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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陆先生问:不喜欢孩子?(2/4)

不行就下去?这个“不行”到底是哪儿不行?

6先生原本还嬉皮笑脸磨着她,一秒之间,风云更替。

取而代之的是满面阴寒,骇人的不得了。

“不行?”他缓缓点头,加大手中力道,捏的她一阵倒抽。

“我让你看看到底行不行,”6先生何其恼怒,每日每夜伺候她,想收点利息,就想听她说两句吴侬软语,竟然被说不行?

就这么点耐心都没有?

说是风就是雨,6先生是真的不高兴的,连带着动作都粗暴不堪,疼的她直倒抽冷气。

原想着,差不多就行了,哪儿晓得他还没玩没了了,就因为自己一句话。

至于?

几个月相处下来,沈清也算是知晓6景行在床上的秉性,顺着他,自己才能稍稍好过些。

伸手,攀上他的肩甲,将他往自己胸前带了带,这一动作,让6先生顿了一下。

静等几秒,未见声响,便又开始了。

“景行~,我说错话了,”她开口,嗓音带着娇嗔,试图跟他撒个娇让自己好受点。

“道歉,”6先生一本正经道。

“我道歉,”她顺势而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气我看我不把你扔到黄沙里喂狼,”6先生俯身,在她肩甲出恨咬了一口,疼的她伸手推人。

“喂你这条狼,”6太太没好气,一巴掌落在他宽厚的背脊上,力道十足,拍的直响。

“恩、喂我这条狼,乖乖,喊我,我想听,”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大年三十这天,沈清被人从睡梦中扰醒,6先生穿戴整齐立在床前喊她起来。

“几点了?”她问,带着些许起床气。

“五点多,”6先生见她迷糊着,浅笑着刮了刮她笔挺的鼻尖。

“还早,”她翻身,想继续睡。

“乖乖、不是说求神拜佛要赶早吗?要起来了。”

6先生柔声哄着,可即便是这样,对6太太而言,也没多大效果。

昨晚被折腾一晚,才五点就准备让她起来?

高估她了,睡不好会头疼。

6景行在试了两次之后现不管用,一来是自己昨晚确实折腾她了,二来是见她这么欠睡的模样实在是心疼的紧,索性将她半抱起来,搂在怀里替她穿戴衣物。

6景行誓,他这辈子没有替谁穿过衣服,他的太太是第一个。

也从来不知道穿衣服也是个技术活。

西北的寺庙与江城不同,大有不同,各地风俗不一样,文化也便不同,但各地求神拜佛的心境应该是大抵相同,同一个佛祖;不同心愿。

许是大年三十,一年的结束,一年的开始,来求神拜佛的人格外多,好在他们来的早,

也未感受道拥挤。

夫妻二人跪在大殿蒲团之上虔心拜佛。

庙里主持过来看了二人一眼同他们介绍道;“事业在左,感情在右。”

夫妻二人对望了眼,沈清漠然,将手伸向了左边,而与此同时,6景行伸向了右边。

一个天之骄子,本该为国为民的男人选了感情。

一个身为女子,自古应该相夫教子的人选择了事业。

如此背道而驰,只叫人咋舌。

沈清在6景行诧异、愕然的眼眸中不敢将手向前,只得玄在半空,她清晰的看见,6景行面上原本平静的表情,慢慢的变成了恼怒。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主持说;“虔诚向佛应当秉持自己内心所选,如此才能在佛祖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若左而又之,难以全满。”

沈清闻言,静默了一秒,一狠心,准备伸手向下,却被阻在了半空,6景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握的她指尖泛白。

6景行怎能不气?感情与事业相比较,她选事业,如此鲜明的选择,他不傻,怎会看不出来。

在她心里,不管是来西北以前,还是来西北之后,事业永远摆在前面,心里没有自己半分位置。

他怎能不气?

原以为近段时日的相处她已然交了心,可此时她潜意识里的动作还是伤了他这颗钢铁之心。

感情与事业,她选后者。愿意此次来大西北心性有所改变,感情他看到的都是虚幻?

而更为气人的是,他一个将来要继承国统的人选了感情。

6景行紧抿唇,挂着阴寒,却碍于在佛堂之上,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伸手,在感情签里抽了根签文。

是的、6景行求了一只下下签。

而当她牵着沈清前往后堂找主持解签时,主持看了眼二人道;“婚姻凉薄,情深缘浅,不是好签。”

闻言,二者且是愣震在原地,沈清将眸光落在6景行身上,而6景行将眸光落在主持身上,似是在琢磨他话语里的意思。

又似是在压抑心中异样情绪。

“不过、”主持挂着和蔼浅笑望向6景行道;“施主看面相并非常人,有太庙社稷之气,施主今日应该求事业签。”

“我求婚姻,”他冷声道。

“若施主沿着轨道走,日后定然是人上人。”

“我求婚姻,”6先生在道,嗓音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捏着沈清的手缓缓缩紧,周身带着寒凉之气。

“婚姻浅薄,情深缘浅,”主持八个字道出一切。

“你确定你这签文准?”6景行咬牙切齿问到。

他大清早过来求婚姻,却求了个下下签,他能不气?

情深缘浅?劳什子的情深缘浅,去她妈的情深缘浅。

婚姻浅薄?狗屁的婚姻浅薄?

“岁月酣长,会告诉施主答案,和尚见施主面向善,送施主一句话。”

“朝北;国泰民安,朝南,婚姻不顺。南北贯通,交叉分离。”

多年后,当6景行身为一国总统,偶然间想起这句话,才恍然大悟,吓得一身冷汗。

这且都是后话。

6景行拉着沈清出来时,将手中签文随手甩在了寺庙前的垃圾桶里,满面郁结之气,上车时,车门甩的哐当响,他是疯了,大年三十来求签,求了支下下签,婚姻不顺?

去他娘的狗屁不顺。

大年三十,沈清气自己也罢,连个和尚都来给他添堵,他怎能顺畅?

思及此,他愈想愈难受,俯身在副驾驶的柜子里掏出烟盒,伸手拉开车门,哐当一声将车门甩的震天响,下车,靠在车窗外抽闷烟。

三五根烟结束,只见远远的有一小和尚手里捧着锦囊过来,立在他跟前道;“我家师傅说,见您夫人面善,特送上锦囊作为见面礼,师傅还说,这锦囊,女施主要从今日开始随身携带,满了七七四十九日才可取下,如此才能保平安。”

6先生挑眉,满脸怒火难以消散,被一和尚气的脑子嗡嗡疼,此时还来送锦囊,故意为之?

江湖骗子,妥妥的江湖骗子,6先生心里气结。

原想伸手将东西扔在地上,却被身后一人接住,急切道;“替我谢谢你家师傅。”

沈清见人在6景行跟前言语时,就急切着下车了,生怕6景行这满腔怒火撒到修道之人身上,那可真是罪过。

赶紧下来解和,不想着正听见最后这几句话。

“您慢走,”沈清客气有加,不同于6景行的满面阴寒。

一上车,还未待她言语,6景行启动车子离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跟玩飞车似的,吓得沈清死死抓住安全带。

“本就是你要求姻缘,人家师傅也就是跟你解释了经文的意思,你至于这么气?”沈清试图宽慰他。

却现自己越说,他面色越阴寒。

“寺庙佛祖,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别太放在心上。”她在劝。

6先生依旧未有半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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