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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章、雷达站惨案(1/2)

特工突然射过来的子弹,对耿峰造成很大威胁。└@ ┘耿峰赶紧把手电关掉,就地一滚,躲过了特工的再一次射击。他闪身进一个暗处,半天没敢动弹。在情况不明之下,他没敢冒然出击。

耿峰心中暗想,敌人看来真是盯上这个雷达站了。目前,他只发现眼前有一个敌人。至于敌人来了多少,现在何处,准备接下来干啥。这些,他都无从知晓。

这时,山下枪声大做。

耿峰这才知道,不光是山上只有这两个敌人,山下不定还有多少敌人在袭击,不然的话,枪声也不会这么紧。他想跑下山去支援,可眼前的敌人解决不了,他就哪都甭想去。何况高耸着的雷达天线还危在旦夕。

耿峰急了,突然从地上跃起,朝着雷达下面这个敌人连开两枪。

别看耿峰开枪了,但他还真是投鼠忌器,但心别把雷达打坏了。所以打的也不是那么准,火力也不是狠猛。

可这个特工却不管这些。你怕打坏了,我正巴不得呢!打坏了,还剩得老子去点燃炸药。因此,特工顺着手枪亮光方向,又是两个点射。

“哒哒哒”飞过来的子弹,在耿峰身边噗噗钻入地中。

还好,耿峰开枪后,迅速向旁边一滚,这才躲过一劫。

一个想上去,一个拼死抵住。两下里长短枪在漆黑的夜中开始了对射。

不但耿峰急,这个特工也着急。他急着要把导火索点燃。可耿峰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等这个特工枪声一停,耿峰马上跳出来开枪。

此时,耿峰也意识到了,敌人很可能在雷达天线下面安装了炸药。因此,在没能排除之前,决不能给这个敌人留下一点空余时间。

耿峰虽然用手枪粘住了这个敌人,但他还惦记着山下的那些战士。急归急,气归气,可他在没有消灭这个敌人之前,就不可能抽身跑下山去。

这时,山下的枪声渐渐稀落。耿峰不知是敌人被战士们消灭,还是雷达站被敌人攻破。但从迟迟没有援兵上来的情况分析,山下可能凶多吉少。

耿峰把心一横,别的先不顾了,先把眼前的敌人干掉在说。决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敌人把雷达给破坏了。

可是,雷达就在高高的水泥台子上面,通路只有一条,却被敌人死死守着。想上去,就得想个法子。

台上台下打了一会后,耿峰发现这里真的只有一个敌人。

耿峰心想,一个敌人就好办了,消灭你个龟儿子,看你还能炸的了雷达不?耿峰这样想了之后,便向敌人连开了两枪。趁着敌人躲避子弹的空当,耿峰快速向水泥台下滚去。

越军特工躲过飞过来的子弹后,迅速朝着耿峰火力暴露点,又来了一个长点射。

“叭叭叭”打在石子上的子弹飞花四溅,耿峰隐藏处的草叶被打的四处横飞。这个特工打完后,稍稍等了等,并没见耿峰进行还击。这一下,这名特工算是心里有底了,估计自己这个突然出手,已经把对方干掉。他这才从容地站起来,想要把安装好的炸药点燃。

上面导火索点燃了。

下面耿峰悄悄向上摸。

为了能给自己留下充足的时间,这名特工安装的导火线也足够长,完全有自己跑出安全距离的时间。

特工刚站起身来,转身想跑下台阶,却发现耿峰已经持枪对向他。特工见自己跑是跑不掉了,索性就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绝不能让中**人把刚刚安装好的炸药破坏掉。于是,这名特工飞身向耿峰扑来。

