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第469章 立马不安(2/4)
因为,那一战,成和败都是他在妖界的终结呀!
败了,他根本没有命再继续!
而成功了,他之圆梦,所有的功绩都会归于将来要继承魔尊之位,需要军心,需要民心的令狐水!
却,因为霜月夜那一句话,他在母皇面前又搏了一把,打了北边匈奴的主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霜月夜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难弹出淡雅,他更没有想到霜月夜的生母正是慈夫人!
淡雅是有秘密的,他破不了,霜月夜一定破得了!
如今,唯一庆幸的是,玉流秋对霜月夜的身世之谜,一点儿都不知晓,春毒之毒,胳膊上的秘密,全然不知!
否则,他这辈子或许真的会亏欠那个女人吧!
母皇若亲自出手,对于天下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听了凤离的话,妖界女皇愣了,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朋友?朋友又怎么样?
“凤离,那你回答本尊,魔界白王妃可是我妖界的敌人?妖界女皇追问道。
凤离的眸光瞬间暗淡,白王妃呀,连她自己都一而再说过,他们……是敌人。
妖界女皇朝玉流秋瞥一眼,唇畔勾起一抹冷意,冷冰冰道,“阿离,回答本尊。”
“是。”
凤离比任何人都清楚,霜月夜对于白尤来说是如虎添翼,而她的身世之谜,于白尤也极有可能是一大助力!
当初在魔天牢门口,他就想过的了。
“很好,你清楚了,这件事从今以后不需要你过问,你该去北疆。”妖界女皇冷冷道。
凤离一言不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起身要退!
然而,妖界女皇却厉声,“回答本尊,明白了吗?”
凤离微微一顿,不得不答,“明白了。”
“很好,来人,送太子去北疆,每日报告行踪!”妖界女皇认真道。
这时候,凤离才缓缓退去,人一来,玉流秋便连忙凑上来,阿谀奉承,“女皇陛下,好魄力呀!”
“南宫异,本尊最恶心溜须拍马之人,你说你上一次看到的那个阵图是什么样子的?”妖界女皇淡淡道。
阿离的事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南宫异连忙取出画好的阵图来,恭恭敬敬奉上,道,“这个阵图是我偷偷瞧见太子殿下亲自画上去的,就画在霜月夜的轿子顶,我不敢冒然多问,但是这个阵图一定有秘密!霜月夜回来的时候,我特意留心过,轿子都换了!按理说,白王府的轿子不会随便换的。”
妖界女皇没说话,蹙眉瞧着纸上的阵图,只隐隐有种熟悉感,却记不起在哪里看过。
阿离哪里来的这个阵图呢?
“女皇陛下,那几个魔卫不顶用吧,太子殿下要走是随时的。”玉流秋更关心还是凤离。
妖界女皇却冷笑,“他不敢。”
车队难得有一宿在客栈休息过夜,而一大早,玄莫便送了急件!
“王爷,云红楼果然是憋坏了,一到西三城就嚷嚷着要带兵!”玄莫兴奋道。
白尤一脸睡意慵懒,一边端起一杯茶来漱口,一边看着白虎将军的密报,云红楼一到西三城,也该是西三城开城迎接九重天野狼军的时候了!
只是,这个迎接,要如何迎接,倒是个有戏的把戏!
白尤正琢磨着,南宫异正下楼,依旧是精心的打扮,哪怕不敢主动招惹,都还盼着那个男人能多看她一眼。
她远远地看着这个男人,一股酸醋忍都忍不住涌上心头,酸楚得她手心的在疼!
这个男人,就连这么随随便便坐着,举手投足都那么有魅離,大男人的霸道,帝王的尊贵浑然天成!
她自小的愿望便是留在他身旁当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每天就看他,让他宠着!
南宫异不由得看呆了,止步在楼梯上,而这时候,霜月夜也从另一侧楼梯下来,依旧是一身黑衣劲装,干练清冷。
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女人,一走到白尤面前,被便他拦腰拥了过去,坐在他腿上,依偎在他怀里!
“瞧瞧,好消息!”白尤笑道。
“嗯,前面就是南疆大门了,启程了,我……等不及啦。”霜月夜最后的话压得很低很低,她当然注意到南宫异在一旁看着,听着呢!
