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1/2)
突然想到了什么,吴梓懿问瑾瑜:“瑾瑜,我之前看了几篇末世文,就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人们变成了丧尸,而你作为幸存者要在末世里生存下来,你会怎么做?”
这问题倒是很新奇,瑾瑜认真的想了想,“是我的话,会逃去深山老林吧。”
“为什么?大城市有粮食和日用品等物资,可以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一些,深山老林什么东西都没有,去那不是挂的更快吗?”
瑾瑜反问:“你在大城市难道挂的就不快吗?”
“怎么说?”
瑾瑜给她细细地说出自己的理由:“第一吧,深山老林就是人少。
你知道大城市的人口密度有多大吗?
这也侧面说明丧尸的基数大啊!
你要不厌其烦的去斩僵尸,一刻都休息不得,多累啊!
第二,也就是你说的物资问题!
大城市资源是固定不变的,因为丧尸的出现导致交通瘫痪,物资是不会因为市场需求再运送过来,所以你要和其他人竞争有限的资源,肯定得组队一起干架不是?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打得过流氓地痞吗,也不行是吧?
所以就得组建团队,团队就意味着资源分配,所以即使你辛辛苦苦抢到了很多资源,一分配到手的就那么点,心理是不是会不平衡一些?”
吴梓懿这就有些不明白了,“大家都去抢,怎么分配到手的就一点点呢?”
“你要知道有些团队里面,会有些非战斗人员。我给你说说什么是非战斗人员,就是有些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并不适合参加资源瓜分的人,比如心脏病患者,或者指挥的老大。”
“那就把那些不干活的剔除出去不就好了?资源分给他们,其他拿命换资源的人会有意见的!”
瑾瑜给她鼓掌,“说得非常好,我完全喜欢你的观点!但是,如果非战斗人员里面就有一个你在意的人呢?比如你的朱砂痣、白月光,或者其他你重视的人,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在前线贡献一份力量,可是你又想让它待在安全的地方等你回来,但心里有一个道德底线告诉你不行,他们是懒人,是一定要被剔除出去的存在,这时候的你,又该怎么平衡这段矛盾的情感呢?”
吴梓懿为难了。
“所以,每个人在团队里面都有自己的价值。有些人虽然身体不行但是脑子还好,可以教你们资源分配,或是给你们的进攻计划出谋划策,将团队的损失降到最低利益最大化,这样的人,你愿意让他从你们的团队里出局吗?”
吴梓懿心想,自然是不愿的。
“所以我讨厌组建团队,还得把到手的有限资源平均分配。
“第三点,也就是我之前讲的团队问题。大城市里面丧尸多,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需要大量的人手,人手多意味着管理和资源分配。全是战斗人员不好,这样就没有后勤保障抢来的物资安全。全是非战斗人员也不好,因为没有人去争夺物资来保障基本的生存需要。这就考验领头人的管理能力,因为这两种人群需要平衡,打破平衡意味着矛盾的开始。
“而且资源分配也是一大难题,是出生入死的人分到的多一点,还是后勤保障的人分配到的多一点,这不是一刀切断就能搞定的事情。
因为后勤保障了出生入死的人他们的物资是不会断的,算是一个兜底部门,也就是说我今天抢到的少,但是后勤保管我们以前囤的粮食使大家今天不会挨饿,这也算功劳一件吧?
而且他们为抢夺资源的计划出谋划策,让出生入死的人可以减少很多伤亡和不必要的无用功,这算不算功劳一件?
所以资源分配这件事也很重要。”
“可是说了这么多,在深山老林的话物资该怎么解决呢?”这是最在意的问题。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仓储都建立在城乡结合部或者农村吗?因为城市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建立仓储中转站,而且企业家也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去城市建立一个小而贵的仓储。建立在那些地方,就非常方便我们去拿了,反正也吃不完哈哈!”
听瑾瑜这么解释,居然觉得好有道理!
“那我们该怎么搭建房子呢?毕竟在深山老林里。”
“为什么不捡个现成?我吃猪肉我还要知道猪肉哪产的平时它吃啥,猪父母是哪头吗?”瑾瑜就不解了,为什么还要建一个?白捡的房子不香吗?
