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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姜恒就是个舔狗!(2/3)

“我遭受的所有伤害,都是受你牵连。”

白璇面无表情地总结了一句:“你啊,就活该受罪吃苦。”

亲口听到白璇说出这些令人寒心的话,解思妤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过这个宝贝女儿的真实为人。

好半晌,解思妤才癫狂大笑起来。“哈哈哈,白璇啊白璇,你的心可真狠啊!姜恒娶了你,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呢!”

一想到姜恒为了白璇,做了那些丧尽天良地事,解思妤就觉得滑稽。

解思妤说:“你们婚礼那天,徐星光要求你割腕还血的时候,其实你早就醒了吧。只是因为你怕疼,怕流血,你就装昏迷。你把一切难题都推给姜恒,让他去做那个冤大头!”

“你对我狠也就算了,可你对姜恒,怎么也那么狠?”解思妤想不通原因所在。

“姜恒?”白璇眸光微微变得暗淡了些。

她感慨道:“姜恒待我的确很好,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只是.”白璇突然一撇嘴角,一脸不屑地说:“是他自己要当舔狗,怪我咯?”

听到白璇用舔狗形容姜恒,解思妤再次懵了。她难以置信地脱口问道:“你就是这么看姜恒的?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你竟然觉得他是个舔狗?”

“不然呢?”白璇坐在床边,玩味地说:“听过一句话么,感情中啊,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白璇轻轻地笑了,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来,她说:“我们之间,先动感情的人,是他啊。”

解思妤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白璇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解思妤不懂,白璇摇了摇头,这才说道:“他爱我啊,他肯定舍不得看着我死。所以啊,当我得知自己身患绝症时,就第一时间去查了全国P血型携带者。”

“得知渝江城的徐星光与我血型相同,是完美的血液提供者后,我只是跑到姜恒面前痛哭了一场,演了一出苦肉计,让他觉得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他就心软了,就像个蠢货似的跑去渝江城接近那个徐星光了。”

“你明白了么?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用几滴眼泪,说几句暗示性的话,他就能为我赴汤蹈火。”白璇笑容清浅,如沐春风,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发毛。

这是解思妤第一次听白璇说起他们两口子跟徐星光之间的羁绊。

先前,解思妤一直以为,骗取徐星光感情,盗取徐星光血液这件事是姜恒的主意。却没想到,白璇才是那个站在暗处推波助澜的人。

解思妤三观都被震碎了。

她质问白璇:“白璇,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姜恒为了救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姜恒那么喜欢你,你就该好好待他才是啊!”

“他先动心,他有错吗?”

白璇皱眉说道:“他的确很爱我,也的确对我很好。可是,他在渝江城的时候,牵过徐星光的手,抱过徐星光的腰,说不定早就背着我跟她上了床!”

“他不干净了!”

盯着垃圾桶里的湿纸巾,白璇冷漠地说:“你看,这张湿纸巾还没用之前,它是干净的。可一旦被用过了,就只有趟进垃圾桶的下场了。”

“姜恒碰过徐星光,不干净了,不值得我掏心掏肺啊。对我来说,姜恒不过是我登上上流社会的一块踏板罢了。只要我能稳坐在这个位置,谁管他的死活。”

饶是解思妤,也看不过白璇的做法。

她嘲讽白璇:“你让我想到一个词,叫又当又立。当初暗示他去接近徐星光的人是你,现在嫌弃他不干净的人也是你。白璇啊白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们都说姜恒心狠手辣,说姜漫天养了这么个儿子,是家门不幸。我看,他娶了你才是真正的不幸!白璇,你比姜恒更让人恶心!”

闻言,白璇并不气恼。她笑吟吟地说:“我可从来没有指名道姓地要他去偷徐星光的血,我的手啊,干净着呢。”

白璇盯着她那双细如青葱般娇嫩的十指,理直气壮地说:“骗徐星光感情的人是他,抽徐星光血液的人是他,该割腕还血的人自然也是他。”

“最终声名狼藉,遭人唾弃的人,还是他。至始至终,我白璇有过任何损失吗?”摇摇头,白璇说:“没有,他们提到我,顶多骂我一句红颜祸水罢了。”

解思妤听得是叹为观止。

房门外,姜恒却是笑了。

而姜钦跟管家也都听见了白璇在房间内对解思妤说的那些话。若不是亲耳听见白璇说这些话,他们都不敢相信,他们眼里文文弱弱的少夫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别人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

