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妙儿(2/3)
墨画沉默。
白晓生心头一动,忽而似笑非笑道:「这个妙儿,可是个红倌人,是卖身娱人的,你认识她,莫非————」
白子曦听到这,又不由看向墨画。
墨画一惊,忙道:「胡说什么!」
见小师姐还在看着自己,墨画有点心虚,便解释道:「跟我没关系,我之前盗————做生意的时候,有个人,在玉香楼的相好,就叫妙儿」————」
白晓生不信,「真这么巧?」
墨画道:「你爱信不信。」
这件事,墨画记得还比较清楚。
妙儿这个名字,是他第一次入土时,从那个名为「书生」的盗墓贼嘴里听来的。
书生死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这个「妙儿」的名字。
只不过问题是,书生说他去的是玉「春」楼,那他口中的妙儿,也应该是玉春楼的倌人。
而与这柳三相好的妙儿,则是玉「香」楼的女子,名字恰好也叫————「妙儿」。
玉香楼和玉春楼,其实是一个地方?
这两个妙儿,是同一个人?
又或者,这两个妙儿并非同一人,只是刚好重名了而已。
毕竟在烟花之地,叫「妙儿」的女子,似乎也挺常见的。
白子曦道:「所以,要去找这个妙儿?」
墨画想了想,点了点头。
无论是柳三,还是书生,都跟「妙儿」有些关联,这应该不会是巧合,总归要问一下0
白晓生却道:「不行。」
墨画问:「什么不行?」
白晓生道:「不能去找这个妙儿。」
「为什么?」墨画问。
白晓生没好气道:「我不是说了么,这是红倌人,跟清倌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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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奶奶什么身份,怎么能见红倌人?
「我不可能带小姑奶奶,去见这个妙儿!」白晓生坚决道。
白子曦点了点头,突然对白晓生道:「那你就别去了,我跟师弟去。」
白晓生张大了嘴,心痛不已:「我的姑奶奶,您就别闹了,真出了岔子,老祖宗会打死我的。」
白子曦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折扇摇了摇,淡淡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姑奶奶,我现在是白公子。」
白晓生气结,心道完蛋了,姑奶奶玩心起来了。
全都怪这个挨千刀的墨画,都是这小子,把小姑奶奶带坏了。
白晓生气狠狠盯着墨画。
墨画无奈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跟我没关系。」
白晓生冷笑,「你就是罪魁祸首。」
白子曦却道:「好了,正事要紧。」
小姑奶奶发话了,白晓生也不敢再说什么。
「可是————」墨画迟疑,看向白晓生,问道:「那个妙儿在哪?」
白子曦也看着白晓生。
白晓生叹道:「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墨画看了一眼白晓生的神情,猜到他这次,应该没有说谎,便道:「你去把刚才的姑娘喊进来。」
白晓生不知墨画又要搞什么鬼,只能摇了摇桌上的铃铛,不一会儿,便有四五个清倌人,鱼贯走了进来,向着众人款款行礼,柔声道:「见过公子,见过白大爷————不知有何吩咐?」
墨画便问他们,「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妙儿」的姑娘?」
其中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看着墨画,眼中异彩连连,声音款款道:「不瞒公子,确实有个妙儿姐姐。」
墨画道:「你们白大爷,想看这位妙儿姑娘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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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生又瞪了墨画一眼,却不敢出声。
「你们能将这位妙儿姑娘请来么?」墨画道,而后取出几袋灵石,一人给了一袋,「这是你们的跑腿费。」
那青衣女子,得了墨画的灵石,面露喜色,随后又有些遗憾,道:「公子,妙儿姐姐————与我们不同,她做的是别的事。我们可能请不来,担不得您公子的赏赐————」
墨画道:「无妨,这些是白大爷赏你们的,你们先拿着。」
这些清倌人,这才千恩万谢地收了。
青楼里,红倌人赚钱多,放得越开,赚得越多。
而她们这些清倌人,若做不到真正的头牌,有人捧着,平日里也是清汤寡水的,收入有限。
墨画给的灵石,还算丰厚,她们也拒绝不了。
墨画又道:「请不来便罢了,酸你们能告诉我,妙儿姑娘住在哪里么?」
「这————」酸青衣女子,有些迟疑。
墨画便叹道;「你们不明白,这位白大爷,自从见了酸位妙儿姑娘一眼,便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邻安。心心念念的,就是再与妙儿姑娘窑逢,哪怕只是对坐饮酒,听听小曲,也足够了,是吧,白大爷————」
墨画看向白晓生。
白晓生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把墨画企黑了。
酸青衣女子,竟有些感动,想了想,宜也不算坏了规矩。
青楼这种地方,本就是男女求欢之地。
男人看席女人,花钱花时间追求,实在是再稀松平常不工。
青衣女子便道:「妙儿姑娘,在二进的院落里,住在春花雪月」四楼中的,排第二的花」字楼,只不上,二进院跟前院不同,是不能随便进的,要有妈妈的牌子才行————」
「春花雪月————」墨画默默念叨了一句,心中微动,而后点了点头,「好的,多谢。」
酸青衣女子,看了一眼墨画的面容,脸颊微红,道:「能为公子效劳,是妾身的荣幸。」
墨画又给了她一袋灵石,道:「你们先下去,我与白大爷,有些事要聊。」
「是。」这些清倌人便下去了。
墨画对白晓生道:「你留在这,我去二进院看看。」
白晓生皱眉,「你怎么去?」
墨画道:「我是阵师,刚刚我看丄了,这里的阵法拦不住我。」
白晓生一愣,「你什么时候看的?怎么就拦不住你了?你要做什么?」
墨画却不多解释,而是看向白子曦,似是有些迟疑。
白子曦道:「我也去。」
她语气虽轻,但欠然不容拒绝。
墨画叹道:「好吧。」
虽然带着小师姐,一路席不太安全,但把小师姐丢在这里,同样不太妥当。
墨画还是习惯,把贵窑的人或宝物,带在自己身边。
白晓生道:「我也去。」
墨画摇头,「你不行。」
「怎么不行?」白晓生问。
「你能隐身么?能隔绝因果,消弭气息么?」墨画问。
「我————」白晓生无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