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金剑驸马(1/2)
那些俘虏都被拖雷挑了手筋脚筋,已经不能行走,是被拖出来的。
洛渥尔见到张雷后,登时张口大骂,"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放过你,怪只怪老子心慈手软,才让你诡计得逞。
有本事松了我的绑绳,就算他们挑了我的手筋脚筋,我一样能够杀你!"
而那个铿吝达姆却一脸阴沉地盯着张雷,之后又朝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成吉思汗身上。
被捕的一名侍卫也切齿痛骂道:"你这个只会使用奸诈伎俩的小人,有本事和我花剌子模的勇士斗上一场?"
他们被押在军帐之外的围栏边上,张雷和成吉思汗等人距离他们大约四五米远。
那些被捕侍卫发觉他就站在一群蒙古首领当中,顿时辱骂不绝。
"洛渥尔将军,你不该啊,你要是早把那女人的身份告诉我们,哼哼,老子怎么会放过她?
说不来,我们几个也做一做蒙古的驸马..."
这家伙嚣张之极,他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现在就想激怒对方,也好死得快些。
他见这些人满脸怒火却没有一人动手,立时污言秽语不绝。
就在这家伙还要继续说下去的一瞬,张雷突然动手...
"仓朗"一声脆响,一道白光从一名侍卫的腰肋处射出,顿时被他擎在手里,然后吐气开声,一声怒斥,"斩!"
众人只觉得眼见一道锋锐扫过,仿佛周遭温度都降了许多,顿时神情一滞。
再朝那端望去,只见那个家伙纹丝不动坐在原地,一脸懵懂地逼问,"杀啊,你倒是杀啊,只会挥剑吗,用我教你..."
这家伙神情越来越激动,就像赴死一般,想挣扎着坐起来,可头颅却不听使唤,之后才有血顺着眉心和鼻端流出。
以眉心为轴,一道血线开始慢慢显露,之后越来越宽,血液也流得越来越快,最终把他的声音淹没其中。
头颅"哗啦"一声分做两半,原来刚才张雷那一剑虽然没有接触他的身体,可剑气扫过,已经将这家伙的头颅瞬间劈开...
全场一片死寂,就连马儿也似乎受到惊吓,不敢粗声喘息。
别说那些吓得已经尿裤子的杀手,就连成吉思汗和他的大将也都个个瞠目结舌。
四五米开外,随手一挥,一道剑气就能把如此坚硬的头颅劈开,如此猛将谁能当之?
张雷笑着把宝剑递还给那名侍卫,然后走近洛渥尔,问道:"你现在还后悔吗?"
洛渥尔眼神呆滞,颤声道:"你那天为什么不动手?"
张雷冷笑一声,"华筝是我**,如果不能保证她绝对安全,我不会随意出手!"
说完他竟然自作主张,朝成吉思汗的侍卫招手道:"把这些家伙押下去,两人一组单个看押,只要有人能说出一条有用的信息,就砍另一人一刀。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掌握的信息有多少,吐露的是否及时了!"
那些侍卫请示过大汗后一一照做,临走前张雷还在那些囚犯的脸上一一扫过,之后柔声劝道:"招供者一人死一人活,半个时辰两人不吐一言者,活埋!
生命可贵,有去无回,希望你们三思而行!"
那个被开了颅的家伙,就斜斜地耷拉在栏杆上,地上除了流成水洼的血液,就是白花花的脑浆。
张雷越是轻声细语,这些家伙就越是感到无形的威压,那些恐惧翻着个儿的往上涨,瞬间就到了把人压垮的境地。
有两个家伙人还没走,就已经痛哭流涕喊了起来,"我招了,我全招,我是札兰丁汗派来监视铿吝达姆将军的,他是太后一系,军中也有无数亲族,大汗不放心!"
张雷微微咧嘴,然后朝铿吝达姆望去,"这样的大汗,还值得你去为他效忠吗?"
铿吝达姆嘴角紧抿,牙根也咬得紧紧的,眼中泪花翻涌却始终未曾滴下,好半天才回道:"你就是个魔鬼,我诅咒你下地狱!"
张雷顿时冷哼一声,"你那些神祇可管不了我,能管我的只有我父母,噢对了,还有老婆!"
诸位蒙古大将没想到,这家伙在这个节骨眼儿还能讲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花剌子模的大将被拖了下去,不管能问出什么,他们的结局是一定的。
成吉思汗盯着张雷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这么说,你和华筝早就认识?"
