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消除悲伤和愤怒,鸣响奥拉席翁吧神说,要有光(4/5)
梦是现实的延续。
现实是什么?
现实是梦的边缘。
达克莱伊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梦中回忆起艾莉西亚的面容,而现在.它的表情露出了久违的怀念。
或许,这确实是时空裂缝所引发的奇迹。
少女所吹奏的,与时空之塔所演奏的,是同样的神之曲。
一起走下去,凝视着前方。
再让我听一听你的声音。
一起走下去,在你寂寞时。
心情难以抒发时,就互相安慰。
我们要不断的探寻。
内心感到激动不已。
即使会绕点路也是。
明日依旧要继续旅行。
对我而言,你的笑容。
果然是我,最喜爱的东西。
“赤日先生,你对创造新世界的执着,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情感所驱动的.”
光苔看着躺在地上的赤日,虽然说,名字和星月相对应,但其实赤日还指代“赤木”这种植物。
赤木(秋枫)的花语是真爱与珍惜。
在能量洪流之中居然没有支离破碎,是因为洛托姆的电保护了他,但他依旧身受重伤。
但赤日睁着眼睛,静静的听着那奏响的乐音,他的神情有了变化:
“生物是由细胞构成的,大脑也只是电信号的集合,因此情感是没有意义的,我希望能够建设一个拥有成果主义价值的世界。”
“在祖父的文献中,银河的名字,代表了梦想和希望。而我在小时候所看到的绚烂的银河,向着父母询问所得到的夸奖,那是我所期盼的东西,就是完美的希望。”
“曾经,我想当一名宇航员。”
这是赤日的内部设定中,他曾经拥有的儿时的梦想。
赤日:“但是,为什么,”
“被击溃,被羞辱的,现在的我,心中的痛苦和愤怒,都消失了心灵应该是有缺陷的,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就是我所期盼的‘世界’呢。”
“不是充满黑暗的世界,而是充满光的世界。”
“是雷电啊.这金色的光,和洛托姆的电气如出一辙。洛托姆一直在将这样的感觉传递给我,而我却.不能明白。”
“原来,我早就身处于充满光的世界里了。”
“这是人类能够谱写出的曲子吗?”
赤日的身心,都遭到了重创,世界观也支离破碎,但是,因为奥拉席翁的影响,封闭他内心的屋子,似乎终于打开了一扇窗户。
尘封已久的阴暗之室,得以照亮。
光苔摇了摇头:
“谁知道《奥拉席翁》是哪里来的呢。”
“或许,这首曲子,就是补全不完美的世界的最后一块拼图。”
赤日闭上了眼睛。
心之壁垒,彻底瓦解了。
“是这样啊,这个说法,非常的有道理。”
“意志的对决。是我输了。”
“是世界拒绝了我,我,也在拒绝世界。”
“完完全全的输掉了,像是我这样的人,不完美的我,就是最大的失败的原因,但我好像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个不完美的宇宙中。”
“我或许是为了和洛托姆相遇,而出生的。”
“为了填补同样孤独的洛托姆的内心,因此我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这不可思议的光,也让我感到熟悉。”
“这么说来。”
“我确实是,出生于阳光普照的滨海市。”
“光芒.阁下你的名字里,也有光啊。”
“我应该,感谢你吗?也要谢谢那个少女。”
光苔:“神奥地区的起源正是爆炸中的雷电和光。”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太阳有几个?
照耀世界的真正太阳究竟是羊驼,还是光辉大神.嗯,心中的太阳,只有一个!
达克莱伊看向光苔:
“可怕的,充满憎恨和愤怒的战斗还未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大家的庭院,得到了保全,在这个城镇奏响奥拉席翁,也是你的计划吗?”
“这股抚平世界上所有痛楚的力量时隔一百年,我再度听到了这首曲子.悲伤和怀念都消失了,只留下重逢的喜悦。”
“那两只离开了.要去哪里?”
“突然出现的你,又究竟是什么人呢?”
在光的海洋中,时间与空间之龙,看了光苔一眼,它们隐约也回忆起了某些事情,但还不算清晰。
帝牙卢卡:那个人是.
帕路奇亚:神都遗迹的 两只巨龙开始了思考与艰难的回忆,时空裂缝的能量,似乎把它们的记忆也冲刷了一部分。
似乎,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平息了我等暴走的.是这样吗?
应该是另外一个戴着白帽子的女孩吧?
我们,没有出息!
已无话说!
速速离去!
洗翠的时候.是不是.?!
随后,它们心怀困惑,向着枪柱的方向飞去。
而达克莱伊.
原本剧情中的达克莱伊,在听到奥拉席翁之前就因为时空间的碰撞而湮灭死去,只是后来被时空神修复之后才复活了回来。
而现在,它确实是首次看到了这座塔奏响的时刻!
光苔:“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学者?”
嗯,作为工匠,也是学者.身份太多,就挑出,在神奥得到的身份来说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伤势严重的赤日扛起,神奥大尊们离去之前,将附近的时空间恢复原状,带起了一阵气流和风。
“一百年的时间,已经非常漫长,从洗翠到神奥,气候在不断回暖,但依旧冻人。不过,即使在寒冷的冬季,也会有一阵风吹过。”
“在以前应该感觉不到?是现在独有的气候环境。”
“在晴空的照耀下。”
“那一定是令人感觉到万物萌芽的,和煦的暖风。”
枪之柱上,奥拉席翁的声音,响彻群山与天空。
小光眨了眨眼,闭上眼睛,露出安心的神情,如梦呓一般呢喃起来:
“被骑拉帝纳呼唤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真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我去做。”
“虽然我也只是.小照的替代品,但那也无所谓。”
“因为,光和照,始终是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