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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7/8)

母亲盘膝正在院落打坐。

父亲正在喝茶。

阿生道:父亲。

母亲。

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父亲和母亲看到阿生回来道:谁啊。

阿生道:这是年轻的阿生年轻的青儿,他们两个人是夫妻。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母亲一脸的愁容道:傻孩子,你又犯病了。

这里哪里有人。

还说是夫妻。

你哪里来的妻子啊。

父亲怒道:赶快吃药,给你煎的药熬好了趁热喝。

别浪费了。

阿生睁大眼睛道:什么。

我有病。

你们怎么这么说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

父亲道:又犯糊涂了。

还不赶快喝了。

阿生伤心道:我不喝。

我没有病。

我不喝。

父亲怒道:你再说一遍。

阿生道:我不喝。

说的字正腔圆。

何训踮起放在角落里的三尺赤色长剑,道:你不喝,你不喝。

练剑的剑柄和件套整件刺向阿生左胸,阿生啊的一声道:父亲。

我要吃药了。

我好想骨折了。

想来这整个剑要几斤重。

父亲的力道也是练过的。

刺向阿生哪里松手过。

自是使出全身力道。

阿生受伤躺在地上。

阿生道:为什么,父亲还是不肯放过我。

母亲道:怎么了。

你们连个人又怎么了。

我刚才打坐眯眼,没有看见。

一睁眼又发现你们两个人打架,而且阿生好似又受伤了。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阿生。

母亲无奈训斥道。

阿生道:母亲,刚才真的没有人来过,是我的恍惚导致我的盲目吗。

母亲道:我们老了,眼花了。

难道你也眼花不成吗。

阿生糊涂道: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最起码,青儿是跟我回来的,对不对。

母亲道:你还是先养伤吧。

看看剑已经全部弯了。

力道多大,你能不收伤吗。

赶快把药吃了吧。

阿生道:这药是治什么的。

母亲道:是治恍惚症的。

你整天叫青儿的名字。

可是我们跟人家没有缘分啊。

阿生道:我是说我已经骨折了。

应该治疗骨折的药才对啊。

怎么说我有恍惚症的啊。

你们真是的。

阿生抚摸伤口道。

已经没有晚会的余地了。

你父亲刺出的剑难道还能收回?

何训道:我去屋里喝茶,你把药喝了,在说别的。

阿生道:青儿坑定来过,我肯定她来过。

这个你们别骗我。

母亲道:自从我把你生出来,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四十年。

风风雨雨,我没有不为你担心,而你自从跟了青儿姑娘后,便变得疯疯癫癫的,到底是招了什么魔。

我也不管。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每天都诉说不寻常的故事。

我们老两口算是没有白来世间这一趟。

你总是梦到新娘子,可是我们连见都未见。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你病了吗。

我们已经把青儿赶跑了。

休得她再危害我们家。

阿生道没有,他没有危害我们家。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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