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四百七十三章:被家暴了(1/2)

这世间有那么一种女人,她从不轻易与人为敌,但若是敌人找上门来,她拼尽全力也会让对方死无全尸。

而沈清,就是这么一种人。

莫菲说她是疯子,实则,她离疯子似乎也不远了,

她是个及其理智克制之人,倘若真是想让你死,必然是她下了狠心了。

“很遗憾,你才知道,”她笑,但这笑,不及眼底。

这日、沈清带走了段宏带走了莫菲,但这俩人都未曾经过刘飞之手,换句话说,沈清并不准备让他参与接下来的事情当中。从小七层楼下来,原本稳步前行的人顿住脚步,在傍晚时分的阴风下,她缓缓转身,面向刘飞,不温不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数秒,而后,轻启薄唇冷淡开口;“你如今既跟了我,那便只能听我的,倘若有何风言风语传出来,你家先生保不了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阵阴风吹来,刘飞身上汗毛阴测测的竖了起来。

倘若自家太太真要怎么着自己,先生只怕是多加阻拦也无用,刘飞想到这个,只觉一阵恶寒从脚底迅速爬上四肢百骸。

“是、我明白,”他微颔首,话语毕恭毕敬。

沈清似是听到满意答案,微微转身,拉开车门上车。

她第一次将人送给阎王爷是在何种境地下?

沈清大致想了想。

那时,应当是她在江城立足的关键时刻,但这世间无论是任何地方都逃不过新人笑与旧人哭的魔咒,她的稳步前进自然是有人畏惧的。

而这些人一旦畏惧,感到恐慌,便会将你拦在门外。

甚至是动用手段将你逼上绝境。

她这一生,第一次站在风口浪尖上,第一次被人逼到绝境无路可退,除了反抗,无路可走。

自那以后,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旁人都说她嫁给陆景行后没了那股子狠劲儿,她自己又怎会不知晓?

从莫菲的言行中不难看出,此事,严安之脱不了干系。

许久之前,陆景行同她说过严安之的存在就是总统府的脸面,那这会儿,总统府的脸面试图挑衅自己,她是打脸还是不打?

沈清暗暗觉得,这事儿,无论是如何处理,都得在陆景行归来之前。

“去办公楼,”后者一阵阴凉的嗓音响起,刘飞吓了一跳。

倘若是此前他还有什么通风报信的念头,但现在,不敢有。

“这个点儿过去,办公楼那边估摸着下班了,”刘飞“善意”提醒了这么一句。

他怎看不出来自家太太这时候去办公楼是想找严安之算账去了。

总统府内,人多嘴杂,且每一个人都身兼要职,甚至是有各大部门在,若是发生点什么,难免让落人口舌。

“那就请过来,”她在道。

话音更是阴寒。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清的命令如此强势果断刘飞怎敢拒绝?

一颗心颤的厉害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啊!

刘飞是纠结的,一方面希望自家太太能莫要冲动,但显然,他没这个本事,一反面又希望自家先生出访他国能准时归来,好阻止这场撵杀。这日临近六点,刘飞驱车进总统府地界,但路上行驶及其缓慢,似是刻意拖拉时间,沈清坐在后座,明晃晃的感受到了刘飞的举动,嘴角笑意牵起。

“不如你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上去?”刘飞咽了口口水,认命似的驱动车去上前。

车子将将听闻,刘飞眼尖,在后视镜中瞅见了余桓,那一刻,他的心情犹如被拐卖的儿童见这了亲妈似的。

简直就是救苦救难自带天使光环的观世音菩萨。

“余秘书,”刘飞动作干脆利索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猛的一声高喊,引来了站岗人的目光。

何为喜?绝望之中看到希望为喜。

何为喜极而泣?压抑太久得到释放可泣。

刘飞双手将余桓抱在胸前,跟见了亲兄弟似的,一个劲儿的拍着人后背,余桓一脸懵逼站在原地不敢吱声。

直至刘飞压低嗓子问道;“就你?阁下呢?”

“住宅楼,”余桓蒙圈儿开口。

“快快快、让阁下来救命,就说是我说的,”说完,刘飞转身回去给沈清打开车门。

这一见沈清一脸郁结的从后座出来,余桓霎时明了,明白刘飞说的救命是个意思。

“夫人,”余桓微颔首点头招呼。

“余秘书回来了,”不知是入夜寒凉还是她本身情绪不高,嗓音听起来凉飕飕的。

“是,”他道。

“翻译部在几楼?”这话,她问的是余桓。

“翻译部成员大部分同外交部长出访去了,剩下的,应该已经下班了,”余桓答非过问,但好在身为陆景行秘书,话语温和,显得谦卑有礼。

“那还烦请余秘书帮我请个人过来,”沈清这话,是笑着说的,但笑意不深。

“夫人请讲。”

“严安之。”

沈清话语一落,余桓后者僵了僵。他想了想,“严翻昨日同部出访j国去了,不再总统府。”

余桓这话落地,沈清有极长的一段时间是未言语的,见到余桓,就证明陆景行也回来了。

余桓这人,今年三十有几,早年间跟着前总统秘书徐泽身旁实习,可谓是前总统秘书一路带出来的人,陆琛退任,徐泽隐退,而余桓自然而然的成了陆景行的秘书。

一个早年间在总统身旁的人,不可能不知晓严安之的事情。

他今日这话,不管是真是假。

沈清心里都及其不爽;“余秘书入总统府几载了?”

“回夫人,上冒,自然也是及其没好气的回了这么一句。

被家暴了。

一国总统被家暴了。

夫人这是要引领m国女性同胞走上新风尚?

这要是传出去,总统的里子面子不全丢尽了?

“杵着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做什么?还不滚过来?”

徐涵轻手轻脚的帮着把伤口处理,索性,伤口不大,但也不浅,简单的消毒擦干净花费了些许时间。

刘飞一边给人处理伤口,陆景行阴测测的目光一边落在站在一侧的刘飞身上。

看的后者后背冷汗涔涔。

“不说,等着我一句句来问?”

“不知从何说起,”刘飞道。

刘飞可能是较为不走寻常路的那一个,陆景行与沈清二人,他最怕沈清。

陆景行身为军人,又是男人,你若是惹着他了,往死里给你抽一顿就完事儿。

倘若是惹着沈清了,指不定肯定拐弯抹角想着怎么阴你呢!在来是,女人的脑回路实在是太长,他真真是堪不破。

“从简了说,”陆景行话语沉沉。

刘飞心里是畏惧的,毕竟沈清警告过她,但此时站在陆景行跟前,不得不说啊!

而后、刘飞想了想言简意赅,“夫人查出来了这事儿跟莫菲和严安之有关系,夫人已经将莫菲压起来了,下午时分怒气冲冲回到总统府准备弄死严安之,但不料,未果。”

想着若不是余桓上来压制着,就沈清下午时分那怒气冲冲恨不得捏死人的状态,只怕总统府办公室会有一场虐仗。

闻言,陆景行似是有些不大相信自己耳朵;“跟谁有关系?”

却不想,刘飞道出了让他倍感虐心的话语:“严安之。”

三个字,简单有力,直奔主题。

陆景行有极长的一顿时间是沉默的,此时看他面色足以知晓,内心的波澜壮阔可谓是无以言表。

俞思齐曾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严安之埋在总统府虽说是顾及了总统府大公无私的颜面,答与你们的婚姻来说,无异乎是一颗定时炸弹。

此时,陆景行深刻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