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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嘴馋惹的祸(1/2)

“以前学过针线活?”陆先生话语淡然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第一次。”“熟稔的程度让我感到诧异。”沈清伸手拿剪刀,陆景行拿起递给她。

后者笑了笑;“那是因为你衣柜里的白衬衫太多了,被我毁了多少件也不知道。”

接过剪刀,剪了手中线头,沈清笑意悠悠望着人家。

后者满脸宠溺,笑的无奈。

没办法吗?

确实是没办法。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心疼也抛到了一边。

沈清起身,双手叉腰缓缓在屋子里渡步。

陆景行起身,伸手将人圈进海里,笑道;“前些时日不是一直吵着要是湘菜?”

“你不是不让?”她道,横了人一眼。

男人笑了笑;“看你如此费尽苦心得我欢心,吃一顿也不为过。”某人无语。

随即抬手拍掉了在腰间的爪子,独自在屋子了走着。陆先生笑的得意洋洋。

那模样啊!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可不就是他。

这男人,心肝脾肺都是黑的。

沈清渡着步的人,不忘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这人笑声更是愉悦了。

傍晚时分,陆景行带着沈清出门,二人出门,出去明着带了徐涵与刘飞二人之外,并未有其他警卫,但沈清知晓,这暗地里指不定早已安排好了多少人。陆景行牵着她到了老街,这里,一到了夜晚就繁华热闹的堪比古时的那些叫卖的大集市。

沈清在许久前便吵吵嚷嚷这要吃湘菜。

同苏幕说过一次,苏幕让家里的厨子做了,但毕竟是孕妇,怎好多放辣的?

结果沈清极度憋屈着吃完了一顿饭。

次日,在同苏幕说,被人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番,说起了吃辣的危害。

沈清静静听着,但在也不跟苏幕讲了。反倒是磨了他好些时日,许是他比苏幕好说话,所以这人就缠上自己了。

无奈,今日是带着人出来了。

犹记得那日他回到总统府便被沈清缠上了,后者扒着他的臂弯撒着娇说要吃湘菜,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结果这人,气呼呼的做到沙发上抱着抱枕万般委屈道;“虐待我。”男人脱衣服的手一顿,似是好笑道;“谁虐待你了?”

“你。”

沈清话语一处,陆景行笑了,被气笑的。虐待你?你每夜每夜的不睡觉拉着我聊天的时候怎没说你虐待我?

我夜间睡觉被你无缘无故踹醒的时候你怎不说你虐待我?

到底是谁虐待谁?

他手中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拉了拉裤子坐在她身旁,似是要讨个说法;“那你说说,我怎么虐待你了?”“我想吃湘菜。”“、、、、、、、”他算是知道了,不让吃就是虐待。

真是厉害啊!

想一出是一出。

沈清怀一胎到二胎,最为让他感到惊奇的事情是,他夜间抱着人睡觉好好的,突然被一脚踹醒,而后某人眼含泪花望着他,问他是不是惹她了?

陆景行当即那个无语啊!

惹你?

好好的睡着觉,我去哪儿惹你?

去梦中惹你?老街是个奇怪的地方,就这热闹繁华的街道走过一两条之后才能见到那些独门独户的私人院落,而这些院落素来都是有钱人爱来的地方。

价位颇高,但不得不说菜品确实是算得上上等。

沈清应酬时,时常来这处。

而陆景行显然也对这方轻车熟路。

牵着她往目的地而去。

这夜间,陆景行带着沈清吃了顿湘菜,前者全程眉头紧蹙,后者大开吃戒。

见了这一桌子的辣味,口水都快出来了。

难得有一次,陆景行布菜的速度比不上沈清吃饭的苏幕。

多年来,第一次见。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哪的见她如此没吃相。“我被虐待了那么久,终于见到天日,你能不能理解这种感觉?”她问,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陆景行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不能理解。”全家人把她当祖宗似的放在掌心上,捧着感情到了她这儿就成虐待了。

实在是不能理解。

沈清大有一副你不能理解,我也就懒得跟你瞎逼逼的架势低头继续用餐,陆景行看着人这没品的吃香,又摇头叹气又好笑。

“差不多行了,”辣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何况到现在还怀着孕。

他可没忘记怀着辰辰的时候吃辣的,夜晚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心里是记着教训的,本不想带沈清来吃,但碍她他最近实在是被憋屈得厉害。

心头不忍,依了她一次。

沈清瞥了瞥嘴,表示不愿。

后者一副,行行行,你吃你吃的模样望着她。

沈清才作罢。

夜间离去沈清难免吃多了,陆景行带着人走在老街道路上时。

这人整个人如同袋鼠一样,扒在自己臂弯上。

陆景行笑了,一路揶揄人家,取笑人家。

她闹着不肯走,杨着手非要人家抱抱。

后者双手抱胸望着她,显然再说,不行。

“吃多了,消消食,自己走。”他如同一个严厉的家长在教训自己女儿。

沈清一跺脚,道;“那你走吧,我走不动了,站会儿。”

孕上吵得异常热闹。

就连带着总统府办公人员都在猜测阁下穿的衣服是哪个品牌的。

候着脸皮询问时,这位伟大的总统阁下笑了笑。

未言语,当日下午,总统府官博传出如此一张图片;这是一张总统夫人着一身雪纺长裙在沙发上穿针引线的照片。

配文;衣有纹绣,乃吾妻亲手所纳也。当众人都在纷纷猜测总统阁下的衣服是哪个品牌时,却被恶狠狠的撒了波狗粮,且喂得众人是近乎齁死。越是高位之人秀起恩爱来,越是让人甜的心肝疼。

夜间,陆景行回到总统府,心情异常高兴,也不顾客厅是否有佣人在场,捧起自家爱人面庞一顿猛亲。

亲的沈清可谓是面红耳赤,不明所以。

望着陆景行男人笑意悠悠然,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得意洋洋,对、就是得意洋洋。

“怎么了?”微微躲开这个现在动不动就抱着她脸啃的男人。

陆先生坐在她身旁,靠在沙发上跟个二大爷似的嘚瑟道;“全世界都在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好老婆。”“、、、、、、”某人纳闷,但却没有言明,对于陆景行着怪里怪气的话语她选择视而不见。

而后者,显然是不允许她视而不见的。

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笑道;“就不好奇?”“不好奇。”

孕后期,长了些肉,陆景行觉得自家爱人身上手感太好,便喜欢时不时捏捏她的掌心、脸颊、亦或是腰肢。

而后者呢?

随意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

陆景行失笑出声,望着沈清那模样啊!一脸宠溺。

孕八月,沈清上下楼困难,行走缓慢,每每从一楼到四楼便满身大汗。

陆景行数次搀扶她上楼时抿唇不悦道;“应该回到清幽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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