这时刚端了稀粥路过的华筝听了,顿时插嘴道:"是啊父汗,上次我南下,就已经认识张家哥哥了。"
张雷顿时冲华筝一笑,也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机智。
他下意识伸出手在她头上揉揉,然后柔声道,"快去吧,不能太烫,一定放得温了再喂!"
华筝则眯着眼睛在张雷手掌里顶了一下,就像一只被宠溺的小猫,这才转身离去。
二人仿佛相识多年,这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倒比那拖雷和华筝更像亲兄妹。
诸位大将看了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成吉思汗见了更是笑意殷殷,这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一个老父亲。
"好,很好!"
成吉思汗冲张雷连说了两声好,这才背负双手,身形笔直地朝大帐走去。
剩下的一群大将立刻围拢过来,那个矮壮将军拉着张雷问道:"刚才那一剑怎么来的,能不能再让我瞧个仔细。
这他娘的要是学会了,以后谁还去硬碰硬啊?"
众人顿时再次大笑起来,这么一折腾,张雷总算被这群崇敬勇士的蒙古大将接受,一时间光是接风宴就排了一长串。
等这些人渐渐走掉,拖雷才走了过来,"听说你把我儿媳妇抢了?"
张雷先是一愣,然后近乎无赖地狡辩道:"你是家里的小儿子,注定要继承祖业的,这么大的家业,还愁儿子娶不上媳妇?"
拖雷笑了一下,"倒是这么个理!"
事实也的确如此,成吉思汗亡故前,让小儿子拖雷监国,之后他的儿子蒙哥继承大统。
蒙哥死后,拖雷的四子忽必烈建立元朝,史称元世祖。
张雷在大帐中待了三天,这中间酒宴不断,大家又给了他一个新的称号——"千杯不醉"。
确实醉不了,连装都没法装,一个家伙醉酒之后还能跟六个大汉摔跤,竟然还赢了,你说他喝醉了谁信?
现在还没有蒸馏技术,所谓的烈酒撑死也就二十度左右,遇着这种酒张雷喝三斤都没问题。
他很想努力改进一下造酒工艺,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历史自有其历程,如此随意改动谁知道是祸是福?
术赤伤口上的脓液被引流后,恢复的情况不错,他已经能在自己的大帐周围走动了。
华筝一直陪在大哥身边,照顾他的起居。
术赤儿女众多,这个小妹倒比他的三儿子别儿哥,还要小了一岁,是以他看在眼里倒像是女儿一般。
华筝除了和四哥拖雷,就是和大哥术赤亲厚,倒是和其他两位哥哥不算亲近。
此时的蒙古汗国还算平稳,因为前几年连续经历了两场大战,百姓需要休养生息,蒙古国也需要慢慢消化那些无穷无尽的土地和财富。
术赤这次就是从他自己的汗国而来,没想到刚见到父亲就遭遇了一场刺杀。
第五天头上,成吉思汗再次召张雷入帐,前来通报的信使立刻禀告,金夏两国再次交兵,就在上次张雷阵斩嵬名也离的那处边境上。
成吉思汗静静听完,然后问道:"看看,这两个毫无信义可言的虎狼之邦,一旦有机可趁,就绝不放过。
张雷,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张雷听了顿时一阵呆滞,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成吉思汗见他如此,顿时笑道:"我知你是宋人,有金夏在北,就是宋人的一道屏障。
没了屏障,宋国可就唇亡齿寒了!"
张雷尴尬症都快犯了,这可是国家大事,你叫我来讨论这个干吗?
成吉思汗见他沉默不语,就再次笑道:"既然你不想南下,那就随我西征!
等你西征回来,就做我的金剑驸马如何?"
说着他甩手掷出一把宝剑,张雷下意识抓在手里,然后怔怔发呆...
金刀驸马,多拉风的名字!
可这金剑驸马,就着实有些贱了。
再不济,也不能叫我炒这个冷饭啊,哪怕是个金鞭驸马呢,金砖都比这个强啊!
张雷有苦难言,腹诽不止,直到成吉思汗敲打王座,他才瞬间回神。
"大汗,我有老婆的,九个呢!"
"有一个还是从我孙子手里抢的,是不是?"
张雷苦笑点头。
"男人大丈夫,只要创下偌大的功业,多几个老婆算什么?
先前我看中郭靖那小子,没想到这家伙心思故土,你不会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