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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红尘苦海,仙路遥遥(5/6)

在究竟是人头硬还是地板硬这个问题上,张学武给出了答案——还是地板硬些,练气六层修仙者的人头也不太行。

水真宝丹,五真宝丹的一种,虽不能百分百破境,但仅仅一枚价格便值一千四百多枚灵石。

即便王显周自己是丹师,只算材料成本的价格也要八百多枚灵石。

八百多枚灵石随手就给这样的大腿,值得让张学武拼命探索人头与地板孰硬了。

“别磕了,起来,你是想再骗老祖一颗疗伤丹吗?”

玉楼无奈的用灵气化作大手,将老张提溜了起来。

“学武.学武绝无此意,学武只是想说,愿永为玉阙道友门下走狗。”

血呼啦呼啦的流,看的小秦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触。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在王氏这样的仙族都要做牛做马的修仙界中,没有跟脚的小修士不用力其实也能活的很好——只要他们愿意放弃修行就能到凡人间作威作福。

可惜,修行是有毒的,就像所有刚刚突破练气的修士会患上修行痴狂一样,只要踏上仙途的修士,都不愿放弃那一丝可能性。

两天后,河湾渔港张灯结彩。

和上次纳妾礼不同,此次玉楼娶的是正式道侣,仪式自然要繁杂些,如此也是对林樱、对林家的尊重。

另一方面,玉楼的地位也不同了。

拉起交流法会,与袁家正面碰撞而入浊派阵营,被红鲤真人亲自救下的真人器重,联姻对象林樱本身的家境等,如此种种相加,以至于今日的宾客竟达到了近两百人。

近两百人中,有二十多名筑基,其余人绝大多数修为都在练气后期。

“相公,紧张吗?”

玉楼的卧房中,白小鱼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我现在心中想着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一件?”

绝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王玉楼反问道。

眼珠微微一动,闪过丝狡黠,小鱼快速的问道。

“和我有关的那件。”

“也要给你安排身上品法衣,不过要等你到练气后期,不嫌晚吧?”

听到玉楼饼,姑娘的眉眼顿时笑开了花,她扭扭捏捏的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不用上品,我想要和空山新雨一样的。”

在她眼里,上品法衣中品法衣的区别只在价格,可空山新雨这种男女款的法衣就不一样了,意义不同。

“好,那就是一件上品法衣,两件属于我们的.嗯,道侣款法衣。”

“啊?是不是花太多灵石了?”

小鱼一边压着咧开的嘴角,一边装模作样的帮王玉楼省起了灵石。

似乎是因为不太会装模做样,可以能是心中太过雀跃,她捏着小石龟尾巴的手微微用力,小石龟疼的无声哭泣。

狗男女,你们谈情说爱,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等你修到后期,我可能已经筑基,到那时,这点买法衣的灵石都不算事,炼两件灵器就能挣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玉楼便亲了一下小鱼的脸颊,道。

“小鱼,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善良但又太懦弱理智,有人说,聪明人都这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不会撒谎,但会沉默,不敢向看不惯的东西表达不满,总结下来,就是无能的善良。

对我而言,起初,你的意义就像是遮掩那无能善良的遮羞布,哈,别笑,我是认真的。

但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楚然,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只是我想走的更远,就必须有所取舍,人能够承载的东西是有限的。

舍弃一些,才能拿到另一些,这其中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不同人的不同选择。

林师姐是个好姑娘,你也是好姑娘,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贪婪与野心,这是我的选择。

红尘苦海,仙路遥遥,我想走的更远些。

当然,如果不能理解,你可以装作理解,这样我会开心些,你也不用为修行的资源发愁。

等筑基后再踹了我,那样我就是生气,也不敢对你家暴——仙盟管着我呢。”

眨了眨眼,玉楼希望小鱼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姑娘和楚然不同,走到今天,楚然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而和小鱼的关系,却有种他挟恩图报然后真得到了回报的感觉,所以他心中一直有亏欠感。

摆弄着手里的小石龟,白小鱼没抬头,心里却有些迷茫。

所以,这是想赶我走?

但我明明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做啊?

“王玉楼,你去成婚吧,我不会踹了你的。”

注意到了小鱼的不快,玉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出门前回了头。

“选择权是这个修仙界中最奢侈的权力。

到刚刚,到今日和林师姐成婚,小鱼,我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你其实没有过选择权。”

说到这里,玉楼有些自嘲的笑了。

“我虽自认为不算笨,可太多的事情要惦记,太多了。

所以,当时的我没意识到这点,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小鱼,你可以选自己的路,好好想想吧。”

王玉楼离开了,白小鱼趴在卧房的圆桌边,用左胳膊托着下巴,侧头看着右手指尖下的小石龟。

小石龟已经钻进了龟壳中,但因为石龟的龟壳是对称且棱角分明的圆形,因而其下腹有一个小小的壳尖。

当它缩进龟壳,就成了枚完美的陀螺,在小鱼的手指下转啊转。

看着旋转的龟壳,白小鱼的双眸中也有些旋转着的茫然。

情爱很麻烦,她发现自己玩不明白。

小石龟也玩不明白,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才能被主人当陀螺消遣。

它是灵兽,不是玩具!——

黄金台上,作为滴水洞名义上的掌门,储宏义自是坐在王显茂身旁的。

‘宏义,袁家派人袭杀玉楼,如今玉楼成婚也不来人参加,道深长老可能疯了。

我想把玉楼以滴水洞交流执事协理的身份,安排到红灯照,你意下如何?’王显茂传音道。

袁道深疯病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现在滴水洞高层流行的是讨论其疯病的程度,而不是他是否发疯。

那些再也没回洞天的弟子已经臭了,无处伸冤,但他们还有家人在,这两天,滴水洞内已经闹了好几场了。

甚至还有两位老练气跑到袁家的大门口,抱着大门哭‘仙尊睁开眼看看袁家干了什么吧’,他们唯一的孩子死在了滴水洞外。

所有人都知道袁家做了什么,但宫九胜不发话,袁道深的罪就定不下来。

小案看法律,中案看影响,大案看__。

袁道深作为滴水洞的领袖人物之一,他的事情,属于滴水洞内部斗争的敏感肌,没人敢轻易触碰。

浊家倒是敢天天碰,但也因为其天天碰,且屁股后也有很多屎,所以效果不是太好。

‘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滴水洞驻红灯照的交流执事三个月后正好要换人,玉楼三个月后就过去,您意下如何?’

没有过多犹豫,储宏义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看不懂王氏为什么能忍,但他懂王氏不闹对自己而言就是好事。

可惜,宏义掌门没听说过鸣冤鼓的故事。

鸣冤鼓不响不是因为没有冤,而是其中的冤不够大!

王家是在等,等袁道深继续犯错,等合适的时机再敲鼓。

王家是在等,等莽象证金丹出结果,太多事情都和祖师相关了。

‘如此便好,宏义,谢了。’

‘师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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