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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良言难劝 五进瓶山(1/2)

“真的吗?道长你说的是真的吗?”花灵一听,连忙问到。

搬山一派,因为鬼洞诅咒,难以活过四十岁,因此,若养生术有用,哪怕只有一半效果,那也是极好的,甚至于是奢求。

现下听闻有养生之术,花灵自然上心。

她和老洋人还好,可师兄鹧鸪哨已经三十多岁了。

眼看就没几年了,二人可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而张林看看花灵,又看看一旁支着耳朵听的老洋人,鹧鸪哨等人,微微笑道:“这养生之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是多喝热水少熬夜,多读书,少吃零食而已……”

“……”

“……”

“还有,作息规律不能紊乱,生活得自律!持之以衡,每天散步、健身……我觉得活个七八十,八九十不成问题。”

陈玉楼看看几人道:“我们还是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

眼下瓶山崩塌,人心惶惶,我等当务之急是安抚军心,重振士气。

尤其是罗帅,你得看好你的部队,防止他们哗变溃散。

你也知道,现在个路军阀之间抢地盘的战斗很是激烈,如果我们不把自己的部队稳定住,一但出现大批逃兵,周围的大小军阀很可能就会乘隙而入,那样一来,我等就是盗空瓶山,在湘阴也站不住脚。”

罗老歪闻言,一挠头骂到:“总把头还请放心,有我老罗在,他奶奶的,谁敢临阵脱逃,老子枪可不长眼,就我那些兄弟,你们尽管放心便是。”

陈玉楼闻言点点头,对于罗老歪的御下之道还是信任的,毕竟其是统帅数万人马的大军阀,他死了可能变故横生,但活着,那些工兵即使吓破胆,也凉没有几人敢做那逃兵。

见军队没问题,陈玉楼又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再商议再盗瓶山古墓。

今日山崩,我等虽损失惨重,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如今那山巅里的墓室已随着山体崩塌落入坡下密林,正是我等盗空瓶山的机会。”

众人闻言,当即点头称是。

鹧鸪哨更是请缨,让陈玉楼与罗老歪指挥手下聚拢残部、安抚伤兵、收敛死者,而他则带师弟师妹前去林中盗墓。

陈玉楼闻言道:“贤弟有心了,只不过瓶山崩塌,想来那座古墓想来已经是颠倒无常了,让贤弟三人前去盗墓太过冒险。

再说进山时,三家共起发誓,怎能让搬山一派独涉险境?”

鹧鸪哨本不想再有旁人相帮,搬山与卸岭手段不同,从不依仗人多,对搬山道人而言,人手众多之时反倒不得施展,但也不好回绝陈玉楼,最后两人一商量,只让红姑娘和荣宝晓咦跟随同去,如遇险情,可放火箭为号,附近收拾残局的盗众都会立刻赶去接应。

红姑娘是月亮门里的好手,破关解锁都有过人之处,又有飞刀袖箭的绝技。

几日接触,鹧鸪哨知道她不像寻常盗众一样急功趋利,跟在身边确实是个得力的帮手。

而荣宝晓咦虽然胆小如鼠,却是当地土人,熟悉老熊岭的地型地貌,以及知晓这一带的诡事传说。

此行进山钻林,几人都离不得他。

那荣宝晓咦自知陈玉楼等人皆是外地来的响马子,一群人中。也就红姑娘对他多有庇护,当即见红姑娘要去,立即表示自己豁出性命了愿意跟搬山道人前去盗墓。

毕竟留下来,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罗老歪请吃了花生米。

张林见众人各有安排,现在瓶山崩塌不久,人心惶惶,一行人却又要前去盗墓,微微雏眉道:“汝等将吾话作耳边风不成?这瓶山,万不可再盗了。”

陈玉楼等闻言,皆是一楞,陈玉楼虽感恩于张林搭救鹧鸪哨,红姑娘。

也畏惧其仙人手段。

若是平时,其自然十分礼敬,但他们这次进瓶山,可是发了大咒的。

绿林中人,虽不信鬼神,但却畏惧于咒誓,讲究的是一口唾沫一口钉,豪气干云。

陈玉楼断然不会因此改变主意。

但想起瓶山崩塌之前,张林便阻止他们不要再探瓶山,又心起忐忑。

陈玉楼心中暗道:难道道长知道此行又有变故?如瓶山崩塌般?

