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版第二卷七星迷影 被删除的花絮 B(6/9)
“确实没有开启。”徐浪道,“因为四位将军之一,曾被日月武侯评价为‘后脑生有反骨’的魏将军盗走七星宝剑,率领部下投奔敌国,却被马将军追击、斩杀;而最可惜的是,七星宝剑在这场争斗中不慎遗失,就此断绝了武侯复生的机会。”
“日月武侯大概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吧。”我叹息道,“能算天下三分,却算不了自身生死啊。”
嗯?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我突然发现,刚才我和徐浪的对话中,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矛盾’。
不过这终究只是野史传说,谁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倒也不用太在意这些小细节……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武侯陵宫探险?”徐浪意味深长地说。
“我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要带上我?”我提出疑问。
“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早熟的孩子呢。”徐浪道,“不说你救了我一命,也不说这剑鞘是你先发现的,单说一点——隐藏在剑鞘里的秘密,目前只有你一个人能揭露出来。”
“只有我能揭露?”我愕然。
“你看看这个……”
徐浪掏出一张粗草纸,在桌面上摊开:上面沾染了大片的暗红色污渍。
我随即发现,那片污渍很明显是一截剑鞘的形状。
难道这张纸是用来擦掉剑鞘表层锈壳的?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我挠挠头发。
“你留心上面的纹路。”徐浪提醒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再次细看,这才发觉在污渍中间,有着一根根细微而弯曲‘线’。
我又看看剑鞘。
剑鞘上面,根本没有这种线纹!
徐浪将那张粗草纸轻轻折起,再递给我看。
经过折叠之后,断断续续的线纹组合起来,竟然变得有点像一张地图。
又或许……那就是一张地图!
可惜,即便原本真是地图,如今也只剩一些地图残片而已,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猜,应该是在你对付山贼大当家的时候,大量气劲从剑鞘内部爆发出来,才在锈壳上形成了这么一些线条。”徐浪道,“我听说,曾经有人把文字用某种特殊手法刻在铁器内部,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烧红之后往木头上一烙,就能够烙出文字和图案来——这剑鞘的秘密,和那个应该有些相似……”
“你烧过这剑鞘没有?”我问。
“试过了,这剑鞘的材质很特殊,根本烧不红。”徐浪道,“我让张横试过,也没成功,目前看来,只能靠你再灌输一次气劲,把里面的纹路逼出来了。”
“我真正的修为,还不如张老大呢。”我苦笑道,“对付大当家那次,我是用了一种很伤身体的内功法门,短时间内恐怕没办法再用了。”
“那就好好修养,不急,反正我们现在只有剑鞘。”徐浪笑道,“想找到剑身,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更何况这剑鞘上面,应该还镶着七块宝石……”
武侯陵宫的事情虽然挺激动人心,可终归只是一个传说,我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走一步算一步罢。
“小花,回家了。”回到客栈大厅,我拍了拍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的费小花。
“噗……嗯……呐……”小花嘟着小嘴说梦话,根本不醒。
我无奈一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小跛子。”静静坐在一旁的老坳,突然道,“你之前强运秘法,弄得体内血气亏空;一个月之内绝对不能再运转秘法了,不然小命难保哇。”
说完之后,他便迳自上楼去了。
大厅空荡荡的,回响着老坳的脚步声。
“徐浪、老坳、鬼影、山贼、剑鞘……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某些看似并不相干的人、事、物,背后说不定隐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困了,还是先回去罢。”
我打着呵欠,一转身,就看到了插在门楣上那柄长剑……
……
这是一柄材质上乘,手工精良的青钢长剑,剑柄上点缀着七颗星星。
七星宝剑?
这是巧合么?
冥冥之中,我仿佛看见一行文字出现在面前:这是某人遗下的长剑,你想把它拔走吗?
“既然没人要,那小爷我就不客气了。”
我向周围扫视一圈,见四下无人,气劲暗吐,悄然将青钢剑拔走。
一边拔,我还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提防那两名官差突然杀出来抓贼。
并没有。
说不定,拔剑和不拔剑,会让人走上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呢……
“安静得有点诡异啊。”
没事发生,反倒让我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把青钢剑收好,我抱着费小花原路折返。
此时夜深人静,一路上除了遇到几只乱叫的野猫,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回到药婆婆小屋时,恰好响起了三更的鼓点。
药婆婆默不作声地坐在饭桌旁,见到我只是点了点头,接过小花回房去了。
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却偏偏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气氛。
压抑归压抑,满身疲惫的我还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看到了一个浑身火焰的女子,以一种夸张扭曲的姿势缓缓爬到了我的身上,她身上飘荡的火舌不时燎舔着我,带来一股股热意。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算是一场春梦罢?
可惜,我并没有这种癖好。
所以当火焰女子整个贴上来的时候,我闷哼一声,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一张开眼睛,我居然真的看到了浑身火焰的女子。
准确来说,是火焰女童。
费小花!
欸?我也没有这种癖好呀……
“大哥哥,你总算醒了。”费小花跨坐在我身上,嘴里含着一根麦芽糖,一脸淡定的样子。
“你着火了……”一时间我还回不过神来,愣愣的说。
“哦。”费小花偏着脑袋一看,随手拍掉了肩膀上的小火苗。
我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原来着火的不是费小花,而是房梁。
房梁、桌椅、柜架、墙柱……但凡能够点着的东西,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家具被烧得噼啪作响,浓烟弥漫四周,头顶还不时有火星飘落。
失火了!
这个小女孩都不会害怕的么?
我来不及多想,翻身一滚,抱着费小花滚到了床底,先撕下一块布让她捂住嘴鼻,然后贴着地面往外爬。
身处火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量别让自己吸入燃烧引起的浓烟;充满尘粒的浓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成年人呛死。
“你奶奶呢?”我一边爬,一边问。
“不用担心她。”费小花说。
你这个答案不标准啊。
我略微一愣,也没再追问,继续往门口爬。
爬出房间,外面的火势更大了,身旁不断有火焰冒出;由于屋内狭窄,连躲都没法躲,幸好我早有准备,气劲外放,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把火焰挡在外面。
火焰能挡,热力却是挡不住的,我感觉自己快被烤成人干了。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就听头顶嘎啦啦一阵乱响,我心知不妙,赶紧缩起身子,往后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