏了,也没有人敢聘用他们做护卫。
围观的人,风向标马上转了个头,纷纷说着郁家两位公子的不像话,也同情起了郁娇。
“真难像想,上头有这样的哥哥,有个疯了的娘,这郁四小姐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啊,谁说不是啊,怪可怜的。”
怪可怜的那一个,早已被郁人杰害死了,活着的这个,是来复仇的林婉音。
郁娇的唇角扬了抹冷笑。
你们这么想我死?我偏不死!
左青玄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霜月瞧见左青玄在看郁娇,身子一闪,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轻咳一声,对郁娇说道,“小姐,这里没咱们什么事了,咱们上楼吧?”
郁娇当然不会管郁人志和梅姨娘的后事了,她点了点头,“也好。”
郁来旺刚才已听郁娇说,不打算跟着他回京城了,也说道,“都是些杂事,不必四小姐操心了,四小姐请回屋吧。一切,有老奴处理呢。”
郁娇微笑,“好,来旺叔辛苦了。”
郁来旺笑道,“这是老奴的份内事,四小姐不必这么说。”
郁来旺带来的人,很快就搬完了梅姨娘和郁人志留下的物品。
那二人并未停放在客栈里,而是安放在这处集镇的一处破庙里。
客栈是做生意的,当然不会同意安放了。
郁人杰得知后,又是一顿骂郁娇,“她一定是故意的!”
郁来旺忙着劝和,“四小姐只是一个女孩儿家,哪里会处理这种事情?没吓哭,也经是很大胆了。相比其他府里的小姐们,已经是很会处理事情了。看,她不是命府里的仆人们守在这里吗?”
郁人杰接连几回栽倒在郁娇的手里,又想着自己母亲的叮嘱,他心中恼恨着,没再说什么。
郁来旺忙前忙后的安排好,又来向郁娇汇报,一行人往京城而去了。
……
客栈。
因为左青玄出面替郁娇说话反驳郁人杰,上得楼来时,郁娇郑重向他道了谢。
“举手之劳,郁四小姐太客气了。”左青玄浅浅含笑。
“这是应该的。”郁娇微笑道,“时辰不早了,我这里收拾收拾着,也该出发了。”
“那好,我们……半个时辰后,在前方七孔石桥旁见面。”左青玄微笑道。
“好。”郁娇点了点头,带着霜月和桃枝转身离开,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左青玄望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转身进了房间。
进自己屋子前,郁娇往裴元志的房间处看去一眼,大声对霜月说道,“去丰台县的时间紧,霜月,收拾行李的时候,动作要快一些。”
霜月眨眨眼,心说,行李不是早就收拾好了吗?郁娇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她呐呐地应了一声,“……是。”
三人进了屋。
前方,裴元志屋子半开的门,轻轻地关了。
站在门边的裴元志,脸上又是一片铁青。
郁娇跟左青玄,同去丰台县?
“暗雕!”他摇摇手里的小铜铃,吩咐着护卫,“我们也行动起来。”
“是!”
……
郁娇吩咐好两个侍女后,又马上来景蓁的屋子看景蓁。
景蓁被裴元志哄骗着,来给她下套,计划算计她,让她就范。
但景蓁迷途知返了,没有再听裴元志的摆布。
郁娇担心,狡猾的裴元志猜出真相后,会报复景蓁。
她和裴元志之间的恩怨,不希望景蓁这个无辜之人参合进去。
景蓁早已得知,郁娇马上要出发去丰台县了,也命侍女童儿收拾着行李,见郁娇进屋,她笑着朝郁娇招招手,“娇娇?你们几时出发?我正在收拾行李。”
郁娇拉着她的手,担忧说道,“蓁儿,你还是回京城吧,我已经设法将裴元志引开了。他目前只盯着我,你悄悄离开,他不会发现你的。”
景蓁却摇摇头,“不,娇娇,你一人去丰台县,我担心你,我跟你一起去。”
郁娇冷着脸,“我去那儿不是去玩!”
“总之,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景蓁说什么也不同意,想着她之前做的糊涂事,差点害了郁娇,景蓁心中一阵内疚。
所以,看着郁娇孤身一人去丰台县,她就想跟着保护着。
郁娇望着景蓁一脸执着的脸,只好说道,“那好,你收拾着吧,我先回去看看,我的两个侍女准备得怎么样了。”
郁娇回了自己的房间,马上叫过霜月,“霜月,你将景蓁小姐,悄悄送回京城去。”
霜月一愣,“小姐,奴婢走了,谁保护你?”
郁娇捏了捏蹲在椅上打盹的灰宝,说道,“不是还有灰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