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真阴险(2/3)
车声渐去渐远,绕到了西门。
石轩辕掏出证件,递与守城士兵看了一下,便驾车出城,绕城外一周,转到往北方向,直奔瓮城。
天寒地冻,晨曦冰霜。
伊腾里翔睡眼惺忪,率领特务机关的鬼子宪兵十余人,在野苟白搭的引领下,跑步围向“长崎旅馆”。只可惜,伊腾里翔要从寓所到特务机关大楼,集合到部分士兵,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几个月时间,小鬼子入侵中国的鬼子都狂傲惯了,他们哪里能想的到,在这个时候,竟敢还有中国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闹腾?但是,中国地大物博,就是有鬼子想不到的能人。石轩辕就是这些能人的佼佼者之一。
在靠近“长崎旅馆”时,伊腾里翔打了个手势,便放慢了脚步,十余名鬼子也放慢了脚,几乎是蹑手蹑脚而来。
这个时候,鬼子们迈着“罗圈步”围来,煞是好看。
到达“长崎旅馆”楼下时,伊腾里翔又打了个手势,指指一名小队长,示意他率几名鬼子包围旅馆,并上旅馆二楼查看情况。
然后,他又打打手势,示意其他鬼子包围旅馆。
“中佐阁下,就是这辆轿车。”野苟白搭虽然怀疑石轩辕的真实身份,但是,心里不是很确定石轩辕就是一名中国军队的间谍。所以,他走到石轩辕留下的轿车前,小心翼翼地低声向伊腾里翔介绍这辆车。
“报告中佐阁下,旅馆后院铁门打开,山本君被杀,支那间谍已驾着野苟君的轿车逃跑,根据车轮辙的印记,支那间谍应该是往西方向出城的。”此时,刚才跑上旅馆二楼去查看的鬼子小队长,又跑回楼下,向伊腾里翔报告查看到的情况。
“八嘎亦噜,你马上驾着这辆轿车回特务机关大楼打电话,传令封锁城门,传令城外各哨卡严查来往车辆。你们几个,保护现场。其他人,随我去西门查查那支那间谍。”伊腾里翔闻言,气急败坏地大骂,马上分兵行动,查封城门。
“咳!”小队长接令,伸手向野苟白搭要车钥匙。
野苟白搭人财两空,还死了一名徒弟,心里十分窝火,有气无处泄,有仇无处报。他眼泪汪汪的,仿佛死了爹娘似的,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掏出车钥,递与小队长,便转身冲上旅馆的台阶,推开大门,要跑上二楼去看究竟。
“嘟……”
鬼子小队长打开车门,上车打着火,一踩油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清晨里尤其震耳欲聋。
石轩辕事先设计好的爆炸计划天衣无缝地实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数声凄厉惨叫,撕破了晨曦。
一阵火光冲天。
小队长和轿车被炸得粉碎。
车头里的手榴弹爆炸加上轿车爆炸,真是非同小可,掀动的巨浪,波及旅馆,把旅馆前门炸塌,把刚冲进旅馆大门的野苟白搭炸死了,还炸死了轿车周围的六七名鬼子。
碎铁片四溅,弹及刚刚跑步往西的伊腾里翔及所率几名鬼子兵,击得他们头破血流,扑倒在地,惨叫哀号。
轿车爆炸虽然只炸塌旅馆的前门,但是,旅馆小楼塌了一部分,整栋楼也随之坍塌。
“轰轰隆隆……”
又是一阵巨响,整栋旅馆都坍塌了,溅起阵阵尘埃。
“啊啊啊……”那些冲进旅馆的鬼子,跑上旅馆二楼的鬼子,连声惨叫,被断墙、柱梁砸死于废墟之中。
刹那间,城里城外的鬼子都慌乱起来。
城门皆开。
城外鬼子端枪冲向城内的翠竹路。
城内的鬼子衣冠不整地跑向翠竹路。
但是,“长崎旅馆”成了废墟,轿车被炸碎,证人野苟白搭死无完尸,鬼子的特务机关长伊腾里翔负重伤被送往医院,此案线索暂时中断。
围来再多的鬼子也是无用的。
而此案的“主犯”石轩辕和“从犯”古雅娇则潇洒地驾着换了车牌的野苟白搭的轿车,奔往瓮城。
他们俩人一路谈笑风声,甜甜蜜蜜,顺利进入了瓮城。
同样的惨剧,也发生在句容东北面的树林里。
一群鬼子巡逻兵发现了昨夜被石轩辕扔弃的那辆大卡车,便想将大卡车驾回句容,交与特务机关。
岂料,一名鬼子刚打着火,大卡车便爆炸了。
刚上大卡车车箱的十余名鬼子也被炸得浑身碎骨。
大卡车碎成了几百块破铜烂铁。
消息传至南京城的特务机关大楼。
还没睡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鬼子特务机关长野比三八急促率队回到办公室,望着办公桌上的三份电文,气得双目血红,双掌乱拍办公桌子。
“八嘎亦噜……啪啪啪啪啪啪……”
野比三八怒骂声声,拍得桌子震天响,但是,无济于事。浅仓荒井之死、轿车丢失之案虽然可以与句容城内城外的两起爆炸案串连一起,但是,线索中断了。
他气也无用!