白尤宠溺地锊起她的刘海,认真瞧着,抚摸着,笑道,“没留疤,很漂亮,听碧游说你穿楼玉的裙子可好看了,到时候我亲自陪你挑裙子。”
然而,霜月夜却陡然心惊,这家伙的嘴叼,手更叼呀!
在这么摸下去,她胳膊上的秘密就危险了!
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淡淡道,“饿了。”
“玄莫,传令下去,早膳之后,准备启程!”
白尤说着,便抱着霜月夜起身,往客栈的饭堂去,霜月夜急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无奈道,“我能走,真的!
“能走,本王也乐意抱你走。”白尤扬笑,心情很好,很快两人恩爱的背影便消失在拐角处了!
霜月夜无奈,可是白尤却又继续方才的问题,“你穿楼玉长裙一定是最美的。”
霜月夜眸光一暗,淡淡道,“美又怎么样?女人最重要的是内在,不是吗?”
“若是二者兼具,那便是完美,比如……魔界那位白王妃。”白尤打趣道。
霜月夜的心都沉了,却还是笑了笑,“白王妃可丑了,白王爷抬举了。”
“傻瓜,你若丑,那便是天下无美。”白尤笑得愉快,很快两人的背影便消失在拐角处!
而这时候,南宫异禁不住吸鼻子,泪珠儿就滚在眼角,恨不得上前把霜月夜拉下来,偏偏她连上前一步都不敢!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霜月夜砸的早就好了,白尤砸的竟然真的留疤了呀!
“嗟乎!古人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也!”
南宫异一愣,猛地转身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虽是书生,却白衣胜雪,气质出尘。
“你是什么人?”南宫异立马站起来,冷声质问。
她不避着白尤和霜月夜,并不代表她会避着别人?
“唉……我呀,可怜人是也!”百里尾生感慨着,这一开口便毁了一身谪仙气质,让南宫异觉得迂腐。
“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没见过?”南宫异狐疑道,,她天天被困在轿子里,哪里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百里尾生又是老生长叹,“唉,我是白王妃的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朋友,你明白吗?”
朋友?
南宫异立马就狐疑了,低声,“朋友你怎么不去找她?”
“唉……白王爷在呢,我都跟霜月夜说过了,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我们的友谊是止乎礼的呀!我知道她已为人妻,我必定是要坦荡荡的!”百里尾生说着一脸认真!
南宫异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道,“你找霜月夜干什么?”
“我……我……我……”百里尾生“我”了好久都“我”不出来,一脸难为情。
南宫异狐疑更甚,低声,“你说,我不说出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见跟霜月夜聚几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可是她那么忙,眼看又要去楼玉了,楼玉岂是一般人能随便去得了的呀!”百里尾生说着好可怜。
南宫异心下都窃笑了,“公子,没事,你跟着我,就当是我人界的朋友!”
百里尾生立马摆手,“不不不,这朋友,假装不成的,有悖礼教!”
“怎么有悖于礼教?古人不都说四海之内皆朋友吗?”南宫异立马反驳!
百里尾生非常认真地想了很久,才抬头,“还是不行,霜月夜她会……”
“会怎样?我可是人界的长公主,楼玉将来的王妃呢!我说你是,你就是!”南宫异冷哼道。
“可是……”百里尾生还纠结着。
“没有可是了,就这么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你跟着我同行去楼玉!”南宫异说罢,一把要拉起百里尾生的手,百里尾生却巧妙地避开了!
一边避开,一边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可是霜月夜恶心你呀!”
南宫异愣着了,随即缓缓地扬起一巴掌,可是百里尾生却不理睬,自言自语道,“如果我跟你在一起,霜月夜也会恶心我的,我可好不容易才得到霜月夜的一点点喜欢呀。”
听了这话,南宫异眸中掠过一抹复杂,扬起的手硬生生还是落下了!
她可以肯定,这个迂腐的书生跟霜月夜有戏!
忍着怒意,南宫异冷冷道,“那你可想清楚了,前面就是南疆大门了,一过南疆大门,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接你走,你就算想赖着霜月夜都赖不着,楼玉真不是一般人要去就去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