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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1/2)

883、884、885已修改完毕,先看那几章吧。

看完照片,休息了会后,惠知行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又去厨房找江放。

还未走进,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辣味。

忘了说,他虽然不是无辣不欢,但还挺喜欢吃辣的。

江放不挑食,做菜只按照菜最原本的口味做。

她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得很好。

电饭煲里蒸上了米饭,一个锅里在炖红烧肉,一个锅里在炒辣子鸡。

惠知行进到厨房里时,江放正要往锅灶下添火,他忙说道:“我来吧,这个我还是能做好的。”

江放看着惠知行点了点头,她一个人一边做饭一边烧锅确实有些麻烦,惠知行应该不至于这件事也做不好。

惠知行坐在锅灶旁的凳子上,手里拿着柴火往锅里放问道:“你那些照片很好看,没有打算参加比赛或者给杂志社投稿吗?”

江放专注地炒着手里的菜,就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我的爱好而已,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还是不想、不愿意又或者不敢,惠知行不得而知,也没再问。

至少现在看起来,江放没有这方面的意图。

江放因为惠知行的问题,失了下神,机械地翻炒着手里的菜,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才回过神来,好几块肉都粘锅了,“火烧得太大了!”

“啊?”惠知行看了一眼灶台里大火,“大吗?”

江放赶紧阻止他要继续添柴的行动,“别添了,菜都糊了。”

惠知行听此立刻停下手来,他以为烧锅就是要一直往里面添柴火。

江放赶紧将辣子鸡盛出来,虽然有些糊了,但终归还是能吃的。

这下江放是连锅都不敢让惠知行给她烧了。

接下来,江放开始做糖醋排骨。

看到江放要往锅里放调味料了,惠知行提醒道:“别放太多醋,或者别放醋。”

江放面无表情地往锅里放了一大勺醋,“这道菜不是给你做的,这个我自己吃。”

惠知行嘴角抽了抽,果然,江放的心比石头还难捂热。

他严重怀疑如果今天不是新年,江放也许根本不会留他做客。

惠知行这个猜想确实是对的。

之后江放又用两样惠知行没怎么见过的食材,蕨菜和鹿角菜炒了两个素菜后,所有的菜便算是出锅了。

“手艺不错。”就连有些糊的辣子鸡都被江放做得很好吃。

虽然之前尝过江放煮的粥,但是一个粥还不能作为评判一个人做饭手艺的准则。

因为江放的手艺真得很不错,惠知行没忍住连糖醋排骨都多尝了两块,酸得他牙疼。

他确实不喜欢吃酸的,一吃太酸的东西,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放往糖醋排骨里放了不少醋,她喜欢吃酸的。

惠知行吃饭比较快,但并不会显得很粗鲁,毕竟家教的底子在这摆着呢。

快吃完时,惠知行才问道:“你连用这种锅都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是有很多年做饭经验了吧?”

很多年吗?

也就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吧。

江放短暂的失神后摇了摇头,“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惠知行从江放的表情里看出了失落和自嘲。

他是导演,平时对人的微表情揣摩得很透彻,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但不知道江放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是跟她的前一段感情有关吗?还是跟她自小的家庭环境有关?

江放身上真得是有太多秘密了,就连做饭这一件事都能让惠知行猜想出许多。

他真得被江放的故事吸引得抓耳挠腮般地难受,心里痒痒的,等跟江放再熟一点、再熟一点,熟到她愿意把过去的事告诉他了,他一定要一次性听个痛快。

***

饭后,惠知行主动要求洗碗。

江放便把这件事交给了他,但是水缸里的水不是很多了,她提着两个水桶便去提水了。

学校里只有一处有水龙头,平时用水都要到那里。

厨房的用水也都要到那里接。

看着江放提着水出去要去接水,惠知行便也跟着过去了。

虽然在学校这拍了三天多的戏,但是因为注意力都拍戏上,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学校里的事情。

因为这一段时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用水,水龙头用得不多了,担心书龙头会被冻住,江放就用棉布将水龙头包住了。

但水龙头还是被冻上了。

江放只得先回厨房拿了壶热水过来浇在水龙头上,惠知行跟着过来了,看到江放的行为问道:“你这是?”

“水龙头被冻上了。”江放说着话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小半壶水浇完后,她拧了下水龙头,没拧动,她又接着浇水,一壶水快浇完时,水龙头才被拧动了。

江放浇水,惠知行就在一旁看她。

江放的头发不算太长,但也过了肩,因为做饭和吃饭,她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因为低着头,鬓边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散落出来,遮在侧脸上,模糊了侧脸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一件大红色的棉绒外套。

她平时很少穿红色,应该是因为今天过年了,她才穿了。

这样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反倒沉得她肤若凝脂、唇红齿白。

有雪的洁白,还有火的热烈。

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不笑时清冷至极,笑时,甚至只是莞尔浅笑时,都有风情流出,媚而不俗。

她有一双勾人的眼睛,只是她从不用眼睛说话。

眼睛里总是犹如死水般的寂静。

别人用眼睛表达感情,她用眼睛封锁内心。

彻底走进这样一个人的心里太难了。

江放接完两桶水了,惠知行才回过神来,说道:“我来吧。”

江放看了惠知行一眼,“还是我来吧。”

江放的潜台词惠知行听出来了,她在说他未必能行。

两桶水而已,她一个人女人都能提得动,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惠知行就是这种经不起激的性子,虽然江放并没有激他,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惠知行还是撸起袖子结过了两桶水,江放担心争执会把水弄洒,便把水都给了惠知行。

惠知行接过两桶水时,身形踉跄了一下,两只手都沉了下去。

我艹,这么沉!

平时江放都是一个人提?

惠知行为了不丢面子,硬撑着一口气将两桶水提回了厨房。

水一路上洒了不少,江放也没有说什么。

刚放下水桶,惠知行的手就开始酸痛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两桶水折弯了腰。

江放将水倒进了水缸里说道:“还是我刷碗吧。”

惠知行忙摇头拒绝道:“不用,我来就行。”

他都说好了要刷碗,怎么能交给江放?

既然惠知行坚持,那江放便洗了手做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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