“那躲在深山老林也不是办法啊,别人也会知道这个地方,也会过来抢,我们怎么争得过那些要吃不要命的人?”
“知道‘理想国’吗?就是有几个富有的人打算建立一个没有资本侵蚀的国度······”
吴梓懿知道,历史书上有说到,“后面他们失败了,因为需求的关系衍生了很多职业,再然后变成了一个小城市。”
“所以在物资充足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理想国’这样的国度,这样可以满足大家的基本生存需求。而且钱也不再是推动生产力刺激生产积极性的主要手段了,而是粮食。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粮食鼓励大家多种植粮食,粮食多了,我们也不用再为生存问题发愁。然后再把目光放在养殖鸡鸭鹅上,接着是牛、马、羊、猪······”
这样就达到了一个初级城镇的规模!
“我们拥有了物资,而那些无家可归和没有资源的人想要加入,该怎么办呢?”
瑾瑜倒是想也不想的说:“除掉。”
除掉,多么轻松的口吻!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怎么能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吴梓懿骇然。
“你知道有些动物,他们因为数量太多而留下自己的孩子,大人集体跳河或是跳海的事情吗?
因为资源不够,他们为了后代能生存下去,牺牲自我,这是多么高尚的一个精神!
我们自诩高等动物,活得却没有其他动物这么通透,为了自己可以活着,古代有卖儿鬻女的故事,今天为了能有一套房子可以把自己的亲生父母赶出家门,道德沦丧的今天我们不能跟别人讲道义,讲道义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所以身处末世这样的极端环境,我是轻易不会信任别人的。”
“既然不信任别人,如何组建团队呢?”
“自然是只能拉熟人入伙,把他们的家眷接过来,也让他们成为一分子,这样一个人犯错,其他人可能会被牵连,谁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自己受到惩罚吧?人就是有这样的一个顾忌心理,所以才会本本分分。单身汉我自然是不大相信的,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所以做起事来无所顾忌,完全不计后果。”
吴梓懿想了想,这样用人是最合适的,因为知根知底,所以才会放心大胆的用,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该不会是以为以后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吧?”瑾瑜说了这么多,才想起来问吴梓懿提问的目的。
吴梓懿倒也大方承认。
“那也不一定会发生大规模的生化危机事件,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研制出疫苗很快的。而且,就算真遇上了,我想上位者应该也会有跟我一样的想法。”
“什么想法?”今天讲了这么多想法,她不知道是哪一条。
“封锁病原城市,或火烧,或轰炸,怎么方便怎么来。”
吴梓懿又吃了一惊,人命在他们眼里真就这么不值钱吗?可以随随便便夺去?
看出了吴梓懿的想法,瑾瑜接着解释自己的猜想:“你怎么就知道释放出去的正常人没有携带病原体呢?知道欧洲人登录美洲事件吧,为什么印第安人死得那么快?就是因为欧洲人携带的病毒印第安人他们没有相应的抗体,所以感染了病毒挂了一大半。同理,释放出去的正常人他们可能也产生了相应的抗体所以没有被感染,但其他城市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一个城市是最划算的选择。”
“你不是说现在科技发达,研制疫苗很快的吗?我们可以给那些人注射疫苗啊,这样就不会传染给其他人了。”
瑾瑜白了她一眼,“先不说研制疫苗的时间长短,你怎么就知道疫苗是不是有效的?有些病毒是有潜伏期的,你看不出来,你怎么知道人家感染了病毒?而且,有些疫苗里面的成分对接种者耐不耐受这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最关键的成分被白细胞当成侵入者除掉也未可知,这种人,你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最后一点,疫苗不可能大规模研制的,这涉及到原料和成本问题。”
吴梓懿第一次发现瑾瑜知识储备量这么多,在一个生化危机这样的大问题下可以泛泛而谈这么多。
“好了,你刚刚不是在刷题吗?现在也晚了,洗洗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至于我今天说的,你平时可以去图书馆查查相关资料,毕竟我也是以我的角度看待问题,可能实操性并不强。”
“你知道这么多,靠的是什么?”吴梓懿突然来一句。
瑾瑜这就被难住了,这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胡思乱想?
