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生日(建议搞几首舒缓的钢琴曲听着看/为盟主布丁酱加更)(7/9)
你是一个内娱走清纯路线的女星啊!
即便已经成年,在恋爱择偶上没有了年龄障碍,但也不能这么奔放啊?
梅燕芳在心里暗叹这真是个心思澄澈的姑娘,至少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要一往无前的多。
周讯也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台上独自绽放、不管别人目光的小刘。
她这个白磷型的人格已几乎要被感动地自燃了。
只是以过来人的视角看,这样的飞蛾扑火未免太过壮烈。
场下,最心急如焚的当属杨思维,为这一天她已经准备了很久。
眼看着就是花团锦簇的一晚,趁着《时代》、百事、博客、大使馆四大噱头炒疯炒热,配合上即将热播的《诛仙2》和《异域2》,让刘伊妃更上一层楼。
今年是百事中国区,明年就是大中华区甚至亚洲区!
今年是四小花旦双冰一妃,再过几年就是刘伊妃和四小花旦双冰,再再过几年就是刘伊妃和其他女明星!
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自己上台去强行打断她吗?
遑论场面会多么凌乱尴尬,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儿,阻止了这一次,能管得了下一次吗?
杨思维不自觉地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刘晓丽,不知道这位老母亲现在作何感想。
事已至此,大概猜到刘伊妃意图的微胖经纪人,也只能祈祷路宽这位“久负盛名”
的洗衣机,能如女孩所愿了。
如若两人能玉成,就算是清纯女星的人设崩塌,问界强横无匹的资源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如若不成。。。
再看向台上面色淡然的青年导演,她真是对自己这位前老板的淡定和厚黑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这样的芳心暗许和我见犹怜,也不能叫你的表情更加生动一些吗?
杨思维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微胖经纪人只觉得耳边咔嚓咔嚓的快门声烦躁,像无数蝗虫让她头疼欲裂,她带着心中唯一的希望看向台上。
小刘转过头,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青年导演的眼睛,一如往昔。
“路宽。”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仿佛被她清冷的嗓音施了咒,场上愈发躁动的嘉宾和记者猛然间熄声。
这一刻,全世界只剩下一道声音。
“是你告诉我,没有什么比不错更加害人的了。”
“所以我不再满足于我们的关系还停留在不错的阶段,要么是零,要么是全部。”
“是你告诉我,演员要有自己的格调,演员是艺术家,演员是战士。”
“所以,当着今天在场所有我珍视、尊敬的朋友和长辈。”
“我想以艺术家的方式,带着战士的勇气问问你!”
“路宽!”
“如果我是罗密施耐德,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维斯康蒂?”
“如果我是卡米尔,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莫奈?”
罗密施耐德就是茜茜公主,维斯康蒂是一手将她塑造成为影后的欧洲大导演。
卡米尔是莫奈的妻子和挚爱,这一生,这位印象派大师只画了那么一个女人。
曾几何时,这些都是路宽教给小刘的意象,恰似作画一般,一笔笔绘就了今天的她。
突然,女孩踩着高跟鞋进逼了一步。
光洁的额头几乎与他的鼻尖平齐,整个人展现出一股极其锋利的姿态。
路宽再仔细地睁眼看去,身前的刘伊妃像电影中各种独特的意象拟人化,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她是一把银妆刀,用非生即死的方式,维护着心目中感情的尊严和纯洁;她是一樽精美的瓷器,自己从高台跃下,要么你接住我,要么我粉骨碎身;她是模拟游戏中出了bug的女性npc,但已经无法读档,要么继续,要么删除;杨思维觉得路老板的表情不生动,那是因为这位一向自信的青年导演,确实有些被震撼到了。
就像小刘推测的一样,他这位重生者,向来不啻以一种凌驾的姿态来操控和推进计划。
无休止的猎艳,不设限的媾和,事业板块的狂飙突进,艺术大道的一路通途。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一世就是他的模拟游戏。
一切在他认知以内的人、事、物,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
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按部就班,审时度势。
而刘伊妃,从红星坞解体就一直在给他“惊喜”
。
开始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脾气、小任性,路宽只当她是小姑娘的恃宠而骄,自问都还在掌控中。
等到几番面刺和直抒胸臆以后,他才清晰地确认。
从外表上看起来像是造物恩宠的“机械姬”
小刘,已经诞生出极强的自我意识,通过了图灵测试。
他要怎么办?
直接关掉她的电源?
再造一个机械姬?
还是利用内娱权利者的滔天权势逼迫她“就范”
?
这是关于感情和利益的两难抉择。
路宽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
这副他精雕细琢的油画,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等,在自己刚满十八岁的今天,就要直接跃出画框,站到他的面前。
看着刘伊妃期待的眼神,他张嘴想说些什么,突然被台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打断!
“那是什么!”
“我靠!
这!”
“这不是范兵兵吗?”
“那个男人是路导啊!”
刘伊妃顺着记者们的目光回首,大屏幕上她的视频剪辑已经被替换,入眼的照片几乎让她目眦尽裂!
别墅门前,路灯昏黄。
范兵兵蹲在地上摸着一个三四岁孩子的头,路宽矮着身子站在一边,“关心”
地察看着情况,一个中年妇女面色焦急地站在旁边。
“那个女人是谁?”
“范兵兵母亲,前几天被狗仔拍到过。”
“那这孩子?”
“肯定是路导和。。。”
也许是慑于路宽的淫威,议论声从这里就有些戛然而止的意思,转为更加隐秘的窃窃私语。
但场上嘈嘈如急雨的错杂声,却已经像蛋糕上那把锋利的银色餐刀一样,血肉淋漓地扎进了刘伊妃的身心。
银妆刀终究没有拿来抵抗敌人,反而成为了自戕的元凶。
站在台上,这位今天故事里的女主角,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了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有些天旋地转的失衡感。
她只恨自己长了一双眼睛,叫自己看到这么痛彻心扉的画面。
她只恨自己长了一双耳朵,听着满宴会厅再也压制不住的议论,或许还有嘲笑。
角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