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435.第435章 嫁给我我的便是你的(1/4)

霜月夜并没有点名道姓,非常隐晦地问了白尤的病情,水之太医在来信里说得清晰,白尤之前是昏迷后走火入魔,而导致意识全无,断定不了是否可以清醒。

如今,内功亦恢复,手指立马动弹了,这说明他还是有意识的,只是,不知道何时会清醒!

水之太医和孤氏家族华大夫的医术皆是精湛,但是和药塚族长比起来,在药理方面自是有不足,霜月夜一直就想请教,今儿个正是机会。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呀!”药塚长捋着长须,蹙眉琢磨着。

“药塚长,这能醒,是肯定的吧。”霜月夜连忙问,她需要一个百分百肯定的回答。

“那是自然,只是……”药塚长迟疑了。

“会很久吗?”霜月夜连忙又问。

“这就不好说了,你也知道,有人一晕厥就是一辈子,虽有意识,却永远醒不来呀。”药塚长淡淡道。

霜月夜脸色骤便,喃喃而语,“这和醒不来,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这能救的。”药塚长却是笑了。

霜月夜一愣,张着嘴都说不出话,药塚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低声,“白王妃,你老实同老夫说,这人……是不是就是白王爷?”

“药塚长你误会了,不是王爷,王爷已经病愈,正疗养着呢。”霜月夜淡淡道,暗骂自己冲动,可是,却又很想知道,药塚长说的能救,该如何救!

然而,药塚长却没有问下去,而是取出了一颗药丸来,低声,“白王妃,此药名曰归神,可使昏迷之人清醒,只是……此药能醒神……却也伤神,后遗症极重,或头痛难耐,或痴傻疯癫,往往比不醒还痛苦。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别用。”

霜月夜怔怔地看着,迟迟都没有动手。

药塚长迟疑了一会儿便起身,正要走,却又道,“白王妃,楼玉虽闭关锁国,消息闭塞,可是,老夫等人对魔界,还是多有关注的,毕竟魔界才是真真正正的楼玉北大门呀!”

他说罢这才转身离开,霜月夜怔着,药塚长的话,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

没有魔界守着南疆关口,多少人可随意进出,魔界是进楼玉的第一道坎呀!

海路,毕竟是有限制的,魔界诸国至今都没有哪一个国家有一支齐备的海军!

魔界是进楼玉的第一道坎呀!

那便意味着,白尤便是这第一道坎!

药塚长,他明白的,白尤不能一辈子睡着,他必须醒,哪怕就是一个身份,傀儡坐在白王府里,他都必须在!

她的身份再尊贵,她手上的势力再大,终究不是男儿身,终究不是魔界魔宫的血脉,终究继承不了魔尊之位呀!

而魔界的皇子,多着呢!

霜月夜看了案几上的药丸一眼,迟疑了片刻,终是收了起来……

昨夜醉酒,今日直到临近中午,大部分人才都醒来,午膳后便启程回王城了。

回程顺流而下,远远比来时要快很多。

回到王城时候正是午后,从王城大门口,开始,几乎是人山人海望都望不到尽头,楼玉子民对于净水的热情,永远是霜月夜他们理解不了的!

载着净水的游街轿子上,楼玉王上和沁妃娘娘,高兴地同他们的子民们招手,微笑。

人山人海里自觉让出了一条道,轿子缓缓驶过,楼玉王上和沁妃娘娘开始泼水净水,一时间,众人争先恐后而前,却谁都没有越过警戒线分毫!

霜月夜在轿子里静默看着,纵使周遭再热闹,她的心思全都在留仙岛上,一定用不上袖中那颗药的,说不定,等她回去了,就会有更好的消息了!

直到夜晚,第一日的盛会才结束,整个楼玉王城将会欢庆三天三夜,霜月夜早已归心似箭,却也不得不等。

相比起霜月夜,拓跋玲珑公主却是恨不得盛会无限期延长,至少她就不用被父皇召回去了,也不用天天四处打听霜月晗的下落。

三天未过,便开始不舍。

然而,三天,终究是很快就过去了。

楼玉王亲自将众使臣送到王城大门口,霜月夜自是往北走,从魔界南大门回,而令狐水和来时一样,走海路,往东北方向。拓跋玲珑公主亦是海路,走西北方向。

南宫异似乎忘记了拓跋玲珑公主当初在土王神殿前的警告,虽然没有同拓跋玲珑公主同行,却也让接待使臣安排的船只,仍是走海路。

众人已经都道别了,就剩下南宫异还被沁妃娘娘拉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看上去像极了亲姐妹。

这一路上有沁妃娘娘“殷勤的伺候”,从琴艺大赛后南宫异就再没有找霜月夜什么茬了。

令狐水告辞之后便先行离去,拓跋玲珑公主硬是拉着霜月晗,憋着小脸,撅着嘴,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儿,就是怎么都不说话。

霜月晗似乎很有经验,任由她看,同是不说话。

霜月夜正好有借口停留,坐在轿子里瞧着南宫异,好一会儿,沁妃娘娘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南宫异。

“楼玉王上,多谢这几日的热情招待,得楼玉净水洗礼,飞雁此生难忘!飞雁代表父皇,诚邀王上和沁妃娘娘若有闲,一定要到人界走走。”南宫异说得客气,心下连连松气,总算能摆脱沁妃娘娘了,这个女人能得楼玉王如此盛宠,岂好对付?

