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174章 符经「五行」(2/3)

周玄听了云子良的论调,便觉这老云是极有慧心的人,以前香火绝对不低。

“哼,说出来吓你一跳,四炷香!”

云子良得意洋洋。

“你唬我,肯定不止四炷…”

“只有四炷,我对天发誓。”云子良都赌上咒了。

“四炷香,对走阴拜神之道,有这么深的理解?”周玄有些纳闷。

但老云赌咒说四炷,那便真的只有四炷…

周家班,祖树下。

周伶衣问袁不语:“袁老,云子良只有四炷香火,你说可能吗?”

“极有可能。”

袁不语说道:“这云子良说他出自藏龙山,我开始真没想出来他是谁,

但现在听了他这番话,我才知道他是何人!”

“藏龙山八百年传承第一,

四炷香,横扫人间道门,

他七岁通灵点香,十二岁便将香火爬升到了四炷,然后,他主动折断了香火,切断了与神明的链接!”

“没有香火,也能修行?”

周伶衣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别人不能,他能!”袁不语说道:“他是天生的霸道之人,云子良不是他的本名,他以神龙为名,叫烛阴!”

袁不语说道:“烛阴,如何落得这般田地,藏画中三百年,那便不得而知了,其中,必然有极大的隐情,

或者说,他这躲藏三百年,是为了修得更好的神通。”

周伶衣笑了笑,说:“有云子良这般人物与弟弟为伴,对弟弟的香火修行,极有帮助。”

“那是自然,周班主,明江府有种风云际会的感觉,我还是想着去帮帮玄子。”

“袁老把心放肚子里,弟弟一定不会出事的,我担保。”

“这么有信心?”

“所有堂口的天才出世,皆有护道人,弟弟的身边也有!”

周伶衣闭目养神起来。

她每日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养神”,这是巫女修行香火的方式。

袁不语则期盼着周玄的机缘,今天周玄悟了“五形遁术”的玄妙,哪天能不能悟出点说书人手段的玄妙?

“师父也想不劳而获啊!”

袁不语很想体会体会“人在院中躺,香火手段心中涨”的快乐。

“周大哥!我来了。”

周玄在看着起乩古籍,活泼的司玉儿,忽的就冲进了店里,把他吓一蹦跶。

“进来就进来,咋咋呼呼的…”周玄把书放在了柜台上,说道。

“给你带了点礼物。”

司玉儿将两提纸袋也放在柜台上:“月明斋的点心,酥而不腻,保证你爱吃。”

“你还挺客气,刚好,我这店里也没招待富家大千金的零嘴,只好借花献佛了。”

周玄将纸袋拆了,拿了块点心递给司玉儿:“小玉,别客气,都自己人,吃!”

这巨有底气的自信模样,仿佛点心真是他提前预备的。

司玉儿被逗得仰着头,爽朗的笑。

“喝杯茶,然后我们谈一谈献祭的事情。”

周玄说道。

“现在就可以谈了。”

“我先讲明白哈,献祭,是让拈花手印刺青生效的办法,不是我非要献,我不赚差价。”

“懂。”

“懂就好。”

周玄将感知力深入到“拈花手印”中,这次的仪式与祈福天官流程差不太多,只是没有那么血腥,由司玉儿抓破自己的手臂,然后利用血迹,在周玄的手上,写下“小护法”三个字。

等于从今天开始,

周玄的临时保镖,除了李乘风外,还多了一个司玉儿。

他将司玉儿引到内堂。

司玉儿撸起袖管,在葱白的小臂上,抓出了五条痕迹,

她很用力气,抓得很深,每道痕都深可见骨,疼得直抽抽。

“小玉,不需要这么实诚的,随便抓几道口子就好…”

周玄正想劝,却发现司玉儿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怪不得要抓这么深?要抓浅点,仪式还没做完,伤口就好了。

周玄伸出了右臂,递给了司玉儿。

司玉儿蘸了指血,在周玄的右手上,写下了“小护法”三个字。

顿时,周玄的指甲快速生长,长到一寸后,他将指甲绞了下来,放进了司玉儿的伤口里。

也就在这时,周玄的右手,散出了蓝色光泽,手指微动,拈花手印的刺青,在司玉儿的身前展开。

坐在角落里的云子良第一次瞧见周玄的傩神之手,他眯着眼睛表示惊愕,但很快,他又释然了。

“这小子身上神秘事件一大堆,还身怀血井,我要是傩神,也选这小子当成我的关门弟子!”

周玄右手再勾,骨牙飞出,往拈花手印的手掌处轻点。

手掌中,便有一只眼睛,显现了出来。

“阿弥陀佛!”

一阵佛号,在刺青中诵念着,强大的天神气息、和煦的佛气,让感知力远超常人的司玉儿两眼直冒小星星。

“周大哥,好强大的气场。”

“感觉身体舒服点吗?”

周玄问道,

“舒服多了,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司玉儿说。

周玄便将刺青递给了司玉儿,说:“放家里床头,每天多观想,对你的血井疯症有很好的压制效果,至于效果好到什么程度?需要时间给予答案。”

司玉儿接过刺青后,没有离开,问周玄:“周大哥,你昨天说要给我讲射雕的书,今天我来了,能给我讲吗?”

“昨天讲哪儿了?”

“江南七怪对阵黑白双煞。”

“哦…我倒是想讲,但是现在是做生意…”周玄望了一眼空荡荡的三张净仪床,觉得“做生意”的托词不能成立,索性就讲吧。

“那行,反正也没客人,讲讲书。”

一直坐在角落里,瞧着周玄、司玉儿,露着“姨父笑”的云子良,忽然变了脸色,起身便呵斥道:“你小子会讲书?”

“多稀奇啊?我是说书人,怎么不会讲书?”

“你不是速成的说书人吗?”

云子良知道周玄是说书人,但只烧了一炷香火,讲书这种事情,需要常年累月的舞台积累才能磨炼得出彩的。

因此,云子良一直都以为周玄是个讲书不太厉害的“说书人”。

“老云,你说你怎么转不过弯来呢?我如果讲书讲得不好,凭什么能够速成说书人的香火?”

“嘶!?”云子良忽然觉得周玄说得有道理。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