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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和麦穗在图书馆的日子,拜师巴老(4/5)

一句话,意思明了:凭你的才华,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但我特别看好你,尽可能在有生之年助你一把。

这相当于护道者的意思。

还是怕他年纪轻轻有一天会忍不住骄傲自满,落入外界某些人的圈套。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不是简单说说的,一笔一画都能要人命,面对这棵难得的苗子,经历过很多风雨的巴老先生起了爱才之心。

在三人的注视下,巴老先生慢慢悠悠连着喝了三口茶。

此茶入口,代表李恒正式拜入巴老门下。

李小林和廖化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李恒的目光变得不同了,要亲切了许多。

又交谈一会,李小林起身说:“你们仨先聊,我去做饭。”

文坛的人都知道,能在巴老先生家吃饭,算是一种认可,是一种荣耀。

不过话说回来,他老人家都认李恒做弟子了,这顿饭自然是吃得水到渠成。

巴老先生关心问:“听说你让小邹帮你买了很多书籍,下本小说又有了新思路?”

李恒没隐瞒,“确实有些想法,但还没最终确认下来.”

当下,迎着两人的好奇眼神,他把自己将要创作的故事概要简明说了一遍。

由于故事较长,他这一说就是10多分钟,中间还喝了两杯茶。

怕他中断,听得耳痒痒地廖主编还亲自给他把茶续上。

巴老先生听得很认真,听得出神,不时点点头,不时附和点点头,眼里全是赞誉之色。

廖主编看得出来,老师很满意这个故事和内在富含的意义。

当然,不止巴老先生满意,廖主编看李恒的眼神是一变再变,内心不由涌现出一个念头:什么叫天才?这就是天才!

前后才多久啊,《活着》、《文化苦旅》,而现在这个故事听得他心生向往,心生羡慕和佩服。

良久,李恒讲完了,拿起茶杯喝两口。

巴老先生还沉浸在故事余韵之中,没回过神。

廖主编瞅瞅老师,又瞅瞅自顾自喝茶打口干的李恒,也没去打扰,呆在一旁静静等待。

3分钟后,脑海中满是刚才这故事的巴老先生抬起头,交口称赞道:“好!好!这故事不错。”

说完,他老人家偏过头嘱咐:“等你写出来,记得拿过来给我看看。”

“诶,好,到时候我亲自送老师家里来。”连得两个好,一个不错,李恒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毕竟这可是巴老先生啊!以前只能课本上仰望的存在,而今却映照到了现实生活中,映照到了跟前。

这份心情,难以言说。

下午1点20左右,李小林做好了饭菜,喊三人吃饭。

5荤一素一汤,尤为丰盛,堪比过年。

李小林拿出一瓶茅台,亲切问他:“小恒,能喝点酒吗?”

拜师以后,称呼都变了,变成了小恒。

李恒道:“能喝一些。”

“你难得来一次,那今天好好陪他老人家喝一杯。”

李小林给他一杯酒,随后对廖化说:“廖大哥,你我就不管你了,能喝多少是你的本事。”

廖主编笑笑:“也不能多喝,一杯吧,等会还得开车送他回去。”

有酒助兴,说着聊着,其乐融融,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饭后,几人又喝了小会茶才散。

临走前,巴老先生让女儿把墙壁上的骏马图拿下来,送给李恒。

这东西有些烫手,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

李小林笑说:“你收着吧,第一次见面,做老师的哪有让弟子空手而归的道理?”

听闻此言,廖主编也在旁边附和:“李恒,这是老师的心意。”

李恒看看巴老先生,看看小林姐,又看看廖主编,最终诶一声,收下了骏马图。

晕晕乎乎,他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三层小洋楼,直到过去许久,李恒才说:“廖叔,这画太贵重了些。”

廖主编说:“巴老爷子虽然很喜欢这幅画,但宝马赠英雄,你当得起,不要自谦。”

李恒听得久久无言。

面包车驶离武康路后,他对廖主编说:“廖叔,到前面停一下。”

廖主编人老成精,立马明白过来:“你是想去一趟沪市医科大学?”

“对,马上就是寒假,我得去见见我对象。”李恒道。

廖主编并没有停车,而是在前面十字路口左拐,往沪市医科大学行去,“我今天反正没事,陪你去一趟。”

见状,懒得换乘公交车的李恒也没瞎矫情:“行,麻烦廖叔了。”

都在徐汇,距离算不上特别远,没多久就到。

把车停在校门口,廖主编对他说:“我到这等你。”

李恒看看时间,已经3点过了,想了想,“好,我去去就来。”

进校门,熟门熟路摸到女生宿舍楼下,他探头对窗户里的宿管阿姨说:“阿姨,帮我叫下303的肖涵。”

宿管阿姨记得他,这小伙子对着医科大学最美的花曾经又是抱又是亲的,俨然成了人民公敌,印象可谓是深刻。

宿管阿姨打开小喇叭,喊:

“303的肖涵,303的肖涵,楼下有人找!楼下有人找!”

连喊两遍,宿管阿姨关掉小喇叭打量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好似蜜蜂采花一样细致。

李恒快被看晕了,问:“阿姨,哪里不对么?”

“没有,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怎么把我们学校的花拐走的?”宿管阿姨笑说。

李恒道:“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从小认识。”

宿管阿姨问:“青梅竹马?”

李恒说对。

宿管阿姨嘀咕嘀咕,难怪难怪。

正当两人聊天打屁之际,身披格子蓝外套的肖涵下来了。手中提一个袋子。

这姑娘越过他,来到无人之处才停下脚步,抿个小酒窝望着他。

李恒伸手一把搂住她:“媳妇,我想你了!”

肖涵甜甜一笑,清清嗓子,清脆问:“李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李恒咂摸嘴,低头亲她嘴角一口:“方便我使坏。”

肖涵眉眼半弯,可怜兮兮地说:“每次您过来都要秀一番恩爱,我都快成为过街老鼠了。”

李恒乐呵呵地又亲她脸蛋一下,“知我者,媳妇也!”

见他不松手,肖涵不得已也环抱住他,哀叹连连说:

“您知道不,自从跟你暧昧以后,我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酷了。”

“啊?酷?”李恒啊一声。

肖涵微仰头问:“看看我现在的脸,是不是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李恒问:“为什么这么说?”

“上面有没有写“恶心”二字?”肖涵问。

李恒摇头,“越来越美了。”

肖涵笑眯眯说:“是吗?以前您和某某某抱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特别恶心。

我当时就在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也变成了自己口中恶心的人啦。”

李恒哈哈大笑,稍后反应过来,沉静个脸上:“我这次去京城只是彩排,没有见任何人。”

肖涵一眨不眨盯着他,眼睛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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