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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河神醒来(2/3)

“正是如此。”河神点点头,却深刻知道拘魂索的难缠。



因为有时和梁城隍切磋论法,他一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拘魂索上。



不然一不留神,被捆一下,哪怕是他们道行相近,他也难以脱身。



毕竟城隍的法令,多是主攻伐,又特意针对魂体、法体。



他恰巧是人族河神,还是逝后善封,只有法体。



不像是生前被封的水族,拥有强大的本体。



对比起来,他还是有些吃亏的。



但在修炼上,人身是修炼界公认的百灵之长,却又占尽便宜。



否则那些妖修,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化为人形。



河神一边思索着这些,一边又以这些为引子,聊起了这些话题,说了一些关于人形修炼的事情,以及阴司的事。



随后,又聊了片刻。



梁河神念着时间不早,等回去后还要整理这些天来的雨历,于是便先告辞,准备离去。



宁合看到河神要离开,却对他说道:“来梁城这么久,倒是未见城隍。



等五日后,宁某有意携一壶灵酒,去梁城拜访城隍。”



宁合听到河神说了这么多阴司事,其实也想去阴司瞧一瞧,去具体的观看一下阴魂、阴差、阴薄案宗、审判行刑,还有城隍法令。



顺便也能补上一些关于阴司的传闻怪谈。



而梁河神听宁道长的做客一言,也是抱拳离去,必将把这好消息给好友带到。



好友是早就想见见宁道长了。



也待一路回到梁城外。



落下云层。



梁河神幻化了一件布衣,像是寻常百姓一样,走到了无人的城南边。



正下方的位置,就是阴司入口。



兴许是梁河神身上的香火气息浓郁,让阴司内有所察觉,知晓一位神官到来。



也没多等。



城隍就从一旁出现,又仔细打量梁河神一番,看到梁河神并无遮掩的气机,顿时先诧异问道:“几日未见,是我看错了,还是道友的法力在这短短几日中又精进了些?”



“自然是精进了些。”梁河神一笑,又颇为敬重与感激向着周县方向道:“道友有所不知。宁道长的半壶酒,闭关八日,让我平添了六年苦修的道行!



于此,道友才会感到我法力精进。”



“六年道行?”城隍却更为诧异道:“这到底酒?还是仙酿?”



“仙酿!”梁河神十分肯定,“对于我而言,是仙酿!对于道友来说,亦是仙酿!”



城隍看到梁河神肯定,却不由笑着道:“既然是仙酿,定然是难以炼制。



倒羡慕道友的好机缘,遇到道长赐酒。”



“谁说道长难以炼制?”河神忽然笑望着城隍,“道长取材于天地,随手即可炼出。”



“当真?”城隍一惊,不由问道:“难道宁道长是元婴真人?又精通丹学一道?之前是你我二人猜错了?



宁道长并非金丹?”



“非也。”河神在城隍的疑惑中摇头,又颇为惊叹道:“我当初见那灵酒时,一开始也觉得道长是元婴真人。



兴许还和元婴境界圆满的云鹤真人不相上下。



可事实上,道长尚未凝聚元婴..”



河神说到这里,压低声音道:“而是金丹圆满。”



“金丹..”城隍看到河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是相信了,但却更奇怪道:“不是我不相信道友,只是我倒第一次听说,金丹境界就能炼灵药?



要知元婴真人想要炼制增加道行的仙药,也需要不少天地灵宝,而不是凭空成型。



又听老城隍说,法力高深者如云鹤真人,想要炼制宝丹灵药,最少也需百日之功。



但听道友所言,宁道长却不是如此?”



城隍说着这些修真界都知晓的常识,是觉得怎么想,怎么奇怪。



好似那位宁道长完全扭曲了修炼界三千年以来的所有常识,更打破了他的所有认知。



“道友就不要多猜了。”河神看到城隍沉思的模样,是感慨道:“道长术法高深,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也不是常理可以言之。”



河神说到这里,当看到城隍叹息一声后不再多问,继而再向城隍言道:



“还有一件事。



道友切记。



五日后,道长会带灵酒来梁城,拜访道友,道友可不敢怠慢。”



“我哪里敢慢待..”城隍听到这位道行高深的宁道长要来找他,是有些心慌道:“就算是无缘喝到那仙酿,我也不敢得罪一位道行不知高深的术法大修士!



小老儿我啊,还想多做几年城隍,看看这人间事,而不是想了道寻死。”



城隍言道此处,倒是忽然觉得前些日子的情况挺好的。



自己不去找这位宁道长,宁道长也不来。



就当大真人敬着,不去打扰。



虽然有些心里不踏实,可也不是不行。



但真要来做客了,他倒是有些紧张了。



梁河神看到好友有些心慌,则是又多言了几句,说起宁道长很随和,不会让人有如坐针毡的样子。



反正等城隍见到了,就知道了。



梁河神说完这些,想着外出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几日雨历还要审查,就不多作停留,便向梁河方向而去。



且在河神离开。



城隍也一边琢磨着备些礼品,一边回往阴司时。



在当日夜晚。



金曹府内。



刘大人一觉醒来,去了多日来的疲惫赶路以后,就让人去陈掌柜那里寻张员外。



他则是在屋里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捧着一杯茶,来到了点上火烛的正厅。



再让人取来这几日的文书。



刘大人晃了晃脑袋,经过这一补觉,还有今日茶摊内的放空心神,脑袋比起前几日倒是清明了些。



目光看向这些枯燥的文书。



也不是那么烦躁了。



这般心情轻松下,批改了两本。



不多时,随着夜色加深,温度又寒了些。



略带拘谨的张员外,也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正厅外。



“小民见过刘大人!”



在听到张员外行礼时。



刘大人稍待几息,等批完手里的一本文书后,一边让管家退下,一边让张员外进来。



“坐。”



刘大人指了指旁侧的椅子。



张员外是没敢坐。



刘大人见此,知道多劝无用,于是也没有多言此事,反而单刀直入的说起茶摊,更毫不避讳的说起自己去往的目的,



“张员外所说的茶摊果然不凡。



我今日去那里坐了一会,果然去了一些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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