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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3 警视厅的新警探(上)(7/14)

杜公平,“我们的采访,受人家这么热诚的接待。心中总有一些过意不去。”

美栀子,“你在担心什么?”

杜公平,“我们的采访……”

美栀子笑了,“我们的采访没有问题,回去后经过裁剪和修订之后,就要以播出。”

杜公平有些吃惊,“可以播出?”

美栀子,“是的。怎么了?你不会认为我的采访计划和申请是假的吧?我们记者也是要讲信誉的,放心吧,我的计划和申请都是真的。虽然一定不会放到非常重要的时间和版面,但是播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杜公平,“是这样的?”

美栀子,“是的,我们可是风间家啊!你也太看不起人的。”

杜公平和美栀子在说着自己两人的悄悄话的时候,院长已经领着一个一身白色西服制裙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虽然有些微胖,但依然是非常亲切的样子。一来就来到美栀子和杜公平面前鞠躬行礼,“我是这里的总务主管大方斐纱子,非常欢迎两位到我们医院进行采访!”

美栀子带着杜公平微躬回礼,“那里!那里!贵医院可是非常非常地用心工作的存在,我只是想它介绍更多人,叫他们知道你们的工作和努力,这也是我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应尽的工作责任!是非常非常应该的事情!”

大方斐纱子介绍自己这次来的工作任务,“由于我们院长大人还有自己需要处理的工作,接下来由我带着两位进行接下来的参观和摄像,可以吗?”

美栀子带着杜公平再次微躬施礼,“真是太感谢了!本来我们这次来就已经十分耽误院长大人的很多工作时间,如果接下来真得还叫院长大人陪同,我们也会十分不意思的!”

在双方宾主和谐的气氛中,美栀子带着杜公平在这个医院展开了一系列的采访和录像。最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今天的目标人物,那个因受侵害而精神失常的长野里美面前。

这是一个为广大病患提供的休息大厅,会有一些病患选择在这里进行休息,看看电视、打打纸牌之类。那个目标女孩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无人的一角,仿佛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由于之前已经详细了解、研究过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所以几乎一到这个休息大厅,杜公平和美栀子就一眼看到了那个坐到窗边发呆的女孩,一个本应该风华正茂的女孩,此时却仿佛是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杜公平和美栀子对视一眼,美栀子立即明白杜公平意思,提问起来。

美栀子一指那个目标女孩,仿佛并不认识一样地提问,“那个女孩看起来真的好年轻的啊!她怎么了?”

大方斐纱子叹息,“她其实是一起强奸事件的受害人!只是因为犯罪一方的家庭拿出了巨额的赔偿金,所以她的家人选择了私了。但是她的父亲在拿到那笔数额巨大的赔偿金之后,就消失了。只余下她的母亲独自地负担着这里的医疗费用。”

大方斐纱子所说的故事和杜公平之前调查的故事相差不大。

那起古井真针对这个少女的恶性的事件后,这个本来应该有着自己美好未来的少女彻底就与未来、美好这两个词脱节,她的生命之中只剩下了灰暗。

就像很多悲剧事件总是会带动一系列的悲剧事件一样。

在这个少女发生那起事件之后,她的父母双方就离异了。

或者准确地说,那个身为父亲、丈夫角色的男人卷走了那种私了事件中几乎全部的钱后,消失不见。

只留下这个已经完全痴呆的少女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

那个已经二十多年再没有过打工经历的母亲不得不重拾打工谋生的生涯。

但是叫杜公平不明白的是,半年之后这个母亲竟然可以再次有钱将这个少女送入这个虽然诊费不高,但依然也是要花钱不少的专业性医院进行长期治疗。

美栀子,“她的母亲独自负担?”

大方斐纱子,“据我知道是这样的。”

美栀子回头对杜公平正常地吩咐。

美栀子,“这一段就不要录了。”

杜公平,“是的。”

美栀子转头看向这个大方斐纱子时,脸容已经露出亲切且真诚的笑容。

美栀子,“虽然采访中不会记录,但是我真的对她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我可以知道吗?”

