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瞪大了他兜帽底下贪婪的龙眼。

他看到了什么？

哇，金色传说！！！

一个科学家布鲁斯韦恩。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条时间线上，至少在巴巴托斯所观测到的单体时间线未来上，这个科学家布鲁斯韦恩会变成曼哈顿博士第二。

他会复刻。创造了曼哈顿博士的那一场事故，然后变成一个蝙蝠版的曼哈顿博士，同样拥有量子之力，成为无所不能的量子上帝。

这…这他妈合理吗？

我们黑暗多元宇宙啥时候有这么牛掰的东西了？

巴巴托斯都有点懵逼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狂喜。

巴巴托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因为蝙蝠侠之龙好像把他忘了。

在世界铸造者，反监视者监视者等人通通都被蝙蝠侠之龙拉去当打手对抗帕佩图阿的时候，巴巴托斯成功的苟在了世界熔炉当中，大家伙打成了一团糟，没人理他了。

但这并不代表巴巴托斯就在世界熔炉当中睡大觉。

巴巴托斯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初他派遣主宇宙蝙蝠侠去黑暗多元宇宙，帮他收集暗物质宇宙能量以增强自己，结果主宇宙蝙蝠侠好像背着他干了不少的事情。

如果现在发现主宇宙蝙蝠侠很早之前就和蝙蝠侠之龙相勾结，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些事情都是帮蝙蝠侠之龙或者说他们两个联手计划之后办的？

黑暗多元宇宙本来就是巴巴托斯的地盘，当他产生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

巴巴托斯尝试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模拟跟随主宇宙蝙蝠侠曾经前往过的轨迹，一步一步跟着走，试图找到一些新的发现，但却一无所获。

然而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曼哈顿博士的量子之力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涌动。

巴巴托斯感知到量子之力的时候，就是狂笑之蝠被陈韬所绑架，被迫动用量子蝙蝠之力来帮他挥出那一拳的时刻。

哦，亲爱的侦探，亲爱的侦探，一件事情不可能完全毫无蛛丝马迹。

巴巴托斯跟随着主宇宙蝙蝠侠的路线，这路线无意中缩小了巴巴托斯的行动范围，巴巴托斯不知道自己被蝙蝠侠之龙所引导，一心觉得是自己聪明，自己野心勃勃找到了宝藏，因此要多用心有多用心。

正确的行动范围加聪明认真版巴巴托斯小天才狂笑之蝠主动使用，暴露给巴巴托斯看 巴巴托斯找到了那个宇宙。

巴巴托斯高兴的要死。

他立刻用自己的身体缠绕住了这个宇宙，他意识到量子蝙蝠侠还没有。成型，所以他接下来就要尽可能的培育量子蝙蝠侠，然后获取对方的力量…

紧接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整个dc多元宇宙都要臣服在他巴巴托斯大人的阴影之下，巴巴托斯都快要感动哭了，居然走在路上就捡了那么大一个便宜，虽然这个胜利果实还没有发育完全，但已经快要把巴巴托斯激动死了。

果然爱笑的巴巴托斯运气不会差，走在路上就天降大礼包，从现在开始，巴巴托斯就是这颗胜利果实的守护灵，整个世界都被他保护在怀抱当中，生怕磕着了一点。

巴巴托斯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保护这个宇宙，控制这个宇宙，直到…

果实成熟的那一天！

狂笑之蝠。

他究竟是谁？

我们需要对狂笑下一个定义。

严格意义上来说，狂笑的行为在逻辑上非常的单薄，他是一个空洞的纸片人，在大多数时候没有人知道狂笑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行为看上去更像是无目的的搅屎，然后嘎嘎傻乐。

但狂笑之蝠不是小丑，而是蝙蝠侠，尽管是疯狂的——而蝙蝠侠这个概念，就是蝙蝠侠总会胜利。

因此狂笑就成为了一个顶级捕猎者，他会解决掉一切可能对他有威胁的敌人，随心所欲的操纵所有人，把所有人都变成他的傀儡，控制一切，玩弄逼疯一切。

狂笑之蝠才是那个勇士，将所有人从无聊的轨迹当中拯救出来的勇士，将所有人纳入一个崭新的快乐，这难道不是正义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蝙蝠侠之龙和狂笑之蝠都是极端控制欲的体现，前者狂妄到试图控制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而后者癫狂到意图将一切带入受他控制的疯狂。

