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第465章 她什么意思(3/4)
他说罢,牵着霜月夜看都没多看南宫异一眼,扬长而去,留南宫异一人站在大堂里,一脸惊愕,鲜血从额头靡靡淌下……
白尤拉着霜月夜离开使者大院,此时天已朦朦胧胧要亮了,大街上空荡荡的,就他们俩。
并不像来时走得那么着急,这一回白尤放慢了脚步。
“这伤口很疼吧。”他淡淡道,这是第三次问,很认真很认真的问。
“小伤而已,没事的啦。”霜月夜回想起刚刚那一幕,自己也吓得不轻呢!
她原本就当这家伙是故意要带她去刺激南宫异的,顶多把南宫异气哭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动手,还那么狠!
她刚刚分明看到茶杯砸在南宫异额上的时候,瞬间就爆裂了,那该是多大的手劲,多大的愤怒呀!
他一直就冷冷的,护着她任由她们吵闹,谁知一发起脾气,那么吓人。
“是我走得太急,疏忽了。”白尤淡淡道,温软的目光里慢慢都是歉意,温柔地锊起她垂落的发丝,端详着伤口。
霜月夜心头暖暖的,“是我让她呢,要不她真能欺负我了,就是没想到她背后还会有人,白白让了。”
白尤无奈而笑,“傻瓜,顾忌那么多作甚,再严重后果都有本王替你收拾呢,怕什么?”
古今多少男人,需要女人的委曲求全,需要女人的忍让相助,需要女人替他顾忌种种,来成就一番事业,成就自己。
可是,这个男人,却不要她顾忌。
霜月夜心头暖暖的,抿了抿唇,不自觉笑了,有种说不来欣喜,被护短,恃宠而骄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都觉得这份宠,太满了呢!
见霜月夜笑,白尤立马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你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白尤心情总算是好了,和霜月夜一样,把种毒的事情,连同之前的不愉快都给忘了。
“我能走!”霜月夜立马抗议了,她伤在额上,又不是伤在脑袋上。
“能走本王也乐意抱。”白尤笑道,霜月夜当然记得这话,他曾经说过的。
争辩无效,她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整夜没睡,累着呢!
霜月夜自然而然的侧脸,埋首到他怀中里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动作了,只是,想起刚刚窝着在他怀中乱蹭撒娇,她的耳根子便有些烫烫的。
她就知道男人的怀抱,可以窝着,睡着,也可以蹭,拿脸拿脑袋去蹭,可是,这怎么个蹭法,位置啦,力道啦,她真的不懂。
蹭之前的那个瞬间,她偷偷考虑了好久的,最后也没个注意,就那么蹭了,真担心自己那不是蹭,而是蹂躏白尤的身子呢!
“女人,我跟你说件事情。”白尤突然开口,走得很慢,他最喜欢天亮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在睡梦中,空气很清新,这权且算是跟这个女人散个步吧,去楼玉他们可有的忙了。
“嗯?”霜月夜抬头看来,这时候耳根子的羞赧已经退了不少。
“那个……你以后蹭我怀中的时候,能不能……轻点。”白尤笑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可不是耳根子红,而是脸都全红了,她的担心成真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白尤扬声哈哈大笑,十分轻松放肆,似乎也是这份轻松带动了霜月夜,她羞是羞,倒不像之前那么矜持,她咬了咬牙,冷不防就重重地埋头撞到白尤怀中,看他还笑!
白尤闷哼一声,竟还真就继续笑,越笑越坏,“女人,要不,咱们回去,本王牺牲一下,你好好练练?”
这话立马换来霜月夜一拳,打在他胸口上,这个男人冷的时候是玄冰,狠的时候是魔鬼,坏的时候就是十足的混蛋!
明明是他自己让她坐到他腿上的,现在还敢揶揄她!
也就霜月夜可以这么近的一拳打在白尤胸膛上吧,还连着就几拳,白尤笑着把她放下,“我背你吧,靠背上舒服点。”
霜月夜一下来,哪里还会上去,“一宿没睡,赶紧回去吧。”
“你喜欢这种空气吗?很新鲜和安静。”白尤淡淡说着,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飞上了屋顶。
霜月夜这才认真注意到此时的幻境,日出前夕,四周还是有些昏暗,空气和冰凉,万物都沉寂着,不容易白日的浮躁。
霜月夜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道,“很宁静。”
“小时候就喜欢这种时候,坐在宫里最高的屋顶上,看皇宫渐渐喧嚣。”白尤淡淡道,语气里有些尴尬。
这是他第一次跟霜月夜聊起小时候吧,霜月夜细想起来,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真的很少,他的喜好,他的厌恶,他的习惯!
