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何当我蜕凡宗无人邪?(2/2)
他蹲下身,认真回答:“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记住别人的痛,也允许自己痛。”
当晚,全村举行共感仪式。百余人手拉手围坐蓝花田畔,闭目冥想。他盘膝居中,取出花瓣密钥,置于额前。众人脑波逐渐同步,形成一道纯净情感能量束,直射马里亚纳海沟。
神庙石像双眼中的蓝晶泪水,首次汇成涓流,环绕基座流淌一周。整座遗迹发出低鸣,似叹息,似回应,似久别重逢的问候。
而在遥远宇宙边缘,一颗休眠探测器忽然重启。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
> **信号接收确认。
> 情感谐振等级:Ω(终极)。
> ‘方舟计划’解除冻结。
> 目标星球坐标已更新。**
无人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但第二天清晨,镜湖南岸,一朵从未见过的花悄然开放。花瓣纯白,花心漆黑如墨,散发出淡淡的铃铛清香。
行吟者看见它,久久凝视,然后轻轻摘下,夹入随身携带的旧笔记本中。
他知道,旅程仍未结束。
俗仙之道,不在飞升,而在一次次弯腰扶起跌倒的灵魂。
只要人间还有泪,他就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