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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酒后无理取闹(2/3)

男人一手搂上她的后腰,一手攀上揉旖,本就沈清主动,再加上6景行素来**一把好手,不久之后,呻吟声不自觉流露出来。

沈清的声响,可谓是往这**中加了把油。男人伸手一带,二人倒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顺着她的薄唇而下,往白皙的脖颈上而去,一时间,卧室气氛格外旖旎,喘息声外带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美妙的乐章。

情到浓时,沈清细瘦的爪子伸进男人睡衣里,

刹那间,一个激灵,6景行布满浴火的眸子猛然间睁开来,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爱人,猛然起身。

沈清尚且还在**之中,6景行如此快抽离,当真是叫她尤为不悦。

蹙眉盯着撑在身上的男人,布满**的眸子带着些许疑惑。“不可以,”许久之后,男人喘息渐平,才开口言语。

沈清恼了,一双清眸带着不悦,颇为咬牙切齿;

“6景行。”“前三个月不可以,阿幽,”男人再度开口,伸手将沈清放在自己脖颈上的爪子扒拉下去,带着坚定与果断。

沈清望着他,都快气晕了。

“那你还撩我,”某人先声制人,到底谁撩谁,二人心里都明白。“我的错,乖乖、先忍忍,”言罢,6景行伸手摸了摸她清秀面庞而后翻身而起,不管不顾沈清直接进了浴室,此时、需要解决的是他,而不是沈清。人才走到门口,一个枕头从床头飞过来,砸在男人身上转而落在地毯上。

6景行回眸,见沈清清明的眸子布满委屈,坐在床上狠狠瞪着他,男人俯身捡起枕头丢回床上,转身进浴室。不能去跟前,在撩、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把得住。

苦的是谁?只怕是6景行比沈清还难受。这人,素来**浓烈,自上次分别半年之久都未曾好好饱餐一顿,今夜,沈清如此撩他,撩的他近乎怀疑人生。半小时后,6景行出来,沈清竟然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睡了。

对、没看错,就是睡了。

安安稳稳的。这下,可真是气的6景行心肝脾肺肾都唱起戏来了。他欲火难耐进浴室冲了数次冷水澡才平息下来,而沈清,竟然抱着枕头睡了。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到底是娶了个什么东西?

撩他,撩完之后反咬一口,咬完之后他欲火难耐近乎原地爆炸,而沈清竟然、、、、。罢了、罢了,不能想,在想当真是要气死了。

床沿,男人坐在床上伸脚踢了踢自家爱人,后者挪了挪地方,睡到自己那侧,跟条毛毛虫似的。

6景行见此,郁结之气更甚。

俯身下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沈清婴宁出声,哼哼唧唧极度不悦。

男人坏心肆起,双手游走于全身,闹得沈清近乎火。

这夜,醉酒后的6景行跟不再频道上的收音机似的,无理取闹,各种她以前不会见到的另一面悉数展现了出来。

夜间,被闹得烦不过的沈清抬手便是一巴掌,落在男人面颊上,打的6景行是眼冒金星更重要的是未曾想过自己既然会挨打。

绕是谁,好端端的被一巴掌拍下来也会有情绪。

何况还是醉了酒的6景行。

沈清迷迷糊糊的,倒是未觉得有何不同之处,反倒是没人闹腾了,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醒来时,身旁人依旧再睡,后者翻身而去,进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出来,6景行依旧躺着未动。

平日里,只要她动弹便醒的人,今日难得未醒。

许是觉得反常,迈步至床沿欲要看看,这一拐弯,便见6景行蹙眉躺在床上,整个人焉焉儿的,无半分精神。

“怎么了?”沈清微微弯子身子坐在床沿柔声问道。

男人微微掀开眼帘,见其坐在床沿,许是看着她头疼,翻身,背对自家爱人。

带着浓浓的情绪。

这一翻身,不得了。

6先生面上的五指山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某人眼前。

某人嘴角抽搐,微微汗颜,思忖着昨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可不认为这屋子里还有人能让6景行面上挂彩的。

伸手,落在男人面颊上,6先生极为不耐拍掉她的爪子。虽慢慢嫌弃,可动作却异常轻柔。

“我昨晚、、、、、打你了?”沈清问,话语中带着不确定。

男人闻言,深邃的眸子扫过来落在沈清身上,如此一来,沈清便是确定了。“我、、、不是故意的,”后者讪讪,万分心虚。

怎就打人了呢?

她并不喜动手动脚,打人?