大方斐纱子看了看杜公平,见杜公平真的已经放下了肩上的摄像机,然后就微笑地看向美栀子。

大方斐纱子,“当然没有问题了。”

……

医院门口的采访车,结束了一天的采访之后,美栀子和杜公平被院长携一众下属,一齐欢送到医院的门口,直到美板子和杜公平都上了采访车。这才依依不舍地相互挥手离别。

直到消失在医院众人的视线之中后,采访车的后面,一直隐藏的河西健吾疲惫地爬出。

河西健吾,“前辈、美栀子,你们今天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美栀子指指杜公平,“采访很顺利,别的你问他。”

杜公平点头,“非常有收获。”

美栀子好奇,“有收获?”

杜公平,“是的。”

美栀子,“那是什么?”

杜公平,“有很多问题和疑点。比如,这个女孩的父亲一收到钱后,就消失不见。虽然这家医院的治疗费用不高,但也不是一名突然出来工作的普通家庭妇女所能承担的。而且这一承担,就是近2年。这里面一定会有故事。说不定这个故事,就是我们想找的东西。”

河西健吾惊讶,“你是说那个女孩的父亲一收到中井家的赔偿金后,就选择了消失。”

杜公平,“是的。”

河西健吾,“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太没有道德了!”

杜公平,“但是从这个人的简历上看来,这是一个正常家庭出身的人,所以应该不会有这样超出普通家庭规律的事情,对吧?”

河西健吾,“是的。”

杜公平,“正常的家庭,就算是子女做了什么错事,家长也要努力保护他,对不对?”

河西健吾,“是的,前辈!”

杜公平,“可是,它确实发生了。这说明什么?”

河西健吾,“这说明什么?”

杜公平,“我在问你!”

河西健吾,“是的,您在问这。我感得这里面一定存在问题。”

杜公平,“什么问题?”

河西健吾,“我不知道。”

杜公平,“按经常会发生的故事情节进行猜测,你会有什么样的猜测?”

河西健吾,“这不是我亲生的女儿,所以我不必对她存在什么责任。”

杜公平,“很好!我正是这样想的。”

河西健吾,“这不是真的吧?”

杜公平,“我不知道。所以需要我们去搞明白。再加她的母亲可以独立承担医疗费用,你又有什么猜测?”

河西健吾,“有人在一直地帮助她。”

杜公平,“很好!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

河西健吾立即斗志盎然,“是的,前辈!”

……

这次的精神病医院之行,杜公平这边还是有几个很重要收获的。

第一这个医院的收费情况,在没有经过法院授权调查的情况下,杜公平这边已经知道了这边的基本治疗成本和费用。

从而推算出这个费用,并不是那位伟大的母亲一个人以负担的。

第二这个医院对这个女孩探视者的记录,虽然来得的只是这个女孩的母亲,但是每次来时,都会陪伴一个同样年龄的男人。

而根据这个医院相关管理者的描述,这个人的各种基本特征竟然和这个女孩母亲正在打工的那家小饭店的店主外貌十分相近。

于是,杜公平回到搜查一课之后,这个店主的各种情况开始全部被一一搜查起来。

这就是国家暴力机关的可怕,只要它真正认真地盯紧了你,那么你的一切,他都可以调查出来。

松下研一,就是那个一直在资助长野里美母亲品俊舞的男人。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那家还算生意不错的小饭店:松下屋。但这个小饭店并不是松下研一的祖业,而且十年前松下研一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有一笔钱,然后就盘下了这个店。之后一直经营到现在。松下研一之后就娶妻生子,过着非常非常正常的普通市民生活,甚至还一笔普通的汽车罚单都没有。

如果说这个松下研一唯一可能与这个受害少女有相互联系的是,他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曾经共同生活在一个街区过。如果只看警方系统中的材料,两人在成年之后,就再没有过什么之间的交集线。再相互联系,就是二十多年之后,这个母亲就突然联系上了这个松下研一,而这个松下研一竟然义无反顾地帮助了她。

杜公平的办公桌前,杜公平正在研究着自己电脑中的资料。河西健吾则在一边殷切地为杜公平服务着茶水。

河西健吾,“前辈,有什么收获没有?”

杜公平的目光向电脑显屏上移了过来,看了河西健吾一眼。

杜公平,“你自己没有研究资料吗?说说你的想法。”

河西健吾尴尬,“前辈,不是有您吗?”

杜公平,微微气恼地拍了河西健吾的后脑一下“这并不是你偷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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