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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从此,我们一起苦,一起甜(卷一完(2/3)

“而且——”楚誉冷笑,“你还想娶这一世的她,只为了她背后的势力,叫她又厌恶又寒心,她怎可能出来见你?”

裴元志闭了下眼,心中懊悔不已。

为什么,他没有去想,郁娇就是林婉音呢?

难怪——

自从林婉音死后,郁娇就变了,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胆怯的,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她处处跟他作对,只为叫他身败名裂,只为叫他不得好死!

她竟然,这么恨他?

心慌之后,又是愤怒与不相信。

郁娇,郁娇——

这名字如钝刀,在缓缓地割他心头的肉。

她刚才,为救楚誉,不惜挡着暗器,她愿意为楚誉死,却不愿告诉他,她是林婉音。

裴元志的心,前所未有的烦乱起来。

“裴元志,七年前,景夫人落水,她跳湖寻母。当时救她的,是本王,不是你吧?”楚誉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你将功劳据为己有,将她的心抢去!到头来,却又不爱!既然不爱,为何要抢,为何要害?你寒了她的心,还要她出来见你,你也配?”

楚誉望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森然冷笑。

他早就想拆其骨,剁其肉,若不是要除永安侯府,不能因小失大,他早就叫暗卫暗杀了裴元志!

让裴元志多活了三个月,是他今生最大的容忍。

裴元志赫然看他,神色大变,“我想跟她道歉,我想见她。”

“你不配!”楚誉冷笑。

“我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她有没有性命危险,楚誉,你不能自私!”

“本王就自私了,怎么着?”楚誉大怒,“她这辈子,生,死,都和你无关!本王会护她一辈子!”楚誉拂袖转身,“灰宝——”

蹲在门外的灰宝,嗖地一下跳进了屋里,摇摇尾巴,讨好地看着楚誉。

“你在本王面前发过誓,保护不了你主子,你自己跳进锅里,让本王炖了!如今你主子受伤,是这人害的,你该怎么做?”

“老子咬死他!”灰宝龇着牙,面露凶相。

“看你表现了。”楚誉听不懂它说什么,但看得懂它的表情。

他放心地抬步往外走去。

已经低落到尘埃里的裴元志,已经不配他亲自动手。

裴元志身受重伤,看着楚誉的背影,大声怒道,“郁娇究竟有没有事?”

楚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凉凉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你亲自打伤她?你还有脸问?你拿她做威胁,引本王现身,你还有脸问她生死?你根本不配知道!她的这一世,跟你毫无关系!”

“……”

“另外呢,告诉你一件事,你是正德帝的儿子,只不过,本王做了下手脚,给左太医提了个醒,叫他说了几句慌话。生性多疑的皇上,就信了。”

“楚誉,你这个小人!啊——”得知自己大败的原因是楚誉搞的鬼,屋子里的裴元志,歇斯底里地怒骂起来。

但是呢,灰宝将他骂人的话,堵了回去。

它一口咬到了裴元志的脖子上。

因为裴元志是在重伤之下,没有还击之力,灰宝又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这一口,直接咬穿了他的脖子。

“楚誉——”他愤怒的咬着牙,含糊地吐了两个字,“我不会甘心的!”

楚誉竟然叫一只畜生来杀他!

这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你……你别得意,有人……有人在暗中……,呵呵……,你得意不了多久,你们这些人,郁娇……,你……我……,都是他的棋子。”

已经走了十来步远的楚誉,听到裴元志的话,脚步一顿,又飞快地折回了屋子里。

“那人是谁?”

“想知道?”裴元志笑,因为嗓子被咬破,吐字艰难,语音含糊不清,他的唇角浮着讽笑,“呵,休想,我……不会说的,你看着我伤心见不着娇娇,我……我看着你焦急,多好,我们……扯平……”

楚誉咬牙,伸手按着他的穴位,试图止着他不停流着的血,“说,是谁?”

裴元志却笑笑不说,没一会儿,他大吐了一口血,身子渐渐僵住了。

灰宝的牙齿是带有毒素的,几口咬下去,除了血会流得更快,身子也会渐渐变僵。

他本身就中了郁娇一刀,此时的裴元志,不仅身子僵住了,连呼吸也僵住了。

灰宝仍在不甘心的咬着。

“别咬了,他死了。”

呸——

灰宝吐掉了嘴里的肉,拿嘴巴在一旁的葡萄叶儿上擦了擦,擦掉了血渍。

楚誉走到它面前,蹲下身来,“灰宝。”他眯着眼,盯着这只懂人语的小兽,“在娇娇的身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灰宝吓得身子一抖,然后,摇摇头。

“有没有不怀好意的人?”

灰宝眨眨眼,呆站着:“……”表示,不知道。

楚誉指尖一转,一只小小的匕首现于手心。

擦——

插进一块断木板里去了。

然后,楚誉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拿匕首扎着木板,没一会儿,将一块木板扎得稀巴烂。

“看见了吗,你要是敢背叛娇娇,你的将来,就是这块木板,本王不炖你,炖你太便宜了,本王会将你,扎成肉渣渣。”

嗷唔——

灰宝趴地上去了,将头埋进自己的两只前爪里,“好可怕呀——,楚誉简直是阎王。”

“知道怕就好,老实一些,听话一些,不背叛,你会天天有鸡腿吃。”

灰宝:“……”

……

楚誉忽然出现在丰台县令的别庄里,丰台县令是没有惊讶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惊讶的是其他人。

正德帝是震怒的,楚誉忽然出现了,难不成,就一直藏在这里?

他究竟想干什么?火药爆炸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有没有参与其中?

顺王和景王不操心这些事,正德帝怎么安排,他们二人怎么做。

谁当皇帝谁多操心,他们二人时常这么想。

正德帝发火时,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楚祯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和楚誉关系好,不希望他被罚,也帮着楚誉说好话。

郁文才是墙头草,说话含糊,为了不让人抓着把柄,不说楚誉好话,也不是他的坏话。

瑞王是老好人,总在几个堂兄弟中间调和说好话,就怕他们起了冲突,打起来了。

他跟正德帝说,其实,打败安王的人,有一大半是楚誉的功劳。

先皇送给楚誉的别庄,安在丰台县,庄子里的仆人护卫们知道这里出事,全都出动了,杂在丰台县的衙役中间,一起打败了安王的反兵。

楚誉为什么会忽然回京,也是楚誉的护卫猜测着这里要出事了,写了飞鸽传书叫楚誉飞快赶来。

瑞王又说,要不是郁娇舍命一救,要不是楚誉来得及时,正德帝会儿已经被裴元志刺死了。

正德帝听着瑞王的分析,没法反驳,谁叫他被楚誉和郁娇救了呢?

太医给正德帝包扎了伤口之后,正德帝将几人全都叫到了他的床榻前。

刚才,楚誉来找他,说是郁娇病危了,伤得很重,快不行了。

一直昏睡着,说着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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