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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情书(4/5)

杜芮听到他倔强,听到他洒脱的声音。

“杀了我,比较容易点。”

夏梓修承认,这时候他竟该死在意这一点。

芮小怪:

宫新宇笑出声,在黑道,确实,地位决定一切,威胁到自身地位的存在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觉得我还是有办法让一个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一无是处!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宫新宇给了站在旁边的人一个眼神。

不对,或许对飒尔,他真的没有仁慈过……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妈的,老子到底想写什么!(这句话,大怪必须得划了。)

夏梓修万万没有想到,路槿桓竟然把文件就放在那幢别墅里。

杜芮感觉得到,肚子里的孩子并不安稳,或许是在提醒着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通往a市三区第二街道武威酒吧的路上。”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行动。”夏梓修抿着唇。

杜芮心焦不已,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将文件放好,她一个人也不可能看得懂这些。

杜芮点头,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夏梓修,“这是宫新宇他们要的。”

杜芮环住夏梓修的腰,瞬间就哭了出来,“梓修……我不想他死……”

杜芮微微皱眉,看着这信封上刚硬有力的芮小怪三个字,顿时有些傻眼,当她看到信封旁那用铅笔素描出来的心形图案时,她的心竟隐隐作痛……

她不能去,对现在的她来说,所有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的事情,她都不能做。

“杜芮!”夏梓修急了,“你给我回去!”

宝藏?

路槿桓他其实一点都不惊讶他会将狡狐的主力军调到这边。

去了,就能救得了路槿桓?

夏梓修肯去救,路槿桓就有希望……

“路槿桓,我突然在想,怎样做才能让你不停笑着的表情僵掉。”宫新宇的话里透着他的残忍。

“估计全身身下就没有骨头是好好的了吧……”宫新宇看着面前被吊着的路槿桓。

如果他对她用强的,不去顾及她的感受,她早就成自己的女人了。

夏梓修闭了闭眼,他也知道,如果当时去就殷洛和丁佳琪的人是自己,估摸着这会儿,他也已经不在了吧。

她为什么这么心疼他……

我承认我嫉妒心作祟,已经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方法把你从夏梓修身边拉开,说实话,弄死夏梓修的手段,我都想了七七四十九种了,每一种都可以让夏梓修死的透透的。

宫新宇说的没有错,被男人艹,确实会让一个普通男人的自尊心毁之殆尽,甚至是心灵受到重创。

“没什么。”杜芮咽了咽口水,而后失神的往楼上走去。

“我话放在这里,你自己掂量着。”宫新宇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哈哈,害怕了?没关系,可以试一试啊!反正结果就是,你被阉了,而我死了,对现在的我来说,死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解脱,或许到了地狱,我会感激你。”

为什么每次你看我,我都觉得自己被你看透了?通常都是老子去看透别人,哪有别人看透老子?(这里路槿桓把老子两个字涂掉了,改成了我,可能大怪觉得情书还是写的文明点比较好。)

之后,他也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让他无法承受的事情。

“所以你就不顾一切要来救他?”

总是太过于天真。

“……”一句话,问的夏梓修沉默了下来。

死是死不了,但活……也很难活下来了吧……

“老子早说过,你那老母是瞎了眼,才会只凭这么一张照片得到这么多信息!”路槿桓依旧是不可抑止的大笑,“那女人这辈子只要夏梓修一个!你用老子来威胁她!哈哈哈!”

狡狐的对手是赤门和寒岭,路槿桓被抓,宫新宇就算是要威胁,对象也应该是夏梓修才对……

再比如就是西门花和蓝大头。

“本,送到阿容那!”云诺对本说道,而后转头看向大嫂,“大嫂,老大没事,你放心。”

一刻钟之后,酒吧后门被打开,云诺背着路槿桓走了出来,杜芮简直不敢相信……云诺背上血肉模糊的男人是路槿桓……

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她摸索到路槿桓的书房,推开门走了进去,左边第三层抽屉的隔板……

她眉头轻皱。

路槿桓怎么会不知道,也正是因为猜到寒岭被他摸透了,他才不得不把赤门拉进来。

杜芮吸了吸鼻子,原来一个看上去无情的人用起情来可以让人这般动容。

“芮儿?”

宫新宇真是恨极了他这副不以为然的嘴脸。

“大……大怪……”杜芮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信吗?”路槿桓开口,依旧带笑。

宫新宇冷眼睨了遍路槿桓,吸了口气,“把他绑在柱子上!”

“让我给你形容一下路槿桓现在的情况。”

头骨还好,这头被打破了,宫新宇可就什么都别想得到了。

可是不怎么长的时间里,你把我变成了个疯子,神经病。

寒岭炸了孤儿院的时候,所有的人,怒火冲天,悲愤交加,恨不得拿寒岭从上到下所有人来偿命,但是现在……

路槿桓靠在她身上,笑出声,“你还是来了。”

一个作为自己的女人,呵!在床上,那功夫不管怎样,都是了得的,被他抛弃的时候,算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一个是自己的助手,觊觎自己的女人那么久都忍了下来,他佩服之余,也不由想,或许这西门花跟着蓝大头,有新生活也不错。

大半年了吧。

“……”夏梓修紧抿着薄唇。

但这辈子好像从没有人给我取过绰号。

如果没有夏梓修,或许,她会因为这封信,走向路槿桓,也不一定。

双子竟也在帮寒岭说话。

最可恶的是,你把我变成疯子和神经病之后,你却打算不管不顾了。

夏梓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知道此刻她是因为同情,可怜路槿桓还是因为别的一些什么……

“夏梓修没有告诉你么?杜小姐?哈哈,不过我只知道你是夏梓修的女人,却没想到你和路槿桓还有一腿……”宫新宇悠悠道。

她又翻到了牛皮文件夹里,在里面翻着,竟找到了两张牛皮色的信纸,一张信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面字,但却又被记号笔给涂得干干净净。

杜芮摇头,“才不是,是我救得。”

夏梓修紧紧握着拳,“当初孤儿院被炸掉的时候,你们说过什么……”

要不是他母亲被路槿桓抓住,在车子上知道这向来残忍无道的男人,心里还有这么一个女人,现在的他,只能被赤门和寒岭逼得四处逃窜……

面前的宫新宇早就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乱窜。

路槿桓轻抿着薄唇,他伸出舌尖便可以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

能逃脱就逃,不能逃脱,他也无所谓。

“……”杜芮神情严肃,她不知道这男人究竟要她做什么,既然是路槿桓被抓,为什么要找她……

杜芮点头如捣蒜。

“无所谓。”

“喂?”

男人对上路槿桓的眸子,竟迟疑了半晌。

路槿桓其实也知道自己有个不好的地方,他向来都不轻易对别人仁慈,他向来只会耍手段,只会阴狠狡诈。

“别说两个钟头,二十个钟头,我也找不到什么文件,也送不过去。”杜芮的话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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