她却不是。

她擅长攻心,她只需要拿捏住姜恒的心,就能诱导姜恒替她做所有违法的事。

她才是真正的蛇蝎心肠。

姜钦有些怜悯地朝姜恒看了一眼,瞥见姜恒唇边那缕森冷无情的笑意,姜钦赶紧收回视线。暗道:完了。

屋子内,交谈声仍未停。

解思妤皱眉望着白璇,她的心里充满了迷茫跟自责。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费解地呢喃道:“你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解思妤以为自己已经够坏了,但女儿白璇的恶,才是真的令她大开眼界。

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白璇望着坐地不起的解思妤,她突然说:“这两天,我断断续续地做了同样一个梦。妈,你想不想听一听梦里的故事?”

直觉告诉解思妤,那不会是一个好梦。

但人越是抗拒什么,就越是想要触碰什么。解思妤最终还是被白璇勾起了好奇心,不安地问道:“什么梦?”

白璇说:“我忽然想起来了,父亲被害那晚发生的事了。”

那晚高速服务区的监控被罗生门破坏得很彻底,关于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解思妤跟警署都不得而知。

得知白璇想起了跟那晚有关的一切,解思妤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她盯着白璇那平静得有些古怪的脸颊,惴惴不安地问道:“那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璇敛眸,眸底又泪光,也有惧意,还有一抹诡谲的狠辣。

她道:“那晚,我跟白溪的确一起进了厕所。我先上完厕所,正踮着脚在洗手台洗手,突然就听见了爸爸的求救声。”

解思妤急切地追问:“然后呢?”

白璇接着说:“我扭头朝外面望去,就看到一群人拿着刀架在爸爸的脖子上,质问他孩子在哪里。爸爸不肯说,他们就用刀割他脖子,并不停地追问我们的下落。”

“我看到血从爸爸脖子上流了出来,从银白色的刀锋上滑落”

说到这里,白璇抖了抖睫翼,声音听着有些颤抖:“我意识到他们不找到孩子不会罢休,我便骗了白溪。”

白璇无意识地捏紧身下的被单,含着泪说:“我告诉她,我肚子不舒服,让她去车里找爸爸拿纸巾。”而毫不知情的白溪,连手都没洗就嘟嘟嘟地跑了出来。

她一跑出去,就撞见了白雨生被罗生门成员胁迫的场面。

自然,她也就被罗生门成员发现了。

听到真相,解思妤瞳孔疯狂颤抖,她突然爬到床边,按着白璇的双腿用力摇晃,声音嘶哑地质问她:“白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是在说,她是导致白溪被罗生门抓走的真凶!

解思妤不愿相信白璇说的是真的。

她那会儿才多大啊?

刚满五岁!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心眼?

白璇自嘲一笑,她低睨着解思妤神情痛苦,布满了泪痕的脸,低声呢喃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走丢,又为什么会发烧?”

“因为我怕啊,我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会打死我。我不是走丢的,我是自己跑的。”

“妈。”白璇像个优雅尊贵的公主,神情怜悯地告诉解思妤:“其实,扫把星是我,不是白溪。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了想,才觉得,大概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小的时候,面对危险,她能面不改色地将妹妹出卖。长大后,看着妹妹被母亲出卖,她也能视而不见。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后,她又能不动声色地暗示姜恒替她去骗取徐星光的血液。

她本性如此,从没改变过。

忽然间得知真相,解思妤这才意识到她从来都没有看透白璇的本质。解思妤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精神都麻木了。

她流着泪,一遍遍地呢喃道:“你个恶魔。”

“你个天生的恶魔。你怎么没被你那个病给害死?”

白璇轻笑,她说:“怕是死不了了。”

白璇双腿交叠着,眼里绽放出希望来,她说:“姜恒告诉我,成功医治了夏侯家那位小公子的神医,最近现身了。”

“姜恒那傻子啊,其实爱我爱得不行。就算他知道我不是当初救他之人,他也不舍得真正伤我。否则,他就不会只是将我软禁起来这么简单的事了。”

“你等着瞧着吧,等姜恒怒气消了,他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联络到药农星,尽全力救我。”

对此,白璇自信满满。

她始终坚信,姜恒对她用情至深,不会真的为了白溪跟她离婚。

突然,一道森冷的男音在门外惊响——

“是么?”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姜恒一脚用力踹开。

这场异变,令白璇神情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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