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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对你有心了(2/4)

毕竟长辈在,作为新儿媳妇儿,大年三十没在家过年就罢了,竟然回来了,礼节还是要遵守的,不能让长辈说话。

“恩、”6景行知晓,就算6槿言不上来说,他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被喊醒时,她心里是烦躁的,可听闻6景行说了缘由之后,只是清冷着张脸进浴室洗漱,并未有其他言语。

新婚儿媳给长辈拜年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矫情的,再来是拜年这种事情宜早不宜晚,

晚了,总归是显得对人不太尊重。

沈清心里不舒服,有情绪,6景行也并不太好受。

看着她一清早垮下来的整张脸哪里能舒服?

伸手将正在洗漱的沈清圈在怀里,缓缓磨蹭着。

前者柔情满满,后者一脸无动于衷。

因为不想独自面对6家,所以才选择去西北投靠6景行,结果,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又回到了起点,这事儿放谁身上能高兴?

掬了把水洗脸,也懒得理会6景行。

“阿幽,”6景行见她推开自己准备下楼,急切唤了声。

“别气了。”

清晨的都草坪寒霜满地,从浴室往外望去,只见外面树叶子冻的有些精神不振,就如同她此时心情一般。

伸手拍了拍6景行精壮的臂弯,平静道,“不气,外面等你。”

总统府的程序比沈家比沁园都要繁琐太多,起早拜年这种事情放在平常人家无非就是一句话,亦或是端杯茶的事情,可在总统府,一套繁琐的程序下来让沈清面色略微难看。

临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一番好言好语,少不了劝他们早些要孩子之类的话

语,沈清面上挂着清笑,缓缓点头。

毕竟长辈的话语不能随意反驳。

整个总统府,沈清最不喜的是老爷子,最畏惧的也是老爷子,只因他的眼眸如同万年深渊,一眼见不到底,城府极深。

早餐过后,一家人坐在一处闲聊,老爷子手里端着杯子放在手中缓缓磨砂着,而后将不深不浅的目光落在沈清身上,看着她和蔼道;“听说上次工作上出了事情,都解决好了?”

闻言,沈清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一脸和蔼的面容,心里顿时一咯噔。

浅应道;“解决好了。”

她知晓,老爷子问起这话,定然不是为了关心她的。

毕竟猛虎就算退休了也是猛虎。

“那就好,”他缓缓点头,眼里深意一眼看不清。

“商场上难免会有突情况生,要及时应对,不要让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前一秒还语气慈爱的老头子,后一秒就转变的话锋。

话里话外的意思分外明显,虽语气平静,但也足以让她面色寒,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将指尖握在掌心里。

老爷子此番话语无非是在变相告知她不要闹事,不要将6家的名声摸黑,她混迹商场多年,若是连这点话外音都听不出来,只怕是白混了。

“我明白,”她点头浅应,虽面色平静,但心里窝火。

“外人产业终究是外人产业,不要放在心上,进退得宜就好,”老爷子再度开口。

她还是浅声应允。

也知晓,他接下来还有话语可言,而老爷子说这番话时,没人出来打叉证明他们所有人都赞同以及认可老爷子的话语。

她不傻,不会傻兮兮的去反驳。

年初二的总统府之行,让沈清永世难忘,她不会忘记一家人都在默认一个人的场景,不会忘记一个人坐在漩涡中央是何感觉,老爷子句句话都在警告她,她无从反驳,无能为力,只能点头浅应,毕竟他是天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庶民。

