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霍闻安,以后我罩着你(3/4)
徐星光听到霍闻安的回答,她大口咬了块野苹果,越吃越觉得酸。
真是酸得人心里难受。
“霍闻安。”徐星光握住霍闻安那只因为不安,便不停摩挲木镯子的手。
他的手,因为发烧,烫得吓人。“徐星光就在这儿呢,你可以放心了。”
霍闻安大概是听见了徐星光的话,又昏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等霍闻安彻底退烧,脑子恢复清醒,已是两天过后的事了。他醒来,没看到徐星光,倒是看到自己的身边被撒了一地驱虫药沫。
他吃了一个徐星光留给他的野苹果,这才注意到有水声从荆棘林后面传过来。
霍闻安穿过荆棘林,就看到徐星光仅穿着一件黑色胸衣,整个人泡在水里,手里拿着她的帆布袋在捉鱼。
想到徐星光正处于生理期,霍闻安顿时沉下脸色来,语气强势地提醒她:“徐星光,水太冰了,快上来,小心生病。”
徐星光回头对他嘘了一声。
霍闻安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再做声。
突然,徐星光看到了什么,猛地一头扎进水中。
霍闻安眼神跟随她的身影转动,注意到她在追一条通体透明,鱼骨呈现出白玉色的鱼。
那是他从没有见过的鱼。
那鱼游得特别快,徐星光为了逮到她,足足在水里折腾了二十多分钟,这才用帆布袋成功将它抓住。
“拉我一把!”徐星光朝霍闻安伸出左手。
霍闻安握住她的手指,发现她肌肤冷得惊人,触感跟冰块差不多。“徐星光!你就那么想吃鱼吗?你知不知道生理期不能泡冰水!”
徐星光将帆布袋递给他,告诉他:“这东西叫地龙,能洗净你血液里的病毒基因。你当我像个蠢货一样泡在水里,就为了吃一口鱼肉?”
徐星光冲霍闻安翻白眼,“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为了抓到这玩意儿,她在湖边蹲守了好几天,才摸清楚地龙出现的规律。
地龙只在每天中午时才冒出水面换气,徐星光也只能在这个时间段行动。
她昨天也下水了,但地龙在水里极不容易被发现,徐星光在水里扑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能抓到它。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她成功地抓到了地龙。
得知真相,霍闻安错愕不已。“你是说,这东西能清除我血液里的病毒?”
“嗯。”
霍闻安盯着徐星光冷得直打哆嗦的身子,心里愧疚不已。“你不是被杀手逼得走投无路才躲进无人区的,你是自己跑来无人区,就为了给我抓地龙。对不对?”
“当然不是,就那几个蠢货,也想杀我?”徐星光冷得牙关直打哆嗦,她一边脱胸衣,一边对霍闻安说:“霍老板,借点热量,把你衣服给我。”
霍闻安赶紧转过身去,没有偷看徐星光脱衣服。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递给徐星光。
徐星光迅速穿上霍闻安的长衫。
他的长衫本就是宽松款式,套在徐星光身上,长度到了大腿,盖住了臀部。
徐星光来了生理期,湿漉漉的裤子穿在身上特别不舒服,她想了想,对霍闻安说:“把你裤子也借给我穿穿吧。”
霍闻安犹豫了下,还是当着徐星光的面,脱了裤子递给了她。
霍闻安是背对着徐星光脱的裤子,没有长衫长裤的遮挡,霍闻安的身材彻底露在徐星光的眼前。
他的双腿跟手臂,瘦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断。
徐星光记得,她在醉美照相馆初见霍闻安时,对方明明还是个高挑挺拔的英俊青年。这才多久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霍闻安转过身来,红着脸将裤子递给徐星光。
徐星光拿着裤子就躲到大树后面整理自己去了。
等她出来时,霍闻安已经走到石头上坐下了。他把徐星光的衣服拧干了,晾在他的手杖上。
他赤胳膊赤腿坐在石头上,整个人无处可逃,坐姿略显拘谨。
注意到徐星光在打量自己,霍闻安自嘲一笑,他说:“我这副模样很丑,你别看。”他不想让颜控的徐星光看到他这个丑样子。
徐星光走到霍闻安身旁,挨着他坐下。
她好笑地感慨道:“孤男寡女,衣着清凉,同坐一起。按照这剧情,咱俩是不是该发生点什么?”
霍闻安眼神一片幽深。
他倒是想,可他现在病成这副样子,也就只能想想了。
再说
“等出去后,你要去看医生。”霍闻安若有所指地看向徐星光的腹部,他说:“生理期泡冰水,会落下毛病的。”
“我知道。我的身体,我当然会好好爱惜。”
霍闻安突然撩开徐星光左手腕上的衣袖,盯着她腕部的手链纹身,问她:“这是纹身吗?”
徐星光颔首,“嗯。”
霍闻安没有纹身的爱好,但他尊重徐星光的喜好。
认真打量了片刻,霍闻安赞道:“很特别,但是很适合你。”他轻轻触摸徐星光纹身的那片皮肤,诧异地说:“你找的这个师傅,技术不错。”
“随便找的一家纹身店,运气好,没有踩雷。”
徐星光突然反手,一把握住霍闻安的手指。
她的表情很自然。
见霍闻安突然偏头盯着自己看得眼也不眨,徐星光笑着问他:“怎么?我还不能抓我男朋友的手了?”
这声男朋友,狠狠地击中了霍闻安的心。
霍闻安喉结上下滚动,在压抑他对徐星光的渴望。
徐星光盯着霍闻安微微滚动的喉结,她说:“你一定在脑子里偷偷亲我。”
闻言,霍闻安说:“不是偷偷。”他用另一只手突然托住徐星光的脸颊,倾身吻住徐星光。
那是属于成年人之间的热吻。
深吻入喉,心跳紊乱,能最大程度激起双方体内的荷尔蒙分泌。
霍闻安实在是舍不得放开徐星光,但他是真的难受,不得不松开徐星光,侧身弯腰去咳嗽。
他咳得快要晕了过去。
咳出来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头。
徐星光半搂着霍闻安的身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臂弯里痛苦喘息,徐星光心疼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发丝。“霍闻安。有我罩着你,你不会死的。”
霍闻安笑出声来,“好啊,你罩着我。”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珍惜过,疼爱过。
无论是他的养母,还是他的亲生父母,亦或是霍家所有人。他们嫌弃他的过去上不得台面,恐惧他的手段太过狠辣,又忌惮他的能力太过突出。
人人都怕他,恨他,敬他。
唯独没有人爱他,珍惜他,把他当做宝贝。
只有徐星光说要罩着他。
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
这晚,霍闻安又发烧了,烧得比先前更加严重了,还抓着徐星光的手喊妈,反反复复地重复那三个字——
【我有罪。】
“我罪你大爷!”徐星光一巴掌呼在霍闻安脸上,“霍闻安,你妈早死了!”
被扇了耳光,霍闻安不念妈了,开始念她了。
他跟个变态似的,嘀嘀咕咕地说:“星光,你的嘴巴好软。”
徐星光没从这句话带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又听到霍闻安说:“叫哥哥,阿醉哥哥。”
徐星光大概能猜到霍闻安在做什么梦了。
梦里有床,还有他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