耿峰手里的枪连续响了两声。

“叭、叭”两颗子弹射穿了特工身体。距离太近了,凭着巨大惯性,耿峰完全做的到。

这个特工虽然被击中,但他飞扑的方向还是没改变,继续朝着耿峰压过来。这要是给碰上了,刚刚跳上台阶的耿峰非得给砸下去不可。

耿峰向旁边一闪,麻利地躲了过去。

僵尸一样的特工没有了支撑,又是一个丧失掉生命的重体。在惯性下,如同一根断绝了的枯木,直直地从高高的台阶上抛了下来。

敌人是掉下了台阶,可那个炸药包的导火索还滋滋冒着火花。

“不好,敌人要炸掉雷达。”

耿峰意识到了眼前危险后,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拎起了敌人放置在雷达天线基座上的炸药包,转身向台阶边缘跑过去。

耿峰一侧身体,手上加劲,猛地一轮,本想把炸药包扔的更远一些。可他在用力之后,便觉得胳膊钻心痛疼,不管再怎么发力,炸药包还是没能飞出安全范围。

此时,他还不知道胳膊在什么时候受了伤。

炸药包一落地,轰然爆炸。

近距离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直扑耿峰。

“哐”的一声,耿峰被重重的丢向雷达底座,顿时被撞的昏了过去。

从山下赶过来的陈洪水听到暴炸声后,心里一阵高兴,满以为那两个特工得手了。可他跑近了一看,雷达仍立在山顶。虽然不转了,但还挺立在那,再看看两个派上来的特工一个没有。

“这是怎么会事?”陈洪水顿时便懵了。

雷达天线没有被炸倒,说明炸药没成攻。那么两个特工干什么去了?

陈洪水一边向上跑,一边警惕地向四周搜索。

此时,在雷达天线附近,除了燃烧未尽的草叶和那没有消散的袅袅烟雾后,什么都没有。

这里到底是怎么会事?怎么连个人影不见。

时间紧迫,不容陈洪水多想。他知道耽搁久了,中国援兵一到,他们这伙人别说再想干什么事,就是跑都困难。别看山下的机房毁了,可雷达天线还在,这也不能算是彻底把雷达站毁掉。要干就干净彻底。

想到这之后,陈洪水也不管其他人了,连着几个健步便蹿上了台阶。

陈洪水一上来,马上发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耿峰。他用手电光在耿峰身体上照了照。看见耿峰满脸是血,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坏,人一动不动。因此,他以为耿峰死了,所以连过去看都没看,就竟直跑到雷达基座下。

陈洪水对一个特工说,“看看他死了没有。”

这时,被炸药包汽浪掀翻后,又撞昏过去的耿峰还没有完全清醒,但他在浅意识中已经模模糊糊意识到有人上来了。于是免强睁开眼,想看看上来的是什么人。如果是自己人,那就万事大吉,如果还是特工,自己还要坚持到底,决不能让敌人把这里破坏掉。

在耿峰的模糊目光中,耿峰发现上来的几个人全都是黑衣,立时意识到情况不妙。还没等他完全把眼睛睁开,就见一个特工朝他走过来。这个特工在他身旁站住后,用脚踢了下他的腿。见耿峰没动,那个特工朝着陈洪水说了句越南话,“被炸死了。”

“好了,不用管他了,赶快装炸药。”陈洪水催促。

另一个特工从背囊中取出炸药块,在雷达天线底座上又开始进行安装。

此时,耿峰的手枪早就不知被炸往了何处,他现在可是赤手空拳。想想自己的实力,而且还受了伤。就是想站起来跟敌人拼斗,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也抵不过四个特工。并且,这些特工们身上都带齐了武器。

没办法,耿峰只好继续装死,他想以此来迷惑敌人,寻找可靠时机。

为了不让敌人发现他还活着,耿峰身体一动不动,只把眼睛眯成细缝,寻找特工可能出现的任何漏洞。

过了一会,安装炸药的那名特工把枪放在了地上,开始集中精力去摆弄炸药,他真把耿峰当成了一个不会喘气的死人

而此时,陈洪水则站在一边,不时地用目光向四处查看。他把心揪到了极点,不时催促装药的特工快点,唯恐这时有中**人冲上来。而另外两名特工,也非常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耿峰见没人注意他,自以为机会来了。于是,突然起身一跃扑向那支冲锋枪。

