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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侯爷他被心机外室美人钓了12(1/2)

她抿了下唇,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乖乖巧巧的垂下眼睫。



“我是请你进宫吃兔肉的?”谢洵嘲了一句,态度轻慢。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杨枝花委屈道,“侯爷,人家已经改名了,现在叫杨大壮!”



孟棠安:“……”



忽然感觉比她更茶的人出现了。



“嗯。”谢洵:“杨枝花。”



孟棠安实在是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赶忙收敛笑意,盯着石板上的缝隙。



不知当初少年郎踏破长安城时,血有没有流淌过这里?



徐北侯轻飘飘的瞥了还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扯了下薄唇,弧度略微嘲讽,很快压平,一片漠然冰冷。



“人都走了,你跪谁?”



“多谢徐北侯。”孟棠安敛目,声音娇软疏离。



端的是素不相识的模样。



——美丽、无能、自作聪明的废物。



她身上又多了谢洵厌恶的一点。



看也没看孟棠安一眼,径直离开。



杨枝花眼巴巴的瞅着孟棠安怀中雪白的兔子,气的直跺脚,地都要跟着颤一颤,最后咬牙跟着谢洵走了,一步三回头。



孟棠安望着徐北侯的背影,那红衣疏狂冷漠,半晌,笑了一下。



“你倒是抱啊!!”祁楼急的冒烟。



孟棠安觉得他指定有点那什么大病。



谢洵打离开皇宫后,回了徐北侯府,不消半刻,出府,至大理寺。



见了户部尚书的尸体。



“这人才死几天,烂成这幅模样。”



“熟悉吗?半刻暴毙,三日腐烂,黑斑满身。”谢曲言捏着鼻子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谢洵笑了,饶是站在血腥阴暗的牢房中,也压不住他身上那种散漫劲儿:“谢曲言,这话搁心里说行了。”



“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堂兄你能不能透个底,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谢洵眼皮都没掀一下:“我不过是个闲散侯爷,娇贵的很,你少请我来这种地方。”



谢曲言险些想要将谢洵暴打一顿。



这人怎么一日比一日不要脸!



谢曲言咬牙:“当年太子就是这么死的,至今皇上膝下无嫡子。”



诡异身亡,无人识得毒药,知道当年那件事的,该杀的都杀了,只剩下他们几个少数人。



却不料时隔五年。



这无名毒竟重现江湖,还扯上了这么大的案子。



谢洵慢悠悠的往外走:“皇上让你查,你就好生查着。”



谢曲言追问:“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谢洵转身,沉沉看他。



“你不去查你的案子,问这些废话?”



这是废话吗!!



我个小可怜我容易吗!!



谢曲言捂着心脏,一副下一秒就要翻白眼到地上的模样:“我那么多期盼,那么多遗憾,你知道吗!”



谢洵嗤了声,快步走出地牢,生怕这地脏了他金贵的脚似的。



林正源正巧从另一侧走来,直接和谢洵撞上。



四目相对。



地牢中昏暗阴森,每隔五步点燃着火把,火光忽明忽灭,映着人的神色也晦暗不清。



林正源青衫温润,静了两秒,从容拱手:“徐北侯。”



谢洵不冷不淡的看着他,嗯了一声,径直走了过去。



谢曲言当下就撸起袖子,皮笑肉不笑:“林侍郎。”



林正源嘴角抽搐了下,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就算是林府同徐北侯府结怨,仇上加仇,谢洵也不至于这么不要颜面和他打架,但是谢曲言——



混账!!



“可有什么线索?”林正源勉勉强维持着温良如玉的样子,好声好气询问。



“目前尚书府已全面封锁,正在排查和户部尚书有过接触的人,林侍郎若无事,不妨一同前往?”谢曲言笑眯眯的发出邀请。



林正源并不想,但谢曲言自己去,他也不放心,到时候再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好。”



谢洵回到徐北侯府后,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衣袍松散,显尽风流。



生的这一副好皮囊,不干点坏事简直可惜了,谢曲言一向这么觉得。



怼完林正源,谢曲言神清气爽,溜达着回到徐北侯府,跟谢洵分享好消息。



“你知道吗?我要成婚了!”



谢洵无动于衷:“没钱给贺礼。”



这是重点吗?!



我都说我要结婚了结果你跟我说你没钱?



终究是错付了!



“我真的没开玩笑,我今天遇到一个顶尖的美人,那脸、那骨,啧。”谢曲言琢磨着京城这么大,怎么把人给捞出来。



唉,当初在眼前没追上,现在还得海底捞。



谢洵动作忽然凝滞了下,眼前晃过一张楚楚可怜到惹眼的脸。



他并不在意谢曲言娶谁,这都和他没关系,只是在这个时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语调冷淡厌恶:“滚出去。”



谢曲言最后的倔强:“我一定要娶她回家,份子钱你一分都不能少!!”



说完就滚。



只要我听不见你说话,那就是我说得对!!



五颜六色的鹦鹉顶着金色王冠高傲道:“没钱!”



“没钱!!”



谢曲言:“……”



金子这名白取了!



他捡起一块石头往那笨鸟砸去。



小鹦鹉扑腾着翅膀,嗷嗷叫唤:“孟棠安!孟棠安——”



谢洵原本在桌案前练字,红衣墨发,风流又疏狂,云纹宽大衣袖垂下,遮住精致冷硬的腕骨,修长手指执着毛笔,刚刚要写下最后一笔。



“啪——”的一声。



毛笔断了。



字也毁了。



谢曲言一头雾水:“金子又从哪学的新词?梦什么汤,我还孟婆汤呢!”



鹦鹉飞在高空中,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蔑视。



谢洵垂下长睫,凝视着桌案上洇浸开的笔墨,神情不辨喜怒,一两秒后,他随手将宣纸粗暴揉成一团,指骨分明,动作莫名透出轻飘飘的残忍感,随意扔在了一旁。



声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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