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大师姐,现在就来不及了(2/2)
> “今天,我也想好好活着。”
正是她梦醒那日,树叶拼出的第一句话。
她伸手轻触花瓣,忽觉指尖一暖,仿佛有谁隔着时空握了握她的手。
当晚,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一段话:
> “我们总以为真相沉重,所以选择沉默。可真正的重量,从来不是说出来的话,而是咽下去的哭声。每一个敢于开口的人,都是在替无数不敢发声的灵魂承担代价。我不求世界因此改变,只愿多一人听见,少一人孤独。”
合上本子时,窗外雪花无声飘落。
而在遥远的西非监狱,那位刻下“不敢说真话的男孩”的囚犯,在临刑前夜写下最后一行字:
> “如果我的死能让一个人敢说出‘我错了’,那我就算赎了一点点罪。”
次日清晨,他的牢房门口开出一朵忆心花,灰白色,形似未说完的话。
与此同时,乌石村的字树新叶舒展,拼出新的一天的第一句话:
> “我愿意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