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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会洗衣服的陆先生(3/4)

“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苏幕明显没好气,面色都阴沉了,看着6槿言带着询问。

“我早说有什么用?他什么都安排好了,刘飞亲自送人上的飞机,下了飞机有徐涵接着,”6槿言也是没好气了。

6琛回来,见苏幕与自家女儿之间气氛不大对,看了眼,问到;“怎么了这是?大眼瞪小眼的?”

哐当一声,苏幕将手中杯子重重搁在桌面儿上,茶水四溅,怒视6琛道;

“你儿子将人撸到大西北去了,他自己个儿去受苦受难就算了,还拉着沈清。”

“带去就带去了,你这么激动干嘛?”

“当我没说,”苏幕想,她是脑子缺了,跟6琛聊什么情啊爱啊,在他眼里,国家最重要,没什么道理可讲。

想着,气得火冒三丈。

哗啦起身,拿着手机上了二楼房间。

徒留6琛与6槿言在客厅面面相窥。

6琛问;“谁惹你妈了?”

“你儿子,”6槿言答。

“他又干嘛了?”总统阁下问。

“将你儿媳妇儿撸到大西北吃黄沙去了,”6槿言一本正经道。

闻言,6琛不淡定了,嘴角轻抽,五十来岁的人了,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当爹的,见天儿的替儿子受气,说出去他是一国总统这事儿谁信?

这厢,沈清想洗澡,但又碍于情面不好说,于是跟只小奶狗似的在屋子里缓缓转悠。

转的6景行脑子疼。

“怎么了?”他问。

这都来来回回走了数十圈了。

“想洗澡,”沈清面色不自在道。

这下,难着6景行了,西北军区这边的单间只带厕所,洗澡只能去澡堂,这栋单间楼建成年份尚早,设施尚且还不大齐全,估摸着沈清也是看见卫生间没有淋浴的地方才这么在屋子里转悠。

“只能去澡堂,”6先生道。

但澡堂的隔间只有一道浴帘挡着,没有门也没有其他遮蔽物。

部队里一群大老爷们没觉得有什么,可此时沈清在,真真是难着他了。

“有女澡堂?”沈清问。

“没有,”6先生答。

闻言、她焉儿了。

一脸郁结坐在一侧凉椅上,苦哈哈的一张脸。

看的格外惹人心疼。

起身,伸手摸了摸她垂头丧气的脑袋,继而道;“我起澡堂看看,不行将那群兵崽子

都赶出去,让你去洗个澡。”

“不太好,”沈清想,不嫩因为她一个外来人而让大家难做人。

6先生见她如此体贴懂事,浅笑出声;“傻丫头。”

说着,捞起一侧的外套穿在身上,出了门。

片刻之后,再进来,对着她道;“衣服备好,带你去洗澡。”

“去哪儿戏?”她问。

“澡堂,”6先生答。

原本前进的6太太因为简单粗暴的两个字阻了言语,而后缓缓侧眸看着6先生道;“不是没有女士澡堂?”

这晚,6先生带着6太太体验了一把军营澡堂,为何能洗?只因6先生真的将澡堂给霸占了,整个澡堂空无一人,6先生唤来徐涵守在澡堂大门口,他守在浴帘之外,等着自家太太洗澡。

6景行宠沈清,宠成了闺女,只要沈清想的,要的,他想尽方法也会给她。

“6景行?”沈清隔着浴帘轻唤他。

“恩、”他浅应、听着里头哗哗流水声。

“你这样会不会在违反军纪军规?”沈清问。

闻言,6先生轻笑;“不违反,整个西北军区都能理解我这样的做法。”

沈清能来陪着他受苦已经让很多战友赞叹了,此时图个方便让他们错开时间洗澡,不是什么大事。

“哦、”她浅应。

“干毛巾给我,”说着,她隔着浴帘伸出手,将刚刚给6景行的干毛巾接过来擦试着头。

身处大西北的时候,才知晓短到底是多方便。

不费时间,不用想着打理。

这日,6太太破了记录,破了什么记录?洗头洗澡加起来不过十分钟的记录。

就连站在浴帘外的6先生都忍不住咋舌。

平日里在沁园,她洗个澡都要三四十分钟的人,今日洗头洗澡竟只花了不到十分钟,6先生屡次抬手看表,生怕自己看错了。

“洗干净了?”6先生问,带着疑惑。

“恩、”她浅应,伸手将羽绒服套在身上,头还在滴着水珠。

出去时,徐涵原以为也要半个把小时的,哪儿想着,他一根烟还没抽完人就出来了,不由的错愕了阵子。

“今天洗澡怎么这么快?”6景行一边替她擦着头一边问到。

“怕耽误他们休息时间,”沈清直言,毕竟这里只有她一个闲人。

苏幕电话进来时,6景行正在替她擦头,见是苏幕,伸手接起,那侧问候关心的话语从听筒流传出来,苏幕第一句话便是;“清清,景行是不是欺负你了?”

闻言,沈清伸手阻了6景行替自己擦拭头的动作,微仰头看着他,片刻之后道;“没有。”

“你可别骗我、大西北那种地方她他都能忍心将你撸过去,”苏幕气息微微失稳。

沈清沉吟了下,来大西北并非6景行撸过来的,是她自愿,自愿过来的,

因为不想独自一人面对总统府,不想回沈家,所以不远千里迢迢来投靠6景行来了,只因这种时候只有6景行才能护住她不去碰触那些自己不喜,厌恶的事情。

站在一侧的6景行见沈清凭凭将眸光落在自己身上,蹙眉,伸手接过沈清手机,看了眼上面备注,

瞧瞧、多生疏的称呼。

见自己手机落在6景行手上,她“唉”了一声,在他警告的眼神中止了言语。

苏幕的轻声细语在听见6景行的声音时止住了,转而便成了质问,苛责,以及不悦,6景行自小学习传统文化,对于“孝”字,自然也是深入理解过,所以不伦苏幕言语所难听,他均是笑听,待自家母亲说累了,他才得空开口言语。

话语清谈,无论母亲说什么,他均是笑答。

在进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此时,沈清正在卫生间水龙头下准备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清醒一番,但左右寻过现没

有洗衣液,6景行进来时,见她正找着什么,开口问了一嘴。

只听她道;“洗衣液,或者洗衣粉?”

大西北这种地方是断然不行将衣服换下来等着佣人来洗的,自给自足是基本。

“要洗衣服?”6先生将到。

“恩、换下来的、内衣,”沈清说这话,颇有些不好意思。

闻言、6先生轻佻眉,浅笑出声,将她从卫生间水龙头前拉起来;“你去看书,或者睡觉,我来洗。”

“……。”

长达输十秒的静默让沈清不得不重新思考6景行的这句话,他来洗?

什么意思?

最起码,在沈清眼里,6景行如此段位的人是断然不会屈身给人家洗衣服的,可今日?是她听错了?还是6景行说错了?

他天生贵胄,为人低调刻板,自打出生喊着金钥匙,从小锦衣玉食,前拥后簇,不论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可就是如此一个天龙之子,此时正蹲着高大威猛的身子屈身给自家太太洗衣服,准确来说,是洗内衣内裤。

沈清震慑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6景行如此举动,撞到了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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