记得水之太医说了,他喜欢晨起一杯青茶的,她似乎要抽空学学泡茶。
“魔尊夫人知道的,南宫异一定都知道。”霜月夜关心着这事,南宫异重伤落崖,人界当初没有发布死讯,如今又没有公开寻到人的消息,南宫异忍很久了吧。
白尤冷哼,一切若非在他掌控下,他能把魔界的路借给南宫异风风光光嫁到楼玉去吗?
南宫异跌入无邪深涧还能活着,命还真的硬呀!
楼玉这一回,铁定比上一次三族盛会要热闹!
“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霜月夜确实心急,这一回到楼玉该牵扯出楼玉多少禁忌,孤山多少秘密呀!
“看南宫异什么时候开口就什么时候走,有人比我们还着急呢!”
当然要去楼玉的,只是得南宫异主动来问时间,不是吗?
白尤回头朝使者大院看了一眼,此事大街上已经非常热闹了,两人没有多待,往白王府而去。
然而,当霜月夜走到白王府大堂时,却见水之太医和毒医不知道讨论着什么,而毒师则在一旁,摊开一大片银针,大大大大,粗细不一,大略也有一百来根吧!
种毒容易,解毒难呀!
一份毒药,一根银针刺入血脉中去,便可以流淌到全身,而要解毒,那便需要一百根银针!
这并不是霜月夜害怕的,她害怕的是那种瘾,毒液抽离身体的那种瘾发的痛苦,只要不喝毒她都忍不住,何况还要把毒抽离了呢?
霜月夜不见平素那种淡然寂静,她目光闪躲着,不自觉后退,生平第一次怯了。
他们是等着她回来解毒的!白尤都安排好了!
白尤似乎也这才想起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原本愉悦的眸光顿时暗淡,同霜月夜一样止步在大门口。
霜月夜僵在门口,好心情和好不容易的轻松感,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瞬间没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低着头。
良久,见霜月夜都不说话,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道,“你并不是非要这毒术不可的,对吗?”
然而,霜月夜很直接,“非要不可。”
“你要来做什么?”白尤认真问道。
霜月夜欲言却又止,终究还是沉默。
白尤耐着性子,又等了许久,最后一句话都没问,一把将霜月夜推了进去。
霜月夜好几步酿跄,才勉强站稳,可一站稳,看到毒师却不自觉有怯步。
然而,白尤并没有注意到霜月夜胳膊上闪过的恐惧,示意水之太医一眼,碧游她们便都被驱逐出去,大门关得很紧!
屋内就毒师,毒医,水之太医,白尤,还有霜月夜五人。
当毒师取出所有的毒药,做最后的准备时,霜月夜下意识伸手要拉白尤的衣角,可是,白尤并没注意到,大步而前,不知道低声同水之太医交待什么。
霜月夜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他说什么,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目光在白尤和毒师手上的东西来来回回,闪烁着种种不确定。
一定要这样子吗?
一定要在他面前展露她最没有自制力的那一幕吗?
她不想,她连说都不想说,一如她不会告诉他,她的胳膊上有秘密,丑得连自己都会吓到。
“白尤,我不要。”霜月夜低着头,没敢看他,她很清楚他的性子,说一不二。
“跟我打一场,你赢了就不要。”白尤看过来,冷冷道,不是让霜月夜选择,而是明明白白告诉她,没得商量。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霜月夜骤然怒声。
水之太医他们安安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出,就知道啊,之前的不愉快是暴风雨的前夕,真正的吵架现在才开始呢。
“你当我霸道无理好了。”白尤冷声,比霜月夜还强硬,他宁愿她怨,他甚至宁愿强迫她,都要解了这个毒,春毒依旧是一种风险了,他不允许第二种风险存在!
“你!”霜月夜气结!
“毒师,准备好了吗?”白尤冷声。
霜月夜立马恶狠狠朝毒师看过去,“你敢上前一步试试!”
而白尤冷眼声看来,毒师左右为难,怯怯道,“王爷,解毒……得王妃娘娘躺下呀!”
霜月夜立马要退,可白尤二话不说就到她身旁,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一脚勾住她的双腿,谙熟贴身战术的霜月夜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当初他黑衣蒙面同她较量,那可都是让着她呢!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霜月夜都敌不过他,白尤脚上力道一重,立马把霜月夜勾倒,若非他揽着她的腰,怕霜月夜这一会儿的摔个四脚朝天吧!
然而,偏偏就是白尤这一揽,让霜月夜有机可乘,她虽仰倒而下,却借助白尤手臂的力量,一个后翻,又站稳了,立马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