“呃,可能是······读书多吧,这样看待问题的方式也不一样了。高中学的知识挺基础的,大学你可以多去看看书,听听别人是怎么讲的,这里面涉及的知识比较复杂,比如用人就是一门大学问,还有药物研制,农产品加工和储存,净水计划这些,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些知识是必须具备的。”
看来学习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吴梓懿把最后几道题抓紧时间做出来,再看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明天还有早课,她可不能迟到。
急急忙忙往漱口杯里加两勺盐,用水兑一下拿来漱口,然后挤点牙膏开始刷牙,接着又用洗面奶洗脸,拍上纯露,抹上大宝,就躺在床上跟瑾瑜么么哒道晚安了。
瑾瑜跟吴梓懿道晚安后,开始思考最近是不是帮她帮的太明显了。从今天在现场看到的情况来说,她发现吴梓懿的校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现在大家对新事物接受的程度都很高,会不会察觉到吴梓懿有一个她这样的系统呢?之前柳汀兰说过会帮她掩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但对于本地大世家来说,刻意制造的假象并不能瞒过他们的火眼金睛,毕竟他们背后的智囊团可不是草包。
确实很棘手。
她们没有大的势力可以抹掉吴梓懿之前的行踪,合理的解释也找不到,该怎么办呢?她倒是想动用自己家族的力量,可是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人帮忙?唉,脑壳疼。看来过几天得跟柳汀兰商议这件事了。
没过几天,吴梓懿在网上买的桃胶寄到了,炖锅也到手了。
之前说过桃胶是暗红色的,不知道品质如何。
吴梓懿去上课前拿出了三颗大的桃胶用一个盆去泡发,新的炖锅她要拿去煮一下消消毒。
下午回家后,桃胶泡开了,里面脏东西也跑出来了,她随便洗洗桃胶就很干净,而且泡发之后桃胶变大了。
接着她泡银耳,银耳不用泡多久,两个钟就够了。在这段时间里吴梓懿抓紧时间给自己洗了澡,顺便炒了一些菜。
银耳泡发完之后她去蒂,把银耳撕得碎碎的,扔进蒸锅和桃胶一起煮了,当然还有饭。
瑾瑜看她忙前忙后的,也不好插嘴。
炖了一个钟左右,桃胶银耳炖好了。她盛了一碗尝尝,还行,胶质也给煮出来了。于是她在网上追加了订单。
接下来的几天,吴梓懿睡前把桃胶给泡了,早上起床把桃胶洗洗,顺便给银耳泡发。中午回来就拿出省电的大炖锅把银耳和桃胶扔锅里炖,这炖锅是水煮干就可以自动断电的,方便得很。下午上完课回来吴梓懿就把炖好的桃胶银耳用一个大锅装着,和楼上的大叔一起把大锅运到附近的学校卖。
学校放学比较早,一般都是四点到六点,这时间段赚的是学生的钱。
到六点学校没什么人出来买了,吴梓懿就和楼上大叔把没卖完的桃胶银耳运到附近的工厂卖。工厂放工一般是六点,他们来的时候刚好遇上工人下班,时间掐的刚刚好。
卖到八点基本上没什么人买了,吴梓懿就和楼上大叔回家。
这楼上大叔原是工厂里的小组长,因为不会和领导打好关系,做事又一根筋得罪不少人,于是新上任的领导为了赢得厂里大部分员工的爱戴,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开除了。这几天他找了不少工作,都被告知厂里不缺人手,眼看交租的日期越来越近,老家里的孩子和孩子他妈眼巴巴等着他的钱用,他不能这时候没钱啊,于是在小区里到处问人有没有工作可以做,只要有钱,不管多少他都愿意干。
刚好吴梓懿缺人手帮忙搬锅,于是两人解决了对方的燃眉之急。
一开始吴梓懿不知道自己的桃胶银耳卖的怎么样,于是跟楼上大叔约定好一次给五十。楼上大叔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自然是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卖了连续一个星期,生意才开始火爆起来。因着吴梓懿的桃胶银耳真材实料,而且料足、浓稠,价格也便宜,所以大家都会争相传告,给吴梓懿打了免费的广告,一般还没到六点桃胶银耳就卖光了。
吴梓懿为了扩大生意,让楼上大叔自己洗桃胶和泡银耳,自己就能轻松些不用因为要上学的事情只来得及洗少量的桃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