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长绮(2/2)
如今孩子大些还好,早先三胞胎四岁时,那才叫闹腾。那时候正没有什么畏惧心,也不知道害怕,在花厅里一眼看不住就爬到桌子上去了;更有甚者调皮如长洲,还能钻到博古架的小格子里,然后将东西一个个丢下来,听个“脆响”。
那时候瑾娘每每气的心绞痛,可如今不还活的好好地么。
所以人这心里承受能力啊,还是得练。多练练,习惯了,就啥也不觉得稀奇,也不会大惊小怪了。
几个小的看爹娘进来了,都安静下来。瑾娘招手让他们边去,别耽搁他们姐姐和爹说话,几个孩子可不想离去,家里的事情他们也有参与的权利。况且爹都没开口让他们离开,就证明他们是可以旁听的。所以,无视他们就好,他们不说话只是个木头人。
丫鬟送了茶来,徐二郎端着抿了一口,才问长乐,“诊出什么来了?”
长乐诊出来了。
可惜徐父的病情由来她这个做孙女的不好说,不然有把祖父的颜面揭下来往地上踩的嫌疑。况且,屋里几个小的都在,要是他们嘴上没把门把事情说出来,祖父怕是没脸见人了。
长乐想了想干脆掠过这个话题不提,就说,“我以前接诊过一位有类似病状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