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验收昨日的成果(1/2)
许嬷嬷等人知趣地离开,回到言铃颜重新替她们安排的院子里。一边的言铃忠还想说什么,又心疼言铃颜的身子,所以还是离开了。
穿羽和穿瑶上前扶起言铃颜,言铃颜能感觉到她们的手在颤抖。
在害怕?
从前温弱良柔的小姐变成了如今狠辣冰冷的模样,到底是谁见了都要害怕。
白嬷嬷上前,面色不变,一如往常般温和:"小姐,晚膳想吃什么?"
言铃颜摆摆手,"罢了,我没什么胃口。"
白嬷嬷应了一声,随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言铃颜看看白嬷嬷,又看看穿羽和穿瑶,前者如记忆中没什么两样,可后者却害怕得不成样子。
她叹了口气,给了素娘一个眼神。
素娘会意,拿出两个荷包分别递给穿羽和穿瑶。
穿羽和穿瑶不明,"小姐是要赶奴婢们走吗?"
言铃颜说:"你们如此怕我,伺候我日日都得心惊胆战的,不如我早些放人,让你们安全离开的好。这些银子够你们过活一段时间,你们跟着我也够久了。"
"不,奴婢和穿瑶都不会走的!"穿羽说,坚定地不去接那荷包。
穿瑶也点点头,"请大小姐不要让奴婢们走,奴婢们还要继续伺候大小姐。"
言铃颜觉得奇怪,明明怕得要死,可还要死守着这个主子。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像是知道缘由一般。
她问:"你们是要等穿云吧?你们若是想见她,我可知会她一声。她如今在天汜过得不错,也可以把你们都接过去。"
她相信穿云就算再坏,也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妹妹如此落魄下去。
到时候自己再跟迈克罗那家伙说一声,相信他也不会亏待了两个人。
谁想穿羽和穿瑶面色一变,说:"奴婢们并不是在等云姐,她已然背叛了小姐而去,如此也再没有奴婢们值得念想的了。奴婢们只是..."
她们咬咬唇,没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
"只是许久未见小姐,那安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让小姐变化这么大。"穿羽咬唇,眼中透露不舍。"红袖那丫头肯定没好好保护小姐..."
以前那个温柔的小姐是不会回来了,如今回来的是会一直保护她们的小姐。
言铃颜听罢,惊愕不少,许久不说话。
随后笑了笑。"好了,你们若要留下来就把眼泪都擦干净吧。日后,换我保护你们了。"
穿羽穿瑶对视一眼,忙擦干了眼泪,起身恭敬地和白嬷嬷站在一起。
言铃颜望向白嬷嬷,对方已不复年轻,可以说是一辈子都待在这相府里的了。
"嬷嬷,你呢?"言铃颜询问她的意见,若她要走,自己也不会阻拦。
白嬷嬷说:"老奴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如今这时候哪有离开小姐的道理?"
言铃颜笑笑,心里头暖暖的。白嬷嬷也算是原主的亲人了,在没有母亲的日子里,她都竭尽给言铃颜最好的,如若没有白嬷嬷,这原主或许还不能活到嫁给欧阳彦呢。
"对了,日后咱们竹屋要加入些人了。"言铃颜想起一边的素娘几个人。
"这位是素娘,懂医理,平日里虽然话不多,却也能给嬷嬷你打下手。这两位是魐和炆,算是竹屋的护卫,这两位是椊和杉,穿羽和穿瑶多和椊,杉学学护身的功夫,不要再受人欺负了。至于这一位...半路上救的,只不过是客人罢了。"言铃颜看了隆桀一眼,淡淡说。
隆桀因为伤痛面色惨白,对于言铃颜的介绍让他不由皱起眉头。
不过见识到今日言铃颜对付人的功夫后,他就不再敢想威胁言铃颜之类的话了。
随后,言铃颜又补了一句:"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只赐了魐你们名,还未赐你们姓氏呢。"
魐等人跪地,心中复杂交错。
从今以后他们不再是无名无姓的人,言铃颜说,他们是家人了呢。
"请主子赐姓。"
"日后你们便同我一个姓,都姓言铃。"言铃颜托着腮,神色却并不像在开玩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有人激动,有人疑惑不明。
言铃颜笑笑,现如今她感觉自己就像老大一样。自己从前的叶姓,也是老大给的。因为老大也姓叶,老大说过是大家一家人来着。
"你们,可愿接受吾之姓?"
"愿受汝之姓,护汝一生之安。"魐等人怀着激动说。
这以为着他们的不同,他们不再是见不得光的人。日后也可同正常人一样暴露阳光之下,接受和他们一样的温暖。
就算有人问起他们的姓名,他们不再会逃避。
夜半,言铃颜还在熟睡,一道黑影入了她的窗,悄然落到她床边。
蓝紫色眼眸中多是疑惑,和对这个女人最深的困惑。
自己和她,就算有不能记起的往事,可心里却永远有一个剪不断的羁绊。
从前他以为,自己红线一端,命运一头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所期待的。可自从睁眼,望见她第一眼忽然安下心来。虽然陌生,可却总有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他很烦躁,越想躲开可只是徒劳。
就算嘴上说让她滚,可心里却狠狠地痛了一下。
他收不回那样的话,因为一切太不可思议。
"你这个小人儿,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凉拌。"
言铃颜自从他接近竹林时就醒了,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
萧黎渊勾起一笑,随后挤进她的被窝,不容分说地抱着她。
"萧黎渊你做什么?耍流氓啊?"言铃颜动了动,逃不开他的钳制。
萧黎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这不算流氓,昨日的才算。"
言铃颜:"..."
昨日的失控历历在目,虽说她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可好歹是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和男人亲密接触,老脸不可描述的红得彻底。
她提醒说:"明日可是你的选妃大典,这时候来招惹我不怕我到时候破坏你的选妃大典么?"
"你若真肯来,也证明是真在乎我。"萧黎渊含着笑,手不安分地解开她的衣裳。
言铃颜想要退后却被他拉了回来,她捏住他手上的致命脉络,冷声警告:"别动手,不然你死定了。"
萧黎渊喉间传来低笑,悻悻地收回手,"为了你我便惜命一回。"
"怕死就怕死,说这么好听做什么?"言铃颜嘟囔着,翻了个身。
萧黎渊从身后抱住她,将头深深埋在她的发减,鼻尖都是她身上的致命味道,无一不让他眷恋。
"颜儿,这辈子太短了。"他说。
"我的被子挺长的啊。"言铃颜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被子。
萧黎渊失笑,无奈将她拉回,"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要死了啊?
言铃颜心问,却并没有说话。
"就算你不肯再接受我的理由是什么,可即便是逆天,我也要把你得到。"他抱着她,似乎在宣誓。
请不要讨厌我,因为我一刻也不想失去你。
我的颜儿,请不要逃避我。
言铃颜一瞬间似乎又回到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心动的时候,头一次知道为一个男人心动是如此美妙而不安,那种悸动同现在一样。
半晌,她说:"你若不在了,太妃娘娘怎么办?"
"她之所以活下来并不是为我,就算我死,她顶多伤心一阵,她有她的事。"
这是什么话?
这对母子,竟然可以在浓于一切的血缘上建立如此的冷漠。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萧黎渊抱紧她,"我会记起来的。昨夜我想了一夜,终于不负所望,我记得你说过,萧黎渊是言铃颜的男人。你不要辜负我的悸动,因为那一刻,我就决定非你不娶。"
是霸道吧?
言铃颜的脸很红,这种话还记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