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一次,便是上次6景行气着她,当着苏幕的面给了他一巴掌,在来是、今晨。

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沈清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敲门声,看了眼6景行起身开门,赫然拉开门便见苏幕端着碗醒酒汤站在门口,见是沈清开门,面上稍稍不悦;“景行呢?”“还在躺着,”沈清答。

闻言,苏幕满上不悦更甚;“你一个孕妇,他好意思让你来伺候?”沈清闻言,心里一咯噔,见苏幕跨步要进来,下意识挡在门口,这要是进去见着了6景行面上的五指山,她这泼妇的名声可就坐稳了。

上次好歹是6景行气着她了才动的手,这次,无缘无故,怎也说不过去。“无碍,难得一次,醉酒本就难受,”说着,沈清欲要从苏幕手中端走瓷碗,却被苏幕躲开;“烫。”转而,绕过沈清进了屋子,门外,沈清握着门把手只觉太阳穴突突跳着。

苏幕进去时,躺在床上的男人不见了。

对、不见了。

沈清刚刚起身开门时人还在床上,这会儿、、、、不见了。后者也是满面疑惑。

苏幕转身望向她时,沈清尚且还未收回惊愕的眸光。“6景行,”她唤了声。

而后,卫生间传来男人声响,沈清心头一颤。

苏幕见此,暧昧的眸光在其身上一扫而过,伸手将瓷碗搁在一旁茶几上,出去了。沈清惊出一声冷汗。苏幕走后,沈清带上门,靠在门板一两秒才迈步过去敲响浴室门。

随后,浴室水声停掉,男从浴室出来,四目相撞,后者一脸怨恨之气。

沈清心虚。

“气势汹汹抽了人,你还有怕的时候?”6景行也是气,若不是知晓她那些小心思说什么也不会大清早的顶着宿醉跑到卫生间马桶上坐了许久。“我不是故意的,”沈清自知理亏,说出来的话语也少了那么一两分底气。

转身从茶几上端起醒酒汤递给6景行,男人接过,一口气喝干了在将瓷碗还给她。

沈清看着其半晌才诺诺开口道;“要不、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敷?”

“去啊!只要你不怕被人知晓你有事没事儿抽我,”男人话语凉凉。有事儿没事儿抽他?哪有?

这锅她不背。

沈清静默了,站在男人跟前许久都未言语,6景行瞅着她,她瞅着6景行。

大年三十被抽,论本事,只怕除了沈清没别人了。

“我道歉,”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动的手,但识相总归是没错的。

毕竟那巴掌印也不会是别人印上去了。“毫无诚意可言,”男人冷飕飕开口,带着傲娇之气。“那6先生说,要如何?”某人开始询问。

6景行闻言,不悦了,泛着寒光的眸子落在沈清身上,“6先生?”沈清眨巴着大眼睛瞅着跟前人,等着他接下来的言语,只听6景行接着道;“想好了在说。”

这模样,大有一副,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在开口的架势。

沈清太阳穴直抽抽,大清早的,她莫不是脑子有洞才会被6景行这样怼着为难?

她称呼眼前人素来是连名带姓。

可今日,6景行明显是为难她。

窗外艳阳高照,屋内气氛时而高涨,时而低下,起伏不定。

最终,沈清低头开口唤了句老公,6景行面色才稍稍好转,起身,背手进浴室,甚至不忘传来悦耳声响;“暂且饶过你。”瞧瞧,6少多慈悲?

暂且绕过她,意思是要是想起来了,还得为难她?

沈清站在床沿恨不得问候男人祖宗十八代。事实是,她确实也如此做了。

6景行进浴室呆了许久,许久之后出来面上五指山稍稍下去了些,但还是有些印子。

“让林安上来,”这话,她自然知晓对谁说的。

沈清按了你先让林安上来。“你出去,”这话,沈清知晓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乎,某人很听话的离开了卧室去了起居室。

林安进来,点头招呼,林安敲响浴室门,男人在屋里言语道;“去拿些冰块上来,莫让少夫人瞅见了,小心着些。”

林安闻言,片刻呆愣,而后转身出去,出去时,不忘看了眼沈清。这夫妻二人清晨当真是演了一出好戏。

八点整,6家人要去祠堂祭祖,沈清彼时已经下楼,唯独6景行待在二楼许久才下来,下来时,沈清不忘朝男人面上多看了两眼,好在,五指山消了下去。

男人下来,一手拿着厚厚的羽绒服与围巾。

一手拿着雪地靴。

均是女士款。

男人也不避讳,站在客厅给沈清穿戴整齐,沈清听话的很,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

老爷子跟6琛二人面不改色不曾看向这方,反倒是苏幕与老太太看起来一脸高兴。大年三十这日,沈清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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