她在盛世努力了四五年的结果一朝一夕之间被他们说的一文不值,就好似她是个天生就会惹麻烦的人似的。

老爷子虽话语慈爱,可她不聋不瞎,稍稍揣摩便知晓其中含义。

午餐过后,沈清困顿的厉害,挂着一整日清浅的笑容道了句上去休息便上了四楼。

上去时,见床头柜上放着被温水,一早上的郁结之气似乎都被这杯水给激起来了,顺手操起杯子丢进了垃圾桶。

双手叉腰在屋内缓缓渡步,微仰头深呼吸,不能火,不能气,从一开始嫁给6景行她就在做心理建树了,可如今这么久过去了,在面对6家人的算计时,她依旧还是无所适从。

瞧瞧、沈清,你果真还是适合一个人,你就是一只旱鸭子,怎能游弋在这诺大的海平面上?看似风平狼藉,实则暗潮汹涌,6家的每一个人都在相互算计,妥妥的一部宫斗剧。

她太嫩了,游弋在这种豪门里迟早会溺死。

在西北那几天,她竟然有一瞬间忘了6景行身后庞大的家族,以及庞大的身份。

她真是傻了,黄沙吃多,吃傻了。

下午两点,6景行脱身,抽空上来看看沈清,推开卧室门,见她平稳躺在床上,呼吸轻缓,睡的正憨甜,想迈步过去将她放在外面的爪子掩进被子里,不料站在床沿时,看见垃圾桶里五马分尸的玻璃杯,心里一紧。

转而拿起烟盒,去了阳台。

6槿言此时正在屋子里接电话,见玻璃上有倒影,伸长脖子看了眼,挂了手中电话拉开门出去,见自家弟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眼睛望向后花园草地,似是在思忖什么,又似是在放空自己。

“清清睡了?”她浅问。

6景行抬手吸了口咽,不疾不徐的吐着烟圈;“睡了。”

“西北那边怎么样?”半靠在阳台上问到。

“挺好,”6景行话语不多,若换作平日里姐弟两人聊天哪里会有今日这么生疏。

“景行,”她浅唤,眸光中带着点点星光,想出口的话欲言又止。

傍晚时分,沈清睡醒,迷迷糊糊靠在床头将自己睡懵的思绪拉回来。

6景行推门而入便见她满面倦色靠在床头,心抽抽的疼,进来时,顺带在矮几上灭了手中烟头,迈步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轻缓安抚着,二人皆是不言不语,心里却思绪万千,一个在河这边,一个在河对岸。

“喝点水,”6景行伸手按内线让人送杯水上来,端着杯子喂着她喝水,柔情满满,话语轻柔,生怕将刚睡醒的她惹的不快。

半杯清水下肚,朦胧的思绪好很多,推开6景行起身下床,却被他一手搂在怀里。

她轻叹,无奈到;“我要去卫生间。”

闻言,6先生似是觉得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无奈浅笑一声,放她去了卫生间。

“一会儿陪我回趟公寓拿点东西?恩?”他征询她的意见。

“好,”她浅缓点头,未加思索,这点倒是让6先生颇为感到高兴。

路上,徐涵开车,开到一半现被堵的不能动弹,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还不见有挪动的迹象,他回眸看了眼自家先生与太太。

“堵着了,动不了。”

闻言,6景行俯身看了眼路况,见一水儿的红屁股,抿了抿唇,捏了捏沈清的掌心道;

“不是很远了,走过去?”

她没意见,二人下车往公寓而去。

年初二,街上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无论是大街上还是广场上均是人潮密集如海,人来人往。

或许这个节日让他们心情愉悦,以至于一路走来人人嘴角带笑,一脸愉悦。

6景行与沈清也是人潮中的一员,不同的是,二人面色都较为平静,见人多,他惯性伸手将沈清牵在手里,以防她走丢。

而沈清任由他牵着往前走,依旧面无表情。

无半分神色可言。

6景行见此,牵着她的手紧了紧,轻唤道;“阿幽。”

“恩?”她浅应,无太多情绪可言。

霓虹灯照在她脸上恍恍惚惚看不清真实情绪,迎面走来一人,6先生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护在怀里。

“人多,阿幽不要放空思绪了,要看路,”6先生笑着提醒,话语中带着一直以来的宠溺。

“恩,”她浅应,依旧是不清不谈。

“都的春节跟江城的春节有何不同之处吗?”6先生试图打破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主动与她在大街上攀谈起来。

这事儿,也着实是破了6先生的戒,以往他可没这个习惯。

“同在一个国家之内会有何不同?”

“那。换个话题,国内春节跟国外春节有何不同?要说阿幽见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补充,他想着,若是她随随便便拉个在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见到的语句在搪塞自己,那可不行。

他会听得索然无味,昏昏入睡。

“我没在国外过过春节,”所以也说不出有何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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