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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第488章 一切计划都破灭了(2/4)

……

任由鲛刹催促,木扶桑无动于衷,一边召唤出更多的荆棘来,双袖窜出的两道荆棘,犹如两把利剑,同霜月夜拼搏!

霜月夜一开始还是和她参加任何一场战斗一样,很沉默,可是到了最后,却开始气喘吁吁,怒声,“以多欺少,你们太卑鄙了!”

木扶桑反倒是沉默了,并没有非常激烈极端的攻击,而一旁的鲛刹早也看出来了,木扶桑用意拖时间,让霜月夜筋疲力尽呀!

这无疑是最保守的一种做法,鲛刹原本想出手插一脚的,转念想想却还是作罢了,他知道藤术的残忍性可未必会比鳞甲术好多少!

而一旁草丛里,凤离依旧锁眉,不管这个女人是好是坏,他每每远远看着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缩紧眉头,谁都猜不透他复杂的眼底到底藏着什么。

而百里尾生则摩挲着下颌,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似乎看透了什么。

时间一点点在流失,霜月夜一直同荆棘在搏斗,这些荆棘灭了又长,根本灭不完,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变慢了!

而就在她慢下来的瞬间,木扶桑再没有顾忌,一黑一白两道荆棘骤然捆住她左右两手臂!

真正的精彩,现在才开始呢!

又精彩,又残忍!

木扶桑唇畔的清冷笑透出了邪佞的味道,霜月夜还在挣扎,他也不束缚紧她,就是捆着而已,只是,无数的种子正在通过这两道荆棘,马上就要植入霜月夜体内!

白飞曜的天资再高,藤术再厉害,都比不过木扶桑!

白飞曜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会移动,而木扶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随着血管一路拥挤到心脏去!

从心口上窜出血红之藤,这些藤蔓将疯狂蔓延,全都倒刺到霜月夜体内去!

扎根心脏,任由她怎么砍,怎么躲,都无法避免!

突然,霜月夜停止了挣扎!

木扶桑轻笑一声,他知道,成功了!

他可不是鲁莽狂傲的鲛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怎么会动手呢!

“撤!”木扶桑大喊一声,瞬间散了满地的荆棘,只剩下一黑一白两道荆棘将霜月夜架在半空!

鲛刹笑呵呵的,“木扶桑,你厉害,呵呵!”

木扶桑没理睬,盯着霜月夜看,一字一句,“孤山之后……去死吧!”

可是,话音一落,霜月夜的心口并没有开出花来,只见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将一黑一白两道荆棘拉来!

木扶桑猝不及防,一下子竟被霜月夜拉了过去,霜月夜一把就掐着了木扶桑的脖子,利爪入肉三分,不用废话威胁,木扶桑很自觉地不敢乱动!

“你!你怎么!”木扶桑不明白,他都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还被这么女人骗了!

“你们因我百毒不侵而来,怎么就不知道百毒不侵之人身上必带百毒!”霜月夜冷哼,话音一落,原本束缚主她的荆棘,突然一下子枯萎了,松落下地。

而木扶桑费尽心思藏的种子,就握在霜月夜手里,早已被毒焦了!

她种的毒都解了,并不代表她下不了毒,木扶桑的谨慎恰恰给了她时间下毒!

“你!哼,我果然看低你了!”木扶桑怒声,没想到竟是如此百密一疏。

霜月夜挑眉,不屑回答,“是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不,是我看低你了。”木扶桑说着,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居然狠狠抱住了霜月夜。

一瞬间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一条命,谁大意谁没命!

鲛刹终于等到机会了!

木扶桑狠狠抱住霜月夜的用意,是最后一搏,正是给鲛刹机会!

鲛刹打从一开始,就要木扶桑困住霜月夜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岂会错过,哪怕时间再短,他都把握得住!

“啊……”

只听鲛刹一声大叫……然后呢?然后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嘿,你杀呀你杀呀,愚蠢的家伙,敢打我家小晴晴的主意,你活腻味了!”

草丛里,百里尾生嘿嘿笑不停,好欢喜,可是,他没有动手呀,他一直都安安分分地躲草丛里,伺机而动。

而另一旁,一直紧锁眉头,严肃得像个小老头的凤离竟也破天荒的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女人呀,看着不苟言笑,话也不多,甚至沉闷,可短短一日之内,先是放火,后是耍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呢?

他也没有插手,一直隐在一旁守着,那鲛刹到底是怎么了呀!

那一声涛声般雄伟壮阔的“啊”之后,不应该接着也是一番雄伟壮阔之举吗?

