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无所适从吗！”

呼……

艾登仰天躺下，咕咚一声倒在地板上。

“现在，你竟然，让我感到失落和丧气，我竟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阳，你一定是那个光明神派来折磨我的。”

白阳震撼的无以复加，他跌坐下来，怔怔的看着玻璃窗外，热火朝天的光明之城。

原来，我……

……

“我叫白阳。来自一个水蓝色的星球。啧！我……其实……是一个小商人！”

艾登偏过头：“你是认真的？”

白阳罕见的红着脸：“我是认真的，相比那些巨头，我就是个小商人。星球……你就当做和庇护所世界一样的地方，有大海，有大6。不过我的家乡有两块巨大的大6，和许多小大6，还有无数的岛屿。嘛，就这样。我是一个小商人！是的，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就好比……崔诗兰姆城里一个……一个一个……好吧，一个饭店老板！”

艾登翻着白眼：“fk you！”

白阳没好气的丢过去一根肉排：“老子好不容易说真话，你特么的听不听？”

艾登接住肉排丢进嘴里：“我听着。”

“我真的就是个小商人，不过！我写了一个程序！啧！程序这玩意，就是，那什么，光明神系统的应用你都熟悉了，我就这么说吧，光明神系统里的应用！我就是编写那玩意的！”

艾登惊的瞪圆了眼睛：“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根本没有什么光明神！整个教会信仰的神是你虚构的！而光明神系统，是你写的那个什么程序？？？”

白阳难为情的点点头：“差不多差不多！确实不存在什么光明神，要说神，你才是真正接近神的家伙！这下你是不是心里爽翻了！”

艾登恶狠狠的从地上爬过来，一把揪住白阳衣领：“老子现在干掉你，是不是就能继承你的遗产了！老子左手拿着王权，右手拿着教权！我坎杜拉斯王国就不用再怕维斯特玛帝国和恩斯丁格尔王国了！嗯？”

白阳没好气的推搡开艾登：“放屁放屁！干掉老子也没你的份儿！光明教会是机械程序，是真正大公无私公平公正的！不存在什么继承什么遗产！去去去！”

艾登臭着脸坐到一边，拿起酒晃了晃，空的。丢到一旁，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个酒囊。现在整个坎杜拉斯王国上层人人都习惯了光明神系统提供的便利。

“踏马的！我真不想再见到你了！什么时候滚蛋！你这个碍眼的家伙！”

白阳翻着白眼：“靠！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的剑圣大人！过几天就走。”

“只在今天！只是今天！出了这道门，你敢说出去，我就敢干掉你！大不了老子跑去燃烧地狱当恶魔！这几天一定喝死你！”

“靠！真是狠毒！我老婆要留下！‘那边’太危险，在‘那边’她是个没有魔力的凡人。”

“噢！我说为什么你们闹出那么大动静！你的黑铁血脉也是重新凝聚的！嗯！别死在那边……虽然你真的碍眼。”

“切，哥们我走到哪里！都是属这个的！”白阳翘着大拇指。“靠！忘了你们这里不懂这意思，竖起大拇指，就是老大的意思，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就是很的意思！啊，算了，真费劲。”

艾登眼中透着向往：“‘那边’是什么景色？”

白阳摇摇头：“比这里更糟糕，那边个体的力量骤减，格洛莉亚刚过去，和缝纫店里学徒小丫头一样拿不起剪刀。但那边的‘弓弩’可以一下射死马匹，那边最强的武器，可以瞬间将光明之城炸成白地。那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一如我的家乡。”

艾登认真的看着白阳：“阳！你的家乡是不是……”

白阳苦笑了一下：“不知道。”

……

人和人之间，很难敞开心扉的交流，或者敞开了也会鸡同鸭讲。而越是地位高，就越是如此。

这个白天，一位百万国民的国王和一位信徒遍及大半个世界的教皇，喝着酒，坐在地上，敞开心扉，无所顾忌，像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