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姚菍卖萌(1/2)
依照楚聿衡的性格,平时有很多事情他都是放在心里的,从不会主动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别人并见得会理解你,甚至没人要听你说这些。
以前他和夏婉婷在一起的时候,他一说警队的事她就垮下脸来一副不想听的样子,好像他这个工作狂除了低调的沉默,开口就只有工作的事情可聊,而他也只有在一说起警队的事情来时脸上就会有笑容,眼睛都会发亮。但他感兴趣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别人只会觉得枯燥无聊。一次两次的他也就不再提了。
他想,也许在旁人心中,日复一日军事化管理生活下的人都会让人觉得无趣吧,所以一次两次的,他也就不再和旁人提起了,就算是有人兴致勃勃的问,以他不多言的性子也只是偶尔聊个几字半句的而已。
“丑死了,以后不要再外人面前表演了。”他酷酷的说,眼底却蕴着浅浅的笑。丝毫不理会姚菍的恼怒,故意这样说。
说完,张海滨竟神色一沉,上去便抓住姚菍的两只手,身体紧贴的压了上去,一张满是酒气的嘴袭卷般的去吻姚菍的脸!
张海滨脸都红透了,忍不住道,“军长!”
输了又怎么样?技不如人又不会死。反而输的坦荡荡更会让她觉得像个纯爷们!
姚菍在心里暗想,却又忍不住yy的想,如果是楚聿衡领队指挥的话,那一定会更帅吧?
姚菍发现她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张海滨了,他什么意思啊?楚聿衡招他惹他了啊,从一开始他看到他就不爽,到现在依然每句话都能酸死人?
楚聿衡每一拳每一脚下去分量都极重,根本半点情面都没留,姚菍都很怀疑就他这完全不给人喘气的频率会不会把张海滨给活活折腾死!这分明就是要人命的前奏啊!
楚聿衡没听过什么kiyomi,但是当他看到姚菍表演的时候,虽然肢体有点僵硬,但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可爱,尤其现在她脸颊红扑扑的样子外加一双因为紧张而频频记不起接下去动作的懊恼大眼,楚聿衡倒是真不禁被她给逗扬了唇。
毕竟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看来,什么都没有基础重要,想要身手练得好,关键得先把基本功练好。这就像是盖楼一样,基本功打不劳怎么能把楼盖好?可是楚聿衡却打破了这种常规,反而还把她们练的这么出色,在不过短短一种的时间内就有如此进步之神速,真是让他忍不住感叹,他们这一辈果然是老了啊,现在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他们这群人不行了啊!
说完,他酷酷的走向姚菍揽过她的肩膀什么都没说的转身就往外走。
姚菍伸手撑开张海滨的身体,虽然眼底有些懊恼,但一张小脸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张海滨你够了没?
我什么时候对你一副陌生人的样子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说过了,我没有瞧不起你,是你自己在瞧不起自己,总喜欢拿自己和别人去比,惹一肚子的不痛快,却没有丝毫的意义。
而我,更是从来都没有拿你和楚聿衡去做过比较,于私他是我老公,你是我同事,老公和同事之间任何可比较的意义都没有。
于公大家都是为国家做事的,心最重要,身手的优劣并不是决定性因素。”
姚菍和楚聿衡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众人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走了,见姚菍回来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军长问她怎么了,楚聿衡就从容的替她圆场,揽着她的肩膀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姚菍也彻底恼了,他醉酒醉成这样,又扯着她不让她走,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是想怎样!要是让别人看到的话多不好!去个洗手间都能被人堵在门口,这叫个什么事!