“你想要将我拉去充当献给死亡的祭品。你打算以我为代价，完成将帕佩图阿封印回起源墙上的故事。”

狂笑之蝠终于意识到蝙蝠侠想要干些什么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自始至终，他都将狂笑之蝠视作需要面对的最大威胁。

“白痴！帕佩图阿才是那个更大的威胁，我已经说了…”

狂笑之蝠闭嘴了，他已经说过了这样的话很多遍，但蝙蝠侠之龙咬死了他，这已经远远不是语言能够动摇的了。

对方向他发起了破釜沉舟般的袭击，而现在狂笑之福能做的也是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逃出去，现在已经无需多言。

但有一个问题狂笑之蝠始终想不明白。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够做得到？”

狂笑之蝠问道：“你凭什么会觉得我能够帮助你挥出那一拳头？还有，你凭什么能够随意的融入我的身体…这一切都不合逻辑！”

狂笑之蝠想不明白啊，所以哪怕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狂笑之蝠都想要问这个问题。

能让我融进你身体当然是你曾经丢下的那具头骨，而至于我为什么觉得你能够帮我挥出那一拳…

当然是因为我看过漫画。

狂笑之蝠的行动看上去诡秘难测，但亲爱的侦探，我曾经告诉过你们，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全无法被人所发现的行动。

如果你已经知道狂笑之蝠能与曼哈顿博士产生联系，并且试图暗暗在黑暗多元宇宙当中培育一个曼哈顿蝙蝠侠，那么照着答案寻找过程，你猜，能不能找得到？

不过这些陈韬当然不会照实回答狂笑之蝠。

他早就想过狂笑之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狂笑之蝠在骨子里就是一个变态的控制狂，即使穷途末路也改不掉试图控制一切的毛病，就像陈韬本人一样。

他一定会试图弄个清楚，他不能忍受蝙蝠侠之龙赢的不在他的控制之中。

但你瞧，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呢？我早就知道你的性格，你会因为什么而惊讶，你会因为什么而恋恋不舍，哪怕明知我不可能说实话，也会试图问，也会试图从我的话语中寻求你所认为“真相”的行为…

完全被我预想过呢。

“你真的想知道？狂笑之蝠？你真的做好了知道这真相的准备了吗？”

他说道。

狂笑觉得有些不太妙，他有些不太确定，既不确定自己是否是要听，也不确定蝙蝠侠是不是在说真的。

但那种变态控制欲还是驱使着他说道：“你说。”

然后他看到那颗在自己身上长出的脑袋开始变形，从扭曲的恐龙头逐渐形变成正常的人类头颅。

像是丝绸一样的黑色蝙蝠头套在那个人头上面成型，使得蝙蝠侠之龙的样貌化作了一个最普通，最让人熟悉不过的…

蝙蝠侠形象。

“你瞧…狂笑之蝠，你一直都在思考，谁才是你真正的敌人，你想过我也想过别人，世界铸造者，反监视者，监视者他们之类的…”

狂笑突然觉得有些惊悚。

因为蝙蝠侠的语调在不停的变化。

陈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全神贯注的表演了。

很久没有。

他的语调在不停的变化，从一个普通布鲁斯的语气，然后开始逐渐癫狂，又强自压抑…

就像狂笑之蝠当初在感染了狂笑病毒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一开始就疯狂，而是有着那样一个逐渐失去理智的过程。

而现在蝙蝠侠之龙就在向他展现这个过程。

“但他们都不能算得上你真正的对手，是吗，狂笑之蝠？你打心里从来没有把任何人视作对手，只不过看成你控制整个宇宙这样终极目标之前的小小阻碍。

你从来不觉得有人有资格成为你真正的对手，但事实上，狂笑，尽管你是个玩弄超时间流的高手，欺骗了所有人的欺诈大师，但你还有一个终极的对手…”

狂笑之蝠看到蝙蝠侠之龙脱下了他的头套。

那头套像是冰雪一样消融，露出了下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布鲁斯韦恩的那张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之蝠，布鲁斯·韦恩，你还不明白吗？”

狂笑几乎要发起抖来：“你撒谎！”

“…我就是你呀！狂笑之蝠！”

“放你妈的屁——”

“蝙蝠侠之龙陈韬，实际上只不过是狂笑之蝠内心深处，还没有完全堕落的布鲁斯，狂笑之蝠，你应该从来没想过吧，你曾经撒过很多的谎，但唯独曾经在面对你的阿尔弗瑞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