陈洪水忽觉身边一阵风起,急忙把头转过来,这才发现耿峰还活着。这要是出现什么差错的话,他非得把前去查看耿峰死活的那个特工掐死不可。谁让你做事不认真。

陈洪水不等耿峰开枪,掉过枪口直指过来。

耿峰虽然把枪抓到手,但被拉枪拴的时间给耽搁了,速度下还是没陈洪水来得快。

耿峰一见自己不能抢到先机,便迅速持枪闪到了装药的那名特工身后。拼着他身力气,一把将这名特工拎了起来,他想借着特工身体躲过陈洪水一击。

这时的陈洪水也非常担心耿峰有了掩护后和他们纠缠下去。心说,“兄弟,对不起了。”一扣板击,从冲锋枪的枪口里立即射出一串子弹,直接钻进了这名特工身体。

这名特工眼睁睁地看见陈洪水朝他开枪,惊的睁大眼睛直楞楞瞪着陈洪水,连想用手指一指,骂一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张大的嘴撑了好半天,还是没放出声来。惊恐的眼睛中流露着愤怒、失望、痛恨万种复杂表情,这才痛苦地闭上了。但此时,在他的身体上,开始有湿露露的液体呼呼向外流。

那是鲜血,是自己人枪击后打出的来的。因此,他临死都不甘心。

这个特工被打死了,身体也迅速下坠。这让本想用他来做掩护的耿峰突然便暴露在陈洪水的枪口之下。

耿峰万万没有想到,陈洪水竟然狠毒到敢对自己人下手。

距离太近了,陈洪水又是先发制人。耿峰一点防备都没有,虽然手里也握着枪,可终究没找到反击的机会。

陈洪水一不做二不休,他找的就是耿峰这个露洞。于是,陈洪水一扣板击,第二个点射又从枪口中冒出来。一串子弹快速钻进耿峰胸膛。

随着“噗噗”几声闷响之后。耿峰一捂前胸,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枪也丢在了地上。

此时,耿峰还有一息尚存。人已经快不行了,但他还想拼命挣扎着去检掉在地上的枪。他努力向前伸了伸胳膊肘,但没能够着。

陈洪水飞起一脚,将枪踢开。接着,他又朝耿峰头部补了一个点射。耿峰这才头一歪,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陈洪水的不管不顾,也着实惹恼了旁边的两名特工。

陈洪水打死的可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战友没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了陈洪水的枪口下。在亲历目睹了陈洪水的残忍后,两个特工先是惊呆,继而是愤怒,想都不敢想,这就是他们自己的军官所为。

两个特工对视一眼后,突然一拉枪拴,不约而同地把枪口对准了陈洪水。

“你们想干什么?”陈洪水看见特工把枪对准了他,先是一楞,继而惊慌地问。

“他是我们的人,你怎么朝他开枪?”一个特工发急地说。

“情况特殊。不这样做,你我都没命。”陈洪水咬牙说道。

陈洪水没有在基层呆过。当然不了解基层战友之间的情义。满以为战争是残酷的,根本用不着讲什么感情。只要对己方有利,就应该在所不惜,什么事都能干。不仅对敌人,对自己人也该如此。只要胜利,不要生命。因此,陈洪水在这次出来执行任务过程中,一直认为自己是上级派下来的,只要出于战斗目的,怎么做都行,只要能完成任务,做错了也不算出格。

“老子把你干掉了,也能完成任务”说急话的还是这名特工。

“别胡来。”陈洪水看着逼近的枪口有些怕了,“你们要是敢对我下手,回去你们就是判国者。”

听到判国者这三个字,两名越军胆怵了。

是啊!杀掉陈洪水给那名被陈洪水杀死的战友报仇不难。可杀死了陈洪水自己还回得了越南,回得了军队吗?不管怎么样,陈洪水也是他们这支部队的领导,自作主张是他的权利。至于做的对不对,有上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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