张海滨像是怕姚菍跑了似得,越发紧的扯着她胳膊,因为他喝了很多,以至于腿都有点站不稳,所以他的身体也想借助手的力气朝着姚菍身上似有似无的贴近靠拢。
“等等!”姚菍的推开楚聿衡,让他先等一下后,继而折身走向张海滨。
只见张海滨在气氛最安静的时候突然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随口道,“军长,你怎么说的好像我们部队都没有能人了,所有人加起来也不顶个特警队的楚队长似得。”
是时候该把位置让给他们这些德才兼备的新人去做了。只是可惜他们部队没有楚聿衡这么优秀出色的人才,不然他把现在这个位置交给他,绝对放心!
怎么就没觉得以前张海滨这么阴险可怕呢?
姚菍在洗完手后揉揉鼻子,直心里暗想着:哼,你等着吧,楚聿衡这家伙肯定是打着让她送的谱儿,所以才放宽心的喝起酒来,而军长也一定会催促着她送他回去的。
军长一番话说的感慨,明显是几杯酒下肚后就开始忍不住掏心窝子了。而军长又是个凡事比较直接的人,说话不需要拐弯子的让人琢磨。更何况他也没什么不敢说的,毕竟现在他是'军的最高领导,谁敢说个不字?
照聿有多队。就在姚菍出了洗手间后,迎面张海滨走了过来,她看了他一眼,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就准备离开时,却被他突然钳住了手臂。
——————《禽难自禁,警官老公超威猛!》——————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姚菍往楚聿衡怀里紧紧的依偎着,任由他感觉到后安抚的捏了捏她肩头。
张海滨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他一双眼睛因为喝酒和情绪的变化而通红通红的!“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针对他,好!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针对他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看不惯你对别的男人露出那副温柔顺从的样子来!”
姚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别人指着她鼻子说尖酸刻薄又讽刺的话时她都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笑意吟吟,丝毫不上心不生气的有仇当场报掉就好。可是当有人说楚聿衡的坏话时,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上火呢?
那语气不是没有质疑和懊恼的,就连她的目光都是停留着顿了一下。
姚菍简直要气死!不管是这个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还是他现在有些失控的情绪都让她浑身紧绷的像是木桩子似得,努力的锤搡着去推他,“楚聿衡是我老公,我对他柔情似水怎么着了,用得着你管么!我喜欢谁、嫁给谁都和你没关系,用不着和你事先报备一下吧?你喜欢我我谢谢你!但是就算你对我表白,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更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对你根本就没感觉,我只是把你当作同事、朋友而已!”
姚菍脸色一沉,系好安全带后顿时气的伸手去打他,以马景涛式的怒吼对楚聿衡嚷嚷道,“那你不早点跳出来去干嘛了!”
“姚菍,是不是连你现在也瞧不起我?”
“我在洗手间外面抽了根烟。”楚聿衡淡然的解释,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姚菍嗷嗷扑上去撕了他的心都有!
那‘咣当’一声响,那骨头撞击冰冷大理石的感觉在这干净的洗手间里尤为突兀!
说话间,张上尉从洗手间的方向回来,当看到大家都围在包厢门口准备离开,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看了楚聿衡一眼,那目光充满了一种暗涌的愤恨,可是楚聿衡只不过沉眸凛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就立刻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这帮子花痴!
得,当她白忙活一顿。还被人bs了,甚至还要帮她强化国民教育。
说完这,姚菍趁着张海滨手心松动,无意和一个醉汉继续说下去的她正准备回席上,却被他发了疯似得一把把她掳回来,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楚聿衡的话听在在座的人耳朵里,虽然先前他们中的确有人对军长让特警那边的人训练他们'军学员是事感到难以理解,但当她们这些学员后,那让人咂舌的变化,以及现在楚聿衡这番气度的话真是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赞不绝口。
军长果然让姚菍把楚聿衡送回特警大队去。在大家都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姚菍飞楚聿衡一眼,“原来当时我刚刚离席没多久你就跟出来了?”
