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小刘:那里不行!(2/3)
色急的路老板又哪里按捺得住,当即就要着手解放贫瘠山区。
他自然是勤劳的,有些地必须要自己劳心劳力地去耕耘,收获的时候才能品味到醉人的喜悦。
只可惜现在的小刘似乎还没有向他开放这块版图的觉悟,待到路老板杀得性起,才蓦然发现。。。
浴袍里面怎么还穿了t恤啊!
t恤里还有内衣!
防狼工作未免有些过头了吧?
老魔不能忍,当即揪住她贴身的t恤往上掀起,一只手极迅捷地解开了女孩背后的搭扣,拉住肩带就往下扯。
充满热力的大手像烙铁一样,瞬间把迷醉在唇舌游戏的小姑娘烫醒!
她“唔!”
地一声抽回了环在男子颈后的双手,死死地抱胸看着他。
黑暗中似乎还能瞧见她红得快要渗出鲜血似的俏脸。
躲不开的小小路还在狰狞地撩拨着什么,刘伊妃从意乱情迷中抽身,挣扎地想要起来。
再任由这狗东西施为,她感觉自己就快要变成被剥光了的小羊羔了。
可越是挣扎,就越是严丝合缝。。。
路老板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好笑地看着白嫩嫩的小羊羔进退失据的无助。
要不是知道这姑娘是个嫩雏,路宽都以为她真的是技艺高超的女娲后人呢!
这小腰扭得!
他一只手按着小刘的肩膀,既不让她挣脱,又给了她活动的空间。
小姑娘更是气苦,胸前的双手不敢松开,一松开就有魔掌要趁虚而入,最里面的肩带都被扯到臂弯了!
可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臀又七上八下地挪不开。。。
况且她的感觉不比久经战阵的路老板弱了多少,这甚至是比亲吻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机是带电的啊!
带着强烈的生物电流,叫二十岁的小刘“隔靴搔痒”
般地预先体会到了些阴阳合和的至理。
她再也控制不住,“嘤咛”
一声咬在了路宽的肩膀上,心跳加速地厉害,胸前也在强烈地起伏。
“嘿嘿,投降啦?”
“唔。。。”
回应她的是少女的娇憨缱绻。
路老板几乎能听到她胸腔里咚咚的鼓声,本着循序渐进的开发思路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温柔地抱住了刘伊妃。
两人还是保持着先前同样的姿势,只不过初涉欲海的少女,还有些后怕和回味,以及。。。
期待?
她有些羞涩地拿起手机:【那里不行,不许你再欺负我了,别得寸进尺!】
路老板大呼冤枉,低声和她咬着耳朵:“得寸进尺?
还隔着好几层布呢,得什么寸?
进什么尺?”
小刘也不是傻子,要不是有那几层布。。。
她媚态十足地捶了记洗衣机,再也不敢继续撩拨或者被撩拨。
逃也似得去了床上,拿被子紧紧裹住了娇躯。
又忍不住回味着刚刚那只破手机“漏电”
的感觉。
一双玉腿紧紧地夹住了被子,不由得有些辗转反侧。
路老板的声音悠悠地传来:“我就在沙发上睡了啊,你也早点睡吧。”
“唔。。。”
刘伊妃已经能发出大部分的单音词了。
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的总开关,有些安心地听着酒后洗衣机的微鼾,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想要享受一个好梦。
只是。。。
总感觉黏腻得难受。。。
自己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没办法,悄然从行李箱中拿了条内裤,借着露台逸散进来的微弱月光,蹑手蹑脚地偷溜进了卫生间。
在灯下看着手里的私密衣物。。。
“呀!”
这什么啊!
她简直有些羞耻得不行!
即便在美国生活过几年,但从小的家教、家风从未让她接触过什么不良分子和不良信息。
刘晓丽顶多教过闺女什么是安全措施,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知道保护好自己。
这些更为隐私的男女秘事,在国内的性教育环节中一向缺位的,只能靠慢慢长大的少男少女们实践和自悟。
于是,全方位被路老板催熟的小姑娘,终于开始慢慢补齐最后一环。。。
从接吻,到亲密的爱抚,到更为深入的肢体接触,到。。。
花开堪折直须折,显然路宽是有这个耐心循循善诱的。
至少目前半推半就的刘伊妃,内心里不是十分抗拒。
她也是正常女人,还是个敢爱敢恨不矫情的天仙攻,当然喜欢这种和爱人的亲密互动。
在热水下狠狠地搓揉着内裤,刘伊妃简直有些不好意思看镜中的自己,脑海中止不住地盘旋回放刚刚沙发上的艳情时刻。
那种多巴胺疯狂分泌的滋味,真叫人上瘾。。。
怪不得洗衣机这么色!
拧干了水渍,小刘又蹑手蹑脚地拿到露台晾了起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床上走。
经过沙发边,看着月光下路宽俊逸的侧脸棱角,她调皮了伸手拧了拧洗衣机高挺的鼻梁。。。
“啊!”
有些黄酒后劲上来的路宽一把捏住了小姑娘的皓腕:“半夜不睡觉,做贼啊?”
他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一把抄起了美人,就往床边去。
“唔唔唔!”
刘伊妃在怀里死命地挣扎,小拳头雨点似地砸在他肩膀,想当然地以为他又色急地要把自己。。。
路老板笑道:“别乱动,不怎么着你,睡一块儿而已,你不是穿着睡衣呢嘛!”
洗衣机深谙“得寸进尺”
的核心要义,决定更进一步,把自己势力范围覆盖到床上。
亲嘴现在是驾轻就熟了,肢体接触也不算太过抗拒,等她再沉迷在自己的怀里入睡。。。
离春天还远吗?
空调的冷气在25c刻度线上方嗡鸣,小刘被洗衣机钳制着动弹不得,直到后者用蚕丝被裹紧了她和自己。
路老板只穿着条内裤,小刘则是一身真丝睡衣。
怕她又应激,男子很老实地拿着小姑娘的手,安安稳稳地置放在她的小腹,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别调皮,快睡觉,这样应该也挺舒服的吧?”
刘伊妃似有若无地“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