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九章 多瑙河流域的新主人(1/2)
第九章多瑙河流域的新主人
第一节西突厥招惹阿瓦尔
傅应龙以翼,咄嗟升天。下视九州,人民薨薨蠕蠕。薨薨蠕蠕,曾何足与言。吾谁从乎董逃。(一解)爽鸠不死,齐姜奈何。黄帝尧舜,乃有阳周与苍梧。北邙之土,土不异色,安辨夫贤与愚。吾谁从乎董逃。
历史上东方的游牧民族匈奴人曾经一度达到奥尔良地区,整个欧洲被他们摧残的不轻。
阿瓦尔人这次也推进到莱茵河东岸,后来的蒙古人最远到达易北河与亚德里亚海东岸,土耳其人曾在维也纳城下被击退。
东方游牧民族对欧洲的威胁呈逐步递减的趋势,这些草原帝国一方面教训的欧洲人,另一方面也在把自己优秀的军事经验传授给了欧洲人,欧洲人的武装力量迅速崛起以后,这些东方的游牧民族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肆意的践踏欧洲人了。
阿巴尔任的突然到来,改变了整个中欧的政治格局。
但是伯颜很快就收到了一个坏消息,阿瓦尔人的仇敌,西突厥的使团也来到了君士坦丁堡。
好在伯颜可汗有着充足的耐心,他没有马上和傲慢起来的拜占庭帝国翻脸,而是继续用自己的武装力量狠狠地教训了法兰克人。
然后班师开始逐个收拾多瑙河流域的日耳曼人的王国。
伦巴第人在中世纪的欧洲影响很大,但是到了公元五世纪以前,这个民族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记载的事情了。
一直到公元463年,柔然可汗吐贺真西征,东欧发生了民族迁徙运动,伦巴第人受到外来的压力不得不活跃起来。
趁着奥多阿克向意大利进军的机会,伦巴第人向南迁徙到了斯基尔人的故土,也就是多瑙河中游平原。
公元500年左右,当时的伦巴第酋长带领部落东征西讨,终于统一了各个伦巴第部落。
这才真正建立起了伦巴第王国,这个国家的版图包括现在的奥地利东部和匈牙利西部,伦巴第王国名字的由来也跟柔然人西征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公元545年,伦巴第王国的新任国王奥杜因登上了王位。在这个国王的带领下开始联合富有的东罗马帝国,蚕食周边日耳曼民族的领土。555年,查士丁尼大帝讨伐东哥特王国,奥杜因和格彼得王图里心得都派兵助战,也正因为如此,导致了著名的西米翁事件。
西米翁(Sirmium,塞尔维亚的斯雷姆斯卡.
米特罗维察)是多瑙河中游的一座城市,不仅有着重要的战略价值,而且经济繁荣,主导着多瑙河上的航运业,控制着周边的广阔农田,而且还拥有独立的铸币工厂。
这座重镇在442年被阿提拉的哥哥布勒达攻占,尔后落入东哥特人之手。
在攻打东哥特王国期间,拜占庭人本来要收复这座城市,却发现它已经被奥杜因率先抢占了。
查士丁尼大帝恼羞成怒,暗中挑唆格皮德人与伦巴第人交恶。
日耳曼人缺乏伯颜可汗的智慧,中了拜占庭人的以夷制夷之计,很快就重起战端。
在558年的一场血战中,伦巴第王储阿尔伯因(Alboin)斩杀了格皮德王储图里斯蒙德(Turismund)。
尔后两国和解,阿尔伯因按照父王奥杜因的旨意,勇敢地亲赴格皮德王国谈判,被初丧爱子的图里辛德收为养子,并且与图里辛德的孙女——妖艳的罗莎蒙德公主(Rosamund)订婚。
但婚礼尚未举行,奥杜因和图里辛德就相继去世。
伦巴第王位无可争议地由阿尔伯因继承,而嗝屁得王位则落到了图里斯蒙德的弟弟和罗莎蒙德的父亲——库尼蒙德之手。
库尼蒙德对于阿尔伯因恨之入骨,坚决不肯把女儿嫁给这个杀死自己兄长的仇人,两个国家在560年再次反目成仇。
阿瓦尔人的突然到来改变了整个中欧的政治格局,伯颜可汗已经确立了从易北河东这一区域内的绝对军事优势地位,库尼蒙德和阿尔伯因都想把阿巴尔人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但是伯颜可汗还没有来得及决定自己的立场,就收到了突厥使团来到君士坦丁堡的消息。