便上前恭敬执礼道:“道长可是知道我等此行有危险?若是有,还请道长明示,我等提防一二便是。

但不盗空瓶山而归,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等来时,便发了大誓:不盗空瓶山不归。

如今我等退去,虽不怕绿林好汉们日后耻笑,但坏了大咒,恐后生不安。”

张林闻言,面无表情道:“是吗?汝等是真怕坏了发的大咒,还是怕自己威名毁于一旦?”

张林不等几人回答,又道:“是什么都不要紧,但汝等忘了,先人有言: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因为:一而盛,再而竭,三而衰。”张林背对几人,看着崩塌的瓶山道:“这些道理,你等难道不懂?”

“你等一盗瓶山,在偏殿无功而返,泄了锐气,二盗瓶山,在瓮城险些全军覆没,失了勇气。

如今四进瓶山,导致崩塌,天崩地裂的天威之下,丧了胆气。

事不可再三。

如今汝等在已不具备天时、地利、人和之时再探瓶山,我怕……你等这次将要失去的,是生气。”

陈玉楼等人闻言,面面相觑。

初时不觉,如今闻张林所言,方知自己等人已至如此田地。

罗老歪没文化,却在一旁打茬,想要调解气氛道:“生气?道长莫气,依我老罗看来,只要有大把的金银珠宝,膏药管够,什么气都回来了。”

罗老歪自以得意,陈玉楼见此头疼的叹口气道:“罗帅,道长不是说谁生气。这生气,是指我们。

常言道:人活一口气。

这口气,就是生气。

方才道长所言,是说,我等若执意五探瓶山,恐怕是有去无回,死路一条。”

罗老歪闻言傻懵着:“啊……这……”

焦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作为,只得看着陈玉楼。

陈玉楼此时全然忘了在山上还痛心疾首的自责自己,当初不听张林之言。

如今心中暗道:想那元代将军古墓已经跌落山下,还有什么危险?

瓶山虽崩,那古墓就此浮现地面,此非失天时,而是得天时。

此去不用下墓,只在林间搜索,非失地利,而是得地利。

至于人和,只要罗老歪那边没事,人和不足为虑。

因此,此行非失天时、地利、人和。

而是得天之助,获地之利,该当举人和之师。

道长虽知: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却忘了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之说,此该是卸岭大兴,他陈玉楼功成名就之时。

思及此,陈玉楼当下道:“我等心意已决,绝不退后半步,道长警醒之言,玉楼铭记于心,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望道长见谅。”

张林闻言,摇头离去。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鬼,陈玉楼等一意孤行,他又如何左右?

见张林离去,鹧鸪哨方道:“陈兄,我等……”

鹧鸪哨还未说完,陈玉楼便道:“鹧鸪哨兄弟放心,我自有打算。

道长所言确实有理,但鹧鸪哨兄弟也通些道经秘典,可知,现在我等虽看似山穷水尽,却难料不是那‘否极泰来’?”

鹧鸪哨闻言,也觉得有理。

道家有云: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此刻他们看似失去天时地利人和,但那又知,是否是陈玉楼所言般?

这次进瓶山,当是时来运转。

于是便点点头,带着几人收拾起东西准备出发。

等到他们收拾完毕,带好武器工具之类的,又吃了些干粮,便在夜幕下离去。

陈玉楼见鹧鸪哨离去,呼过一旁清理人员的花玛拐道:“拐子,去看看道长,夜太漫长,你去问问道长,有什么需要没有,回去之前,你就在其旁伺候着,以应道长不时之需。”

花玛拐闻言,了然的点点头,当即往张林所在而去。

却说一旁。鹧鸪哨和红姑娘一行都换上黑色的夜行衣,让荣宝晓咦拖上一架蜈蚣挂山梯,三人又各自背了一只竹篓,将怒晴鸡和另外两只雄鸡装入其中,看看皓月初生,光同白昼,便立即动身前行。

由于元墓随着瓶山断裂的山体一路滚入谷底,沿途压断了许多树木,满目皆是血污碎肉,并无一寸平地可行,几人只好从另一边的林子迂回入内。

这晚的月色似水般明澈,几人便没挑起灯火,都把马灯熄了挂在腰间。

待穿林过去,一派林深人静,转进山坳没走多远,身后卸岭群盗收尸整队的噪动之声便听不到了。

路上几人人谈论瓶山古墓之事,又说起张林,红姑娘也趁机向谢过了鹧鸪哨日间相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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