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二节 普贤菩萨幻化的拉托托日…(1/2)
第二节普贤菩萨幻化的拉托托日年赞赞普
吐蕃回纥使何如,冯翊扶风守大疏。范蠡不辞句践难,学生何忍惠王书。银河珠斗低沙幕,乳酒黄羊减拂庐。北陆渐寒冰雪早,六龙好扈五云车。
吐蕃在经历了激烈的王权争夺战之后,历史终归还是得继续向前发展。
虽然中间不乏惊险和艰难,甚至会掀起惊天巨浪。
但是最终还是会归于平静,经历了上丁二王之后,吐蕃又经历了地列六王,八代王和五赞王时期。
因为在这些时期缺乏记载,所以很少被人所知。
只有三三两两的记载,也很难还原真实的历史真相,恐怕当时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历史按照平缓的趋势进行着。
人们只是知道,在地列六王时期,拉甫果噶吐蕃七贤臣中的第二人一同他的父亲茹拉杰一样,带给吐蕃很多的惊喜。
他用两头牛一天所耕种的土地来计算面积,吐蕃以“突”
做畜牧单位便始于此。
同时,还建造了6座堡寨,陵墓建在石山和草原之间。
八代王时期,陵墓在“河中央,宛如白雪”
。
直到五赞王的最后一位,第27代赞普——拉脱脱日年赞继位以后,吐蕃历史才开始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对于崇敬信仰佛教文化的藏民来说,拉托托日年赞继位之后在青藏高原上才真正出现了第一缕佛光。
年轻时候的拉托托日年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一直到他60岁的时候才出现了转机。
当时的他坐在雍布拉岗宫殿中,上空忽然出现了七色彩虹,仙乐袅袅,并有花瓣雨缤纷而下。
美丽的景象预示着好事将临。
当太阳的光芒照耀大地之时,用琉璃写于金纸上的《诸佛菩萨名称经》、《宝箧经》、金塔、牟陀罗印、如意珠印牌从天而降。
于是,伴随着这些经卷,佛教也降落到这片土地上。
当时吐蕃没有人知道这些神物从天而降的意义,但是伴随着祥瑞之象降临的经卷、宝塔肯定使赞普顿生敬意,所以取名“年波桑哇”
,也就是“威严神秘”
的意思。
从此“年波桑哇”
被拉脱脱日年赞奉为珍宝,大事供养。
由于这些功德,赞普得以延年益寿,活了120岁,并且容颜不衰。
他也再三叮嘱全体属民,一定要供奉年波桑哇。
我们可以看到,在早期的吐蕃历史中,一直伴随着传说的发生,似乎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些科技和经济的进步,很少有真是的史料能够反映出当时到社会生活环境。
后人也只能通过这些传说,然后再到经典中寻找佐证,然后一点一点的找到真实的历史。
拉托托日年赞,在传说中跟佛结缘,所以在青藏地区,一些佛教徒习惯上把它认为是普贤幻化的王子。
也很愿意相信佛教降临吐蕃是在这个时期或者更早的事情。
其实从天而降这个传说模式,是在套用苯教的宣扬模式。
佛教传人吐蕃的时间,一般认为是在松赞干布时,和亲的赤尊公主和文成公主分别给吐蕃带来了释迦牟尼的8岁等身像和12岁等身像,以及大量的佛经,佛教也随之传入吐蕃。
为了供奉这两尊佛像,松赞干布还修建了大昭寺和小昭寺,前者用来供奉赤尊公主带来的释迦牟尼八岁等身像,后者用来供奉文成公主的12岁等身像。
因为松赞干布是第一-位将佛教引入吐蕃的赞普,所以,后代佛教史家喜欢对他和两位公主推崇佛教的行为大肆渲染,以至于从他们的出生到他们的死亡都有佛教的影子相随。
据《贤者喜宴》载,松赞干布是为调服藏区人民而生。
当观世音菩萨觉得时机已至,其右眼、左眼、口内和胸部分别射出光芒,其中石眼、左眼和胸内之光芒分别投胎于泥婆罗月色果恰之王妃、汉地唐太宗之皇后和赤萨兑噶王妃(松赞干布生母),于是在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尼泊尔赤尊公主、唐朝文成公主和松赞F布诞生了。
不仅如此,他们都是菩萨的化身,赤尊公主是绿度母的化身,文成公主是白度母的化身,而松赞干布则是十一面千手观音的化身。
这样的故事在吐蕃后世的史书中随处可见。
但佛教传播者在拉脱脱日年赞时期也许确实来过这片土地,据《青史》载,当时印度的班智达落僧措和译师李司提曾来吐蕃传教,但因当时人们只是忠诚于他们的本土宗教苯教,无奈之下,传教者只好带着遗憾离开了。
吐蕃从聂墀到第27代赞普的积累,为以后的统一奠定了基础,也许拉脱脱日年赞对“年波桑哇”的供养真的取得了佛的庇护,前进中的悉补野氏,很快要带领吐蕃开始新的征程.....从后续章节开始,实际上我们才真正开始摆脱掉吐蕃的传说,进入到油时可查的真实吐蕃历史当中,领略到吐蕃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统一,在这个过程中,在跟外民族作战或者交往的过程中,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苯教多次提及,而且对吐蕃的影响非常深远。