西突厥可汗室点密得知有大批的柔然人向西奔逃,他担心如果不彻底斩草除根的话,恐怕后患无穷。
虽然距离十分遥远,但是仍然无法消除两个民族之间的仇恨。
西突厥可汗派出大量的间谍和使者在全世界各地寻访那批柔然人,最后终于在高加索山区的阿兰人口中打听到了柔然人的下落。
同时突厥人还意外得到了一个消息,西方宝主也在黑河对岸,室点密听说这个消息后两眼放光。
几百年来从长安到罗马的丝绸之路,成就了无数冒险家的暴富梦想,他让很多征服者都心动不已。
在古代国际丝绸贸易总是中国出丝,罗马出钱,但是中间最大的一块儿利益无疑属于中间商。
而在这中间担任中间商的主要是波斯人和粟特人,现在突厥人崛起以后,他们也想从丝绸之路的利益当中分一杯羹。
于是和波斯帝国瓜分了恹哒国之后,室点密就派了一支使者团去西亚和波斯沙皇谈判关于丝绸贸易的协议。
但是这场谈判破裂了,波斯沙皇还强行把突厥使团准备待到君士坦丁堡贸易的丝绸全部焚毁掉了。
有几位突厥使者在途中猝死,有流言说是中毒而死。
这件事情也直接导致了波斯与突厥双边关系的破裂,针对丝绸之路的战争一触即发。
公元563年,西突厥酋长派的使者团经过黑海到达了君士坦丁堡,这件事情标志着北方草原丝绸之路的开通。
也正是由于突厥人的这次造访,意外得知拜占庭帝国已经和他们的仇敌阿瓦尔人结成了联盟,并且拜占庭帝国还资助给阿瓦尔人大量钱财。
于是突厥使者向查士丁尼提出请求,想让拜占庭帝国终止资助柔然人的复国大业,更不要让这些柔然人进入到拜占庭帝国境内。
拜占庭帝国在突厥使团的压力之下,与阿瓦尔国的关系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就在涂爵士团来到君士坦丁堡的这年,阿瓦尔使者团也来到了君士坦丁堡,他们再次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拜占庭帝国的岁币,然后用这些钱财向当地的军火商人购买了一些武器。
拜占庭帝国的一个将领得知这件事情,强行把这批军火没收了。
查士丁尼原先准备同意阿巴尔人在领土方面的要求,允许他们定居在多瑙河南岸的潘罗尼亚,一方面也是想利用阿巴尔人防御伦巴第人和格皮德人的入侵,发生这件事情之后,这个打算也就消除了。
但是尽管双方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伯颜可汗但是没有放弃和拜占庭帝国的联盟。
公元565年,伯颜可汗听说查士丁尼大帝驾崩了,马上派出使者团到君士坦丁堡吊唁。
当然这批使者团这次来到君士坦丁堡的目的绝对不是纯粹的吊唁查士丁尼,还为了拿回拜占庭当局拖欠已久的岁币。
查士丁尼的继任者查士丁二世也有自己的算盘,他打算把二娃儿使团的来访办成一场显示自己威名的盛典。
查士丁在登基后的第七天,就接见了阿瓦尔使团。
这次接见盛典办得十分隆重,包括所有的装潢特别奢华昂贵,为的就是展示一个文明大国的威严,同时也让那些蛮族心服口服。
阿瓦尔使者团被安排从镶金的君士坦丁堡西南门进入,经过观礼大道进入皇宫。
查士丁身上披着朱紫色黄袍,全身上下透着珠光宝气,尤其是头上戴的孔雀皇冠显得格外耀眼。
阿瓦尔使团觐见查士丁二世的时候,被要求匍匐下跪,同时皇帝身边的司仪官已经高唱起了早就写好的赞美诗。
但是在高唱的赞美诗当中,有一些对阿瓦尔使者侮辱性的语言,这种行为在世界史上都很少见,毕竟人家是真心诚意前来朝拜的使者,对人家不尊敬,这是大忌。但是具有丰富外交经验的阿巴尔使者团首席外交官并没有当场生气,而是采取先卑后抗的方针。首先他对查士丁还是极尽赞美之词,说这里简直就是第二个天堂。吹捧完对方以后,开始充分发挥自己高超的演说技巧,顺势吹捧起自己的伯颜可汗。
陛下登基未久,眼前这无尽的财富和荣耀,不用说,都继承自先帚(查士丁尼)的遗产。
