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艾泽拉斯也要有属于自己的珍珠港(2/3)
去而复返的皇家女巫漂浮着过来,她说:
“我为您招募了一批来自星海中的虚灵刺客,它们形体特殊可以躲过高等精灵的魔法检测,我会亲自带领它们随您进入奎尔萨拉斯,而且我的巫师已经为您提前联络了奎尔多雷的仇敌!
阿曼尼巨魔虽然野蛮,但当可以看到高等精灵流血的时候,它们也会乐意在您的战旗下而战。
达瓦尔领主的计划很好,但成功率无法保证。
我的计划很激进,我们直接进攻太阳之井!而且我能保证我可以完全干扰甚至毁掉那个魔法奇观。
奎尔多雷们被魔力改变了。
他们看似强大,实际上只是一群可悲的魔瘾者,只要太阳井崩溃,您甚至都不需要进攻,精灵们自己就会投降。
他们对抗不了自己的魔瘾!”
“太冒险了!”
达瓦尔领主呵斥道:
“帝国之路容不得如此激进的押注,我们在北疆有优势,明明可以稳扎稳打。更何况,阿曼尼巨魔是人类的仇敌!陛下不能和它们联合,这会让陛下的威望受损。”
“所以,陛下是在意自己的威望?还是更渴望看到一场实打实的胜利?
再者说,达瓦尔领主,您所谓的‘优势’是在凡人层面,然而我前几天亲眼目睹了艾泽拉斯历史上诞生的强大生物竭尽全力,却连破防迪亚克姆都做不到!”
宫廷女巫冷声说:
“您应该知道它,莱萨杰斯”
达瓦尔领主脸色微变。
他恼怒于这家伙居然在这时候拆台,但也知道这是萨拉塔斯给他的警告,不管他给洛丹伦帝国塑造出多少龙裔,只要警戒者参战,任何数量优势都会变成笑话。
除非,达瓦尔领主愿意放弃这个他最喜爱的“马甲”,化身为死亡之翼和警戒者大战一番。
“请相信我,陛下,还有达瓦尔领主。”
宫廷女巫发出了妩媚的笑声。
她说:
“如果警戒者也在奎尔萨拉斯,那最好不过了,我会为他设计一个阴谋,迫使他暴露出他不能暴露的秘密。到那时,强悍的铸光者也会沦为众矢之的,那些怨恨他的伟力会涌入物质世界将他吞噬殆尽!
这是个最好的机会!
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仔细想想吧。
如果没有了警戒者撑腰,安度因·洛萨和他可笑的联盟在陛下的龙裔伟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米奈希尔家族注定会君临东部大陆!
陛下,您理应下定决心。”
泰瑞纳斯王看向达瓦尔领主,相比这个神通广大,在任何地方好像都有“朋友”的宫廷女巫,他显然更信任自己的“女婿”。
但达瓦尔领主此时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只是向国王点了点头。
他说:
“警戒者确实是个大麻烦,如果可以在太阳井除掉它,那么您的征服之路必然一帆风顺。”
“那就干吧!”
泰瑞纳斯王也是足够果断。
他深知一生中做大事的机会也就那么一两次,若是错过可就追悔莫及了,反正南疆和北疆各自的备战都已经走到了最后时刻。
即便没有这场突袭,双方开战也就是这几个月了。
在达瓦尔领主和宫廷女巫离开之后,成为龙裔后就非常平静的国王罕见的感受到了心潮澎湃,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尚未吃完的宵夜中。
他大步上前抓起肉排就要塞进嘴里。
但下一秒,泰瑞纳斯王就如触电一样将肉排丢回了盘子里。
他甩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后深呼吸着,坐回了椅子上,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和衣领,将餐巾的褶皱抚平,拿起了刀叉,如刚才一样一板一眼的切割肉排,送入嘴里。
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僵硬,如打仗一样对抗着内心的某种欲望。
只有野兽才会用爪子和牙齿进食
但自己是人!
在宫殿之外的走廊中,达瓦尔领主背负着双手,与宫廷女巫同行。
他说:
“你有些僭越了。”
“抱歉,我只是.嗯,我只是被吓到了。”
萨拉塔斯拉了拉兜帽,她低声说:
“潘达利亚发生的事与我之前在离岛的所见所闻都吓到了我,我和迪亚克姆的差距越来越大,这是我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
当然,这需要您的全力协助。
如果放任不管不,都不需要放任,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杀死您甚至净化您的实力,那是个必须被解决的麻烦,您说呢?”
“确实。”
达瓦尔领主眺望着夜色,他说:
“巨龙群岛就快现世了,要赶在那之前处理掉迪亚克姆,一旦幽暗之心落入他手中,我等就真没活路了。我能理解你的恐惧,萨拉塔斯。
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我甚至没交过手的敌人如此畏惧。
呵呵,恐惧,多么陌生的情绪啊。
看来我真的老了。”
——————
“泰瑞纳斯王不会趁着凯尔萨斯的婚礼对你发动斩首的几率,基本等同于我现在出门就被一颗石子绊倒,然后可悲的摔死。”
警戒者在北郡修道院看着眼前有些憔悴的洛萨,他说:
“即便如此,你也一定要去参加那场婚礼吗?你知道,为了宾客们的安全着想,你不去才是对凯尔萨斯最大的祝福。”
“您说话真是太戳人心窝子了。”
洛萨吐槽了一句。
随后拿起眼前的酒杯晃了晃,旁边正在给迪亚克姆倒酒的奈丽大主教瞪了他一眼。
什么毛病?
想喝就自己去倒啊,看我干嘛?
洛萨囧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结果又被丹妮莉丝女士瞪了一眼。
什么毛病?
你打得过我吗?就让我给你倒酒?
嘶,现在还没结婚呢,就敢让我给你倒酒,以后结了婚你敢干啥我都不敢想!
洛萨很心累的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就看到迪亚克姆抓起酒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这让元帅哈哈一笑,对警戒者说:
“果然只有男人才能体谅男人的苦处嘶,轻点掐!那是我的肋骨,不是你的训练假人。”
元帅痛呼着赶走了自己暴力的未婚妻,苦着脸饮了一口,这才说道:
“这恐怕是我和泰瑞纳斯在战争开启前的最后一次会面了,我是肯定要去的,虽然已经绝了用外交手段解决问题的想法,但他可以不讲体面,我却不行。
更何况如果泰瑞纳斯动手在先,我不就有反击的正当理由了吗?
他可以把这视作一场斩首行动,难道我就不能这么想吗?”
“好想法,但提前说好,我可不参与你们的‘双皇决斗’。”
迪克很严肃的说:
“我这次去奎尔萨拉斯是有正事呢,作为奥秘学宫的分校区院长,我有责任提前视察一下我们学宫的教学场地,而且北疆不只有你的敌人,也有我的。
我甚至都能猜到他们的想法,如果他们不趁着现在一鼓作气的摁死我,那么再过几个月,他们联起手都会被我轻松击溃。
这是他们最后的反击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