在这里做一个简单介绍,苯教的“苯”
只是藏文的音译,国际雍仲本教联合会的名词工作会议早已规定统一使用“本”
字。
雍仲本教(Bonismo)简称“本教,是辛饶弥沃如来佛祖所传的教法,也被称为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发源于西藏古象雄的“冈底斯山”
和“玛旁雍错湖”
一带。
历史上因修行本教象雄大圆满而成就虹化身从无间断的大成就者就有二十四位,而其它有间断的虹化身成就者更是不计其数。
古象雄文明有悠久灿烂的历史,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范围。
“象雄”
起源于中国西藏冈底斯山一带,从西藏历史的角度来说“象雄”
几乎就是古代整个西部的代名词。
古象雄文明是西藏文明的源头。
雍仲本教是古象雄文化的传承者。象雄文化是中国西藏的本土文化,它包括了医学、建筑学、声明学、因明学、佛学、以及天文学、哲学等浩如烟海的文化体系。是生活在雪域高原的藏族先祖文明智慧的结晶。
西藏本土古老宗教本教的文献被专家称为“象雄密码”
。
《吐蕃王统世系明鉴》记载:“自聂赤赞普至墀杰脱赞之间凡二十六代,均以本教护持国政。”
而当时的古象雄文字,主要用于本教经书典籍的书写[4]。
作为佛教传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化,古象雄文化的痕迹贯穿于西藏的方方面面。
“从生产到生活,从民俗到信仰,处处都有象雄文化的影子。
比如祭山神、转山等宗教活动仪式,都源自象雄文化。
据介绍,《象雄大藏经》内容原本篇幅浩大,历经数千年岁月变迁,其中一些内容已轶失不存,现存178部,包括《律》74部,《经》70部,《续》26部,《库》8部。
虽然名字叫“经”
,但《象雄大藏经》并非单纯的宗教经典,而是一部涵盖了哲学、天文、地理、医学、艺术、建筑等领域的全景式反映象雄文明的百科全书,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价值。
据《西藏王统记》《朵堆》等典籍记载,象雄人辛饶弥沃祖师对过去原始苯教进行了许多变革,创建雍仲本教,被称为西藏最古老的象雄佛法。
辛饶·米沃祖师首先创造了象雄文字,并传授了“五明学科”
:工巧明(工艺学)、声论学(语言学)、医学、外明学(天文学)和内明学(佛学)。
古象雄文明就以“雍仲本教”
的传播为主线而发展起来。
中央对外联络部研究室副主任栾建章曾撰文评价象雄文明及本教的历史意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要了解西藏文明,必先了解象雄文明;要研究藏传佛教,也必先研究本教。”
雍仲本教不同于原始苯教。
雍仲本教是辛饶弥沃佛所传的教法,也被称为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发源于西藏古象雄的“冈底斯山”
和“玛旁雍错湖”
一带。
历史上因修行本教象雄大圆满而成就虹化身从无间断的大成就者就有二十四位,而其它有间断的虹化身成就者更是不记其数。
古象雄文明有悠久灿烂的历史,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范围。
“象雄”
起源于中国西藏冈底斯山一带,从西藏历史的角度来说象雄几乎就是古代整个西部的代名词。
古象雄文明是西藏文明的源头!
象雄曾是古丝绸之路的十字枢纽和交通要塞,其创造的古象雄文明,既是青藏高原古代文明的根源,更是中华多民族多元文化的远古起源之一。今天的藏族文化和远古象雄文化是一脉相承的,古老的藏族文化就是在象雄文化的基础上,吸收了周边各民族文化而发展起来的。据记载,在远古时代,青藏高原的先民依据高原的生存条件和文化融合性,创造出以冈底斯山周边地区为地理中心,以本教文化为信仰基础和文明内容的古代象雄文化。
象雄,是青藏高原在吐蕃还未崛起之前的名称,它分为里、中、外象雄三部分,分别为以今天西藏阿里地区扎达县穹隆银城、那曲地区尼玛县当惹琼宗、昌都市丁青县琼波孜珠山为中心的历史疆域。古象雄文化是雪域高原先祖为我们留下的珍贵的文化遗产,保护好古象雄文化遗产,就留住了古象雄文明的精神遗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