他一身的鳞甲,一片片都站立得笔直笔直,就像一个个英勇的战士,它们本该都飞射出去,本该尽数都没入霜月夜的身体,要她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不得好死的呀!

可是,为什么现在,它们依然都还在,每一片都还是立着,却无声无息。

鲛刹满脸通红,憋着一身的力气却怎么都使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甲下面的皮肤都在瘙痒,瘙得他忍不住想挠。

怎么会这样?

只有一个可能,他也中毒了!一卯劲,血管扩张,血液流动加速,毒素便立马遍布全身!

“霜月夜!”鲛刹怒声,黑脸充血涨得通红,双眸布满血丝,就像个魔鬼一样,恨不得将霜月夜咬死!

“霜月夜,你卑鄙,我杀……”

可是,他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呢,就忍不住开始浑身抓痒,人高马大,动作猴急,真是比耍猴表演还要好看得多。

而最好看的还不是抓痒,而是这家伙没抓一次,鳞甲便要掉一推,像脱皮脱发一样叼,吓得他红黑的脸一下子全白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百里尾生早就乐得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嘴,在草丛里滚,而凤离一而再忍俊不禁,拳头抵在唇边轻咳,都掩藏不住灿烂好看的笑容。

而霜月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是面无表情,她一手抵在木扶桑手臂上,同他保持距离,一手血淋淋地掐在木扶桑脖子上,白尤有洁癖,其实,她更严重!

不分男女,而是,她讨厌的人,靠近一点她都觉得空气不好。

“你……”木扶桑很惊愕,没想到霜月夜还对鲛刹留了这么一手,血腥味不断从喉咙里涌出来,让他都说不出话!

霜月夜不喜欢废话,尤其是打斗的时候,她眸光一凛,力道陡然加重,可谁知,这时候,竟从木扶桑喉咙里窜出一道细细的绿藤,一下子就缠住霜月夜的手臂!

霜月夜微惊,还想用力,可那绿藤却随着她的力道加重而束紧,比起之前的荆棘,这绿藤看似细弱,束缚力却紧得令霜月夜有些手软!

木扶桑垂着眼,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种笑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淡然!

霜月夜大惊,猛地就松手,这家伙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呀!

霜月夜一退,木扶桑立马落回地,转身就逃,鲛刹见状,一边挠痒,一边也拔腿就跑!

霜月夜落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追,片刻而已,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随即便单膝跌跪下去……

其实,她也一直扛着呢!

木扶桑的黑白荆棘,好生厉害!

百里尾生骤得坐起来,一脸认真的骇人,几乎是同时,凤离一步已经迈了出去。

只是,就在他们心急着要来搀时,只听得“嘭”一声巨响,随即便见一个身影狠狠凌空摔过来,重重撞在地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逃走的木扶桑,一落地一口鲜血立马喷出,比起霜月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霜月夜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看着摔到眼前的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

随即,又是“嘭”一声,另一个人也摔了下来,同样摔在她眼前,鳞甲掉了一地,正是鲛刹,亦是喷血而出,就剩半口气要断不断!

怎么会这样?

是谁?

霜月夜正要站起来,熟悉的气息却从背后笼罩而来,随即她便被背后的人温柔拥入怀中,那么温柔、温暖,那么熟悉,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龙涎香气息,是他强劲有力双臂,是他最安全的怀抱,是他,白尤!

不是说之快也要三天三夜才能从悬崖上落到地吗?他怎么就出来了?

霜月夜正要动,白尤却将她拥得更紧,埋头在她肩窝上,许久许久,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霜月夜,要是再找不到你,本王会疯了的……”

他不是笨蛋,调虎离山之计他看过多少,用过多少,只是,看不到她,他会急,看到她的血迹,他会发疯!

关心则乱,万丈深渊,他不要命了一样俯冲而下,疯了一样要找她。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明处就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她这个百毒不侵的身体,而暗地里,多的是要她性命之人呀!

霜月夜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就以为只要他安全,就好了;只要他能回来,就好了;她到悬崖下来等他,就好了。

被他拥得紧紧的,看着眼前两个奄奄一息的坏人,一股说不出的暖流缓缓淌过霜月夜的心田笑了梨涡浅浅,甜甜的。

凤离的笑意僵在唇畔,无声无息,转身离开,而一旁的百里尾生则静默地看着,面无表情……

霜月夜笑着,单纯的甜,单纯的怯,却又透着狡黠,感受着背后之人的心急,怯怯低声,“你疯掉的样子……一定很可怕吧?”

这话一出,白尤猛地将她扳过来,惩罚的吻如狂风暴雨重重落下,一下子就堵了霜月夜所有抗议,吻得认真,吻得热烈!

凤离已经远去,而百里尾生却还远远地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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