谁知,楼玉王并没有回答她,竟是接过下人端来的水,轻轻泼了她一把!

这是什么礼节,方才其他人告别的时候都没有呀,南宫异纳闷地抬头看去,一撞见楼玉王那爱慕的目光立马给惊了。

“王上,你竟还留着净水!”沁妃立马娇声,分明是不满。

这是净水!

南宫异脸色立马煞白,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作为使臣,已经在明净湖接受过楼玉王的净水了,要知道,在王城里的泼水盛会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朝对方泼水,那便是表示暧昧之情呀!

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求爱呀!

楼玉王当众再同她求爱!

南宫异咬牙忍着,避开楼玉王猥琐的目光,只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楼玉王上,王妃,告辞了!”

她发誓,这一笔账她一定要还给霜月夜,她发誓,她永远都不来楼玉了!

“后会……有期。”楼玉王说得意味深长,他只是表情了这么个意思,并不强求,和楼玉泼水风俗一样,若是长公主有意思,日后必会有回应的。

南宫异点了点头,看都没敢多看沁妃一眼,逃一般狼狈上了轿子,便急急离开。

霜月夜在轿子里笑得像个顽皮的小丫头,若不认识的见了,还真就当她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呢!

她心满意足地冲霜月晗大喊,,“司徒,我先走,他晚点过来!”

说罢,冲拓跋玲珑公主挥了挥手,这才离开……

也不知道霜月晗到底如何跟拓跋玲珑公主分别的,足足五天五夜还不见霜月晗追来。

此时,霜月夜早就过了南疆大门,正孤身一人站在司徒家的会客大堂里,任由司徒夫妇打量。

司徒夫人和司徒城主都纳闷着,这臭丫头,之前可是霜月晗给彼此台阶下的,如今,她自己要跑来过干什么,见了他司徒城不应该是要绕道走的吗?

“春毒,可解了?”

司徒城主淡淡道,虽然没有请霜月夜坐,没有任何待客之道,但是也没有给霜月夜脸色看,上一次的事情再闹腾下去,可真就没有人能给台阶下了!

这个丫头的脾气他们夫妇俩都是领教过的,绝对不会他们的宝贝女儿弱。

这事情要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妇俩趁白尤不在,欺负一个女人!

“没有。”霜月夜大声回答。

“怎么会!”司徒城主惊了,“不可能,你真找到毒窟老人了!”

“找到了,他要我换半身血,司徒城主,这是换血,不是解毒,我拒绝了。”霜月夜认真道。

这种情况,司徒城主还接受得了,否则他这个人情岂不白白浪费掉了,正要问呢,司徒夫人却不客气道,“那你还来做什么,白尤同我们的关系,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司徒夫人隐隐不安着,这个臭丫头目无尊长,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前说了婚事是白尤答应了,跟她没关,他们找白尤去,那她现在又来做什么呢!

又不是帮不了她,而是她自己拒绝了呀!

“我就是专程来告知你们一声,我的毒没有解,白尤的承诺就失效。”霜月夜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说罢,立马转身就走,头都不回,只留司徒城主和夫人皆愣,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

直到霜月夜到了大门口,他们才急急追出,“霜月夜,你什么意思!”

“我的毒没有解,白尤的承诺就无效,就这么简单!”霜月夜又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止步。

“霜月夜,这件事不是你说的算!”司徒城主立马怒声。

霜月夜止步,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这才转身,“司徒城主,我不过是来告知你一声而已,你们当初的约定,我的毒解了,他便娶。如今我的毒未解,他自然不会娶,如果司徒城主要强行将女儿塞给我白王府,我想,天下人会更加笑话的,不如趁早澄清了那谣言。”

“臭丫头,你真以为你代表得了白尤吗?”司徒夫人冷声。

“我知道,司徒夫人你也是正室夫人,你应该很清楚,小妾要入门,必须正室点头的,如果二老强行闹下去,难堪的只会是贵千金和贵城。”霜月夜说着,取出之前那封信函掷给司徒城主,便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司徒夫人气得直跺脚,司徒老爷却是眉头紧锁,霜月夜说的,不无道理呀!

“老爷,太过分了,这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馨儿那性子若同她共侍一夫,怕是……何况,白尤的心可都在她身上呀。”

“我看不见得,她不过是可用而已!”

“浩南怎么那么久没报馨儿的消息了,这件事还是找馨儿回来商量!”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