先帝在东方和西方都取得了丰功伟绩,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北方边疆的安宁。
北方蛮族以往曾给贵国添过许多麻烦,近些年却安静下来了。
陛下应该知道,这都要归功于我国伟大的可汗。
在他的领导下,战无不胜的阿瓦尔人冒着罗马人难以忍受的苦寒,越过北方冰雪覆盖的山川,云彩一般的帐幕现在已经覆盖多瑙河北岸。
正是慑于我国的强大武力,那些北方蛮族才不敢轻举妄动:先帝也正是出于对大汗的感激之情,每年定期向我国送来贵重的礼品。
由此可见,罗马人能够在和平的环境中发家致富,主要靠的是先帝的慷慨,以及大汗的仁慈。
我国为罗马人创造了安定。
和平的外部环境,因此有充足的理由分享贵国经济发展的成果。
我们希望,由先帝创建的这一友谊传统,能够在陛下手中发扬光大。在此,我们有必要提醒陛下,对于维系两国友谊极为重要的岁赐,已经拖欠达两年之久了。去年,大汗远征波斯,越高加索山,涉幼发拉底河,戎马劳顿,一时无暇过问此事。后来得知先帝御体欠安,出于善意,暂且不予追缴。父债子还乃是天经地义,陛下既然已经继承了先帝的基业,就应仿效先帝明智而慷慨的行为,以确保您那些爱好和平的北方臣民不受战乱之苦。
我们看一下这位阿巴尔首席外交官说的这番话,左一个先帝,右一个先帝,很明显是想试图搬出查士丁尼大帝来压倒查士丁。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位新皇帝的性格非常古怪,由于查士丁尼大帝死去的时候已经87岁高龄,所以这个茶是丁二世登上皇位的时候,已经风烛残年。
一般当太子当了多年的储君都会留下一个非常古怪的性格,因为他们在宫廷政治斗争中生存的太久,难免留下后遗症。
而且他们常年生活在恭维当中,生活已经基本无法自理,性格也变得孤僻而且粗暴。
再加上查士丁年纪已经很大了,上了年纪的人性格就更加古怪,我们经常说人老了就跟小孩儿一样。
查士丁也是这样,他一点都不能忍受别人对他的冒犯。
他总是认为自己掌握着无上的权力,所以这世界上只允许他一个人傲慢,所以他又说了一番话来回敬阿瓦尔使者。
帝国的边疆由数量庞大的士兵守备,武器和马匹都很充足,胆敢入侵的蛮族必将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一面声称愿意提供援助,另一方面却又威胁来取敌对行动,这两样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你们自称“战无不胜”,却被突厥人赶得落荒西逃;突厥人尚且多次请求我们的友谊,他们的手下败将难道还值得我们惧怕?
先帝之所以赐予你们年金,是因为同情你们的不幸遭遇和谦卑的请求。现在,你们将从我这里获取更为珍贵的礼物,那就是了解自己的地位和弱点。觐见已经结束,你们可以告退,回国的旅途保证会很安全,没有恐惧的必要。如果你们下回再来时,为自己这次的不当言论道歉,或许还能获得我的一些恩惠。
双方的对话已经发展到了针尖对麦芒的程度,这次阿瓦尔使者团来到君士坦丁堡,以失败告终。
根据有些史书记载,阿瓦尔使者还打算反驳查士丁,最后惹得查士丁大怒,当场破口大骂阿巴尔使者。
还把这些使者团成员的辫子全部剪了,又把他们流放到了小亚细亚的卡尔西顿,两个国家从此反目成仇,当然了,这个说法通过后来的史料记载证明是不正确的。
阿瓦尔人固然对查士丁的敌对语言感到愤怒,但是他们十分清楚目前的处境。
自己在东欧的地位依然很脆弱,原本的一些保加利亚和斯拉夫部落就还没有臣服,现在突厥人又要西进,这让阿瓦尔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与拜占庭帝国反目成仇,显然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