“报告……雪樱来电,称藏于吴国豪府中的支那军统特工石轩辕一天一夜未回吴府。雪樱称,浅仓荒井之死,可能与石轩辕有关,因为石轩辕平素出入吴府,皆穿我军军服,善乔装隐藏。她请示,是否拘捕支那军两名通讯兵卢彩英和郭玮?以便严刑逼供!”此时,有通讯人员进来报告,手拿一只文件夹,看到野比三八情绪欠佳,便主动报告电文内容。
野比三八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七孔生烟,浑身哆嗦。
“八嘎……啪……”他又大骂一句,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张开大嘴,却无声发出。
他气得手掌都拍红了,掌心已经发麻。
“呼呼呼……”
野比三八粗重喘息一会,思索一会,便咬牙切齿地说道:“给雪樱回电,把浅仓荒井之死、轿车丢失及句容城内城外的爆炸案情简述予她,让她放风出去,试探吴国豪、卢彩英和郭玮会否去找石轩辕?能否找到石轩辕?如果吴国豪、卢彩英和郭玮找到了石轩辕,再将这些支那猪头一起拘捕,公开审判,游街示众,处于绞刑。”
“咳!”通讯兵接令,向野比三八鞠了一躬,应声而去。
“报告中佐阁下,便衣猎杀一队来电,称未在扬州发现石维华及其铁血特战队行踪,疑是之前消息是石轩辕所放的烟幕弹,以掩护石维华护送胶卷往西南方向去。另,野田农夫少佐犯了怪病,到扬州后一直高烧发热不退,该部请示是否先护送野田少佐先回南京治病?”此时,又有通讯兵进来报告,送向野比三八奉送上文件夹。
“八嘎亦噜!啪……呼呼呼……”
野比三八一听,伸手推开文件夹,不看了,又气得破口大骂,乱拍桌子,直喘粗气。
这个早晨,没有一件事能让他高兴的。
他听到的都是令他丧气之事,不气才怪。
那通讯兵躬着身子,不敢抬头看他,怕被打耳光。
野比三八喘息一会,说道:“让咱们忠实的狗吴智平领两名队员护送野田农夫回南京治病。另派真琴异秀前往扬州,接管便衣猎杀一队,就任一队队长之职,率队往西南方向追击石维华,务必全歼其铁血特战队,取回胶卷。令吴智平接任便衣猎杀二队队长之职,回京后全力搜索支那军队残余人员,一一认人,全部枪毙。”
“咳!”通讯兵应声退出了野比三八的办公室。
“哎呀……”野比三八镇静下来,忽又一声惊叫,原来他发现他的手掌红肿起来了。
“八嘎……砰砰……”他气得又是破口大骂,不停地跺脚,然后大喊一声:“来人,备车,送我去医院!”
风送腥味,寒气袭人。
一车轿车驶进吴府大院,“嘎唧”一声,在1号楼前停下。吴国豪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礼帽,走下车来,满脸愁容。
“爹,你怎么啦?今天,你好象很不高兴!”吴江明在三位姨太的搀扶下,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看到吴国豪满脸愁容,不由奇异地问。
“哎,你那个妹夫的弟弟一天一夜未回来,吴老爷子如何高兴得起来?”秦枫从2号楼走来,冷嘲热讽吴氏父子。她俏脸苍白,双腮气鼓鼓的,两只眼睛,变成了一大一小,因为她两腮鼓的不均匀。她一天一夜未见石轩辕了,耳边自然也就没了吴嫣与石维华的消息。
秦枫生怕吴嫣与石维华在前往西南的路上情浓意浓,心里醋意大发了。
“妹夫?吴三桂有妹夫了?谁呀?帅吗?”卢彩英若有所思,尾随秦枫身后,听此一言,奇异相问。因为石轩辕不见了,所以,卢彩英无精打采,精神不振,脑子出现“故障”了。她一时间未想到秦枫所指就是石轩辕。她习惯了称呼吴江明为“吴三桂”,一时间也未想到要顾及吴国豪的颜面。
“咣……哼!……”
吴国豪被秦枫冷嘲热讽一番,已经火冒三丈,只是碍于秦枫是军统南京站站长秦会之女,才没发脾气。
现在,卢彩英又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可把吴国豪气得七孔生烟了。他握着绅士拐杖,愤然地敲了台阶一下,便怒气冲冲地踏上台阶,走进了1号楼去了。
“你们两个贼婆娘,赖在我家白吃白喝不走,还气我爹?找死啊?”吴江明见状,气得都快脑冲血了,登即破口大骂秦枫与卢彩英。
“吴三桂,你住嘴!我们几个是白吃白住吗?你的命不是我们救的?没有我和小魏子几个人,你早死八百遍了。现在,我们几个住在你家,是给你们面子。哼!你别给脸不要脸!哼!本姑娘美若天仙,国色天香,还怕没地方食宿?我呸!”卢彩英勃然大怒,俏脸泛青,但是,气归气,还是得暂时住在吴府安全些,于是,她反唇相讥,找了一个理由来搪塞吴江明,仿佛吴江明真是欠她很多债务似的。
秦枫看到吴江明被卢彩英气得暴跳如雷,赶紧浇水灭火,冷冷地对他说道:“吴三桂,先别费口舌。我是来告诉你一件正经事的。”
“你……好!你说……”吴江明确实是要向卢彩英发火的,但是,闻秦枫一言,又不便发火,他怕秦枫是来传达秦会的电文的。
“我们潜入鬼子特务机关的同志来了密电,称鬼子玄武湖驻军少佐浅仓荒井是石轩辕所杀,浅仓的轿车也被石轩辕抢走了。
今天清晨,句容城内,石轩辕扮作鬼子军官,骗走了另一名鬼子的一辆轿车,却把浅仓的轿车炸了,还炸死炸伤鬼子十几人。
另外,今天句容城外东北面二十里许一辆大卡车也发生同样形式的爆炸。
南京鬼子特务机关长野比三八怀疑这几起案件全是石轩辕所为,故此调狗汉1奸1吴智平回南京城搜查认人。
咱们得赶快议议,如何尽快找到石轩辕下落,把他藏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