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死于贪婪;步入毁灭(2/2)
“呵。”
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好笑,一张绝世容颜转了过来,轻笑:“当然。”
“废铁。”
轻轻地打了个响指,身后响起重物摔落的声音。
她重新仰望星空,笑语嫣然:“尔等,终将步入毁灭。
“呵呵,人呐。”"
无论时代如何改变,人永远不变。
“哗??哗??”
你的灵行于海面上,周边是浓密的大雾,其中有诡谲之物伏行,你耳边不断传来低语呢喃。
「生者......美味......欲望......美味......」
「恶臭......芬芳......嘿嘿嘿......」
「剁子手!背叛者!」
一声怒骂让卡皮塔尔斯惊醒,他震怖地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脚下竟然是深不见底的大海吓得跌倒时却发现自己是立于海面上,似乎有什么力量帮助他维持着这个状态。
逐渐冷静下来的卡塔尔斯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面对毁灭之杖的全力一击,已经耗尽能源的星舰根本无法抵抗,奇诺下令让所有人进入逃生舱避难。
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在自己的逃生仓关闭时奇诺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冰冷锋利,好似一把刀刺入卡塔尔斯的大脑中,让他一阵生疼。
不愿再过多回忆,卡塔尔斯只想快点搞清楚自己在哪,假设自己逃过了毁灭权杖的攻击,那逃生舱按照预设的地点就应该降落在之前的那一颗补给的行星上。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到达一个奇怪的地方。
等等,这个地方!
突然想起什么的卡塔尔斯面色变得惨白。
大海、迷雾、呓语......
这不是那些守藏史说过的思潮之海的特征吗?
按他们所述,思潮之海是物质界的反面,是万千魂灵的安眠地,传说「丰饶」药师的黄金净土与「恒古」太岁主的铭记之馆都存在于其中。
无论哪个描述都在说明思潮之海就是人们臆想中的地府、冥界。
卡皮塔尔斯瞳孔震颤,看着自己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异样的身体。
根本不相信自己死了。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耳边的呓语更多了,他们在说:
「死了......死了......已经死了......」
「死了好......不用痛苦......」
「来吧......走吧....去吧......我们一起......」
「一起......一起......一起!」
如同海浪般,一阵又一阵,排山倒海地压迫卡塔尔斯的意志。
“闭嘴!”
卡皮塔尔斯捂着耳朵疯狂摇头:“闭嘴!”
然后,呓语真的停下来。
他怔住,随后听见。
「皇帝......是皇帝......」
皇帝?
听到这个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的称号,卡皮塔尔斯愣了愣,之后瞳孔放大。
在眼前,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前,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他与其注视,看到眼珠瞳孔的深处含有癫狂,高傲、威严、欢愉等等情绪,他想不明白这么多情绪是怎么能够一起出现的。
随着眼睛的出现,那些呓语消失了,迷雾中徘徊的黑影也惧怕地躲到了更深处。
这一切都在说明眼前这颗眼睛更加可怕。
眼睛静静凝视着卡皮塔尔斯,卡皮塔尔斯目光闪烁,却也不惧与其对视。
良久,一道空洞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朕.....需要一具身体..........……合适……………”
卡皮塔尔斯神情变幻,这个鬼东西什么意思?一瞬间夺舍,附体等等想法都在脑中掠过。
最终,他笑着问道:“你想要我的身体?那你能给我什么?”
眼睛久久没有说话,卡塔尔斯也不急,就这样等着。
良久,声音再次响起。
“汝......在和朕谈条件?”
“嗯?”
卡皮塔尔斯表情浮夸的惊疑一声,不可思议道:“万事万物皆可交易,任何事物都有价码,唯一的问题就是开不开得起这个价码。
“阁下想要交易我的身体,这个价可就高了。”
他犹疑道:“阁下,你应该不会想要白嫖吧?”
眼珠没有听过白嫖这个新鲜词,但他一听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空洞的声音变得沉重了些许。
“朕......许诺一切。”
“一切?”
卡皮塔尔斯对这个此揣摩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说道:“这个一切,包括你吗?”
眼珠盯着这个大逆不道的贱民,怒火久违地在眼中燃烧。
他愤怒道:“大胆......”
“大胆?”
“呵呵......”卡皮塔尔斯低声轻笑,目光逐渐变得不屑:“究竟是谁胆大?”
“一个旧日的残渣而已,真以为自己是那位统括一切的皇帝了!”
“如果想夺舍我,何必费那么多话!”
“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强大的皮囊被瞬间撕破,卡塔尔斯狞笑地将眼珠踩在脚底狠狠揉搓。
这里是思潮之海,思维交汇之地,决定力量的从来不是物质界的本体有多强,而是个人意志的强大。
在发现眼珠不过是狐假虎威后,卡塔尔斯不再伪装。
他本身就是权柄掌控者,单纯比拼意志的质量可比那个历史课本上堆量不堆质的集群意志强多了,更何况眼前不过是其剩余的残渣。
真正的集群意志早就死了!
将眼珠踩爆,其中维持着这份残渣存在的根源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团水,「威权」思潮的最后剩余。
这团水在卡塔尔斯的手中蠕动,因本身特殊的特性渐渐扭曲变化,在他眼中,水还是那团水,其中蕴含的事物却已经天翻地覆。
......
卡皮塔尔斯将其收好,静坐在原地等待,许久之后一盏明灯在迷雾中出现。
他见到后眉头舒展,本身化作泡沫消散。
一座烧焦的树林中央,昏迷的人猛烈的咳嗽几声后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