你说这楚老爷子,他把位子让给他去做,等他退休了以后再把位置让给他的儿子,这多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他怎么就能允许楚聿衡去当了特警,而没把他留在'军呢。真是!哎呀,真是让他每每想起时都忍不住要扼腕叹息一番的。
今天这种和谐的气氛,她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让人扫兴和生气,所以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然就算是她打不过张海滨,只要喊一嗓子就行。
“没有。干嘛这么问?”姚菍嘟着嘴,一脸没好气的道。
楚聿衡觉得从来没这么放松过,他把车子停在路边,点上一根眼,墨色的眸子因为烟雾缭绕而变得越发深沉如海的不见一丝微光。
“怎么,上次的事还没给你个教训?我只是欣赏特警队楚队长的才能,还需要你在旁边摇旗提醒我这种作为是不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我看你倒是觉得咱们'军没人了,反倒是就你自己数行的是吧?如果那样的话,我是不是这个军长都不要做了,只要把'军和并给特警大队算了?”
她没想到楚聿衡今天会喝酒,他平时可是很会婉言拒酒的,可能是今天这酒实在让他没法拒绝吧,看军长兴致也挺高,一桌子的人哄哄着,白酒很快就被干出了几瓶。
张海滨在席间一直没说话,只是各种闷头喝酒。军长把他的表现暗暗收入眼底,直觉得张海滨的确是个好苗子,只不过他的性格和处事决定了他的军衔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很难再有更上层的进展。也难以委以大任。
对于张海滨这突发蛮力的举动,姚菍着实给惊着了!
但是当面对姚菍时楚聿衡却有种想要开口倾诉心事的感觉,那种感觉自然而然,没有任何的顾虑,也不用在乎对方是不是真的想听,虽然是说给对方听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给自己的自然而然。
楚聿衡没想到姚菍还挺泼辣,气儿他已经替她出了,她还得亲自打回来,可见刚刚真受憋屈了。不过他赞同她的做法,有时候是要给她几分钟,让她自己去解决一下私人恩怨的。
“喜欢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喜欢别人别人就一定要回应你!还有,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在这里身份尊贵、特别什么的,我只是我,资料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士兵。张海滨,我已经结婚了,我有我自己爱的丈夫,有我的家庭,请你自重!要是你再对我这么纠缠不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饭快吃完的时候,姚菍因为喝多了饮料而去了趟洗手间。
姚菍在心里气急败坏的想着,想不到他居然把为国家培养尖子兵的这一套用在她身上!
虽然姚菍的本意就是逗笑楚聿衡,但他真笑了的时候她却觉得更紧张,直觉得他这笑怎么横看竖看都透着‘可笑’的意思呢?
姚菍看的很明白,张海滨说这话并不是诚心诚意和楚聿衡说的,而是在众人目光的压力下负气说出来的。虽然透着冷硬和紧绷,但楚聿衡却什么都没有说,依然一副从容大度的样子,微笑着端起酒杯道,“先前发生了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了。大家都是为人民为国家服务的,兄弟一样的关系,又何必说什么谁包含谁。”13acv。
张海滨这会儿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才站稳脚呢,姚菍就‘咔咔’俩大嘴巴子上了脸。然后只见她脸色紧绷而蔑视的道,“算我之前瞎眼看错了人,以后咱们不再是朋友!”
大家自信满满又欢乐无限的回了部队,还没小露一手呢,据说单看那秋风扫落叶的气势就知道一帮武林高手回来了。
“你没有?你没有你不和我说话?整个席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有一副陌生人的样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你肯定是在心里瞧不起我,觉得我处处比不上楚聿衡,不如他聪明不如他优秀,不如他虚情假意的会客套,会张嘴就说些漂亮的话,那么会为人处事是吧?”
军长说,“虽然咱们在表面上都军长、队长的称呼,但想想实在觉得够繁琐麻烦的,我这个人喜欢简单,讨厌那么多称呼礼节,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你就叫我林叔叔好了。我就像你小时候一样叫你阿衡。”
然,楚聿衡是非常有分寸的,虽然怒意让他紧握拳头的手臂青筋暴起。一张脸表情也阴鸷至极,但是眼见着张海滨最后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时,他才淡淡的收起拳头,“我楚聿衡的女人也敢招惹,找死。”
而那种感觉想起来,虽然抗拒,但并不是拒绝。
“韩国神曲?这也算神曲?国歌多好听,这种充其量只能算是儿歌。小小年纪就这么崇洋媚外。回去多听几遍《国歌》、《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之类的,你会觉得还是这种歌听起来更好听,也更有民族使命感。”
“我没有。”姚菍皱眉,去撸那只他强扯着她不松的手,“张海滨你喝醉了。”
军长在办公室郑重的感谢了楚聿衡,并安排了一场切磋会,由他们几位领导座上宾,让学成归来的这几人和部队的学员过过招,军长惊喜的发现经过楚聿衡的指导,他手下的兵不需要什么过于繁琐的招式和多扎实的基本功,而是总能通过最简单又直接的招式几招内快速出手,直逼要害的克敌制胜!他还没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军长摆摆手,“也罢也罢,你高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其实这次训兵,很多人都对我把她们几个女兵让你带回特警大队去训练很有异议,但我向来是重贤不重内,你让我看到了你本身的出色,以及你训兵的能力,这也足以让那些说风凉话的人哑口无言。况且你本来就是军长之子,我又是你爸爸训练出来的兵,我手下的兵交给你训,我放心。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其实在我心里,因为你爸爸的身份,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人。”
张海滨身上酒味浓重,眼睛也弥漫上一丝朦胧的醉态。不过他却很认真的在盯着姚菍看,仿佛誓要从她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楚聿衡笑笑,敬了军长一杯。“小时候的事,想起来真是挺遥远的了。也许小的时候我可以叔叔伯伯的叫您,但是现在我还是觉得叫军长比较合适,毕竟我是特警,而军长是'军的领导人,身份特殊、有别,更敏感。碰上不怀好意的人未免多事。”
楚聿衡上车后倚靠在副驾驶的位置,神色无限悠闲的道,“嗯。我是在那个张海滨出去后就紧跟着出去了,当时我看他出去时那德行,就知道他不干好事儿。”
“不客气,没关系,不用客气了。就算你跟我发火,跟我恼,甚至是打我,姚菍,这也远比你对我冷漠要好太多!”
这神曲是她闲得无聊,上正热的时候她闲的无聊学着玩的,她曾面对着镜子比划的觉得又好玩又搞笑,也许她没有那么稚嫩的娃娃音,表演出那么萌态可掬的样子来,但是她自我评价还不错,虽然和她女汉子的形象大相径庭,但是也雷死不足,雷人有余吧。
其实对于楚聿衡这心理姚菍完全可以体会。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和环境相似吧,她特别能理解这种平时工作伙伴、战友变成敌人必须要去针锋相对的一天,那种感觉是很让人堵心的。当然他做的很出色,也很公正严明。她佩服他的果断,也佩服他的处事方式。
姚菍惊讶的看到,在她最为难的时候,兵从天降的楚聿衡就像一个黑脸阎罗似得,完全就没顾忌到什么特警和部队的友谊,更没有像饭桌上那样表现出风淡云清,不愠不恼的气度和修养来,而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往死里蹂躏着张海滨,让他最后干脆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力气还手反击!
姚菍的确给吓坏了,眼下这情势让她果断决定既然无法自救那也顾不得其它了,叫吧!搬救兵吧!
愿赌服输不懂啊?人家明明就硬了他,他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起,事实上,当时张海滨明明打不过楚聿衡,还耍赖皮的死活不认输就让她挺看不起的了。
他是教员,常年带兵身手了得,自然知道用怎样的手段和方式可以把对方制的死死的,让她完全没有动弹和招架的余地,无懈可击的高招手法实在够卑鄙的!
姚菍甚至都可以想象那骨头会不会给撞断掉!
在说到这时,张海